听见这话,徐妈妈并没有感觉好多少。

    可徐爸爸脸色却沉了几分。

    “应该不会残疾?你负责到底?”

    “秦先生,你觉得应该这个词值得信任吗?还有你说负责,我想问你,你拿什么负责?”

    秦沐白抿了抿唇,“用我的一生去负责,实不相瞒,我和暖冬已经确定关系了。”

    秦沐白知道这个时候坦白和徐暖冬的感情,并不会让徐爸爸消气。

    但他不喜欢隐瞒,尤其是感情,既然有了,那就应该告诉徐家爸妈。

    果然事情正如他所料一般,徐爸爸听完脸色更差了,直接反对!

    “不行!这件事我不同意!”

    秦沐白闻声抓紧了扶手,“徐叔叔……”

    徐爸爸直摆手,“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有钱,但是我不会让我的女儿和残疾人在一起!”

    徐妈妈也没想到自己老公会这么口不择言,直接在别人面前这么说话。

    只见秦沐白脸色一白,浑身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缓缓转过身,操控轮椅离开了病房。

    旁边,木森却对着徐家父母冷了脸。

    “两位说话未免太难听了点,再说你们的女儿也根本配不上秦总,既然不同意,那你们就找个时间给徐暖冬转院吧!”

    “毕竟这场车祸和我们秦总无关,你们应该去追究肇事者的责任。”

    听完这话,徐爸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你!好,我这就给女儿办转院!另外我女儿今天就辞职!”

    闻声,木森嘴角勾了勾,也跟着转身出去。

    谁知在门口却碰见了来看徐暖冬的阮糖。

    阮糖怀里还抱着一束百合,像是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了,此刻嘴角带着一些冷嘲。

    “木特助,破坏了秦沐白的恋情,就这么开心吗?”

    闻声,木森刚扬起的笑意,又瞬间消失。

    “阮小姐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阮糖无语,“我管的还有你多吗?居然连老板的恋情都要插手,你操的心可真多!”

    木森沉着脸,直接从阮糖身边走过,似乎是已经达到了目的,不打算再和阮糖掰扯。

    见状,阮糖也没有再拦他,而是淡淡说了一句。

    “木特助,奉劝一句,别做亏心事,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

    听着这话,木森脚步一滞,却被并没有说什么,直接离开。

    病房里,徐妈妈坐在病床边,抚着女儿的脸,心疼的泪水还在继续流。

    见状,阮糖叹了口气,走上前微微颔首打招呼。

    “徐叔叔,徐婶婶。”

    徐爸爸此刻脸色还是不好,不管谁来了,也不想搭理。

    倒是徐妈妈起身,抹掉眼泪,扯了扯嘴角,“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暖冬的朋友,过来看看她。”

    “噢噢,你坐你坐。”

    徐爸爸有些不耐,直接说道:“你看着冬冬,我去给她办转院。”

    徐爸爸说着就要走,却被阮糖拦下。

    “徐叔叔,能不能听我一句劝?”

    徐爸爸拧眉,没有吭声,但也没有走。

    阮糖知道他只是愿意听自己说了,便也没有拐弯抹角。

    “徐叔叔,您知道的,这家医院不光是京都最好的,也是全国最好的,就是在全球也排得上名次。”

    “试问,你给暖冬转院,会转到比这更好的吗?”

    这一问,徐爸爸的眉头皱的就更厉害了。

    很显然,他找不到更好的。

    见他不吭声,阮糖又继续。

    “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追责,是要治好暖冬的伤,让她早点醒来不是吗?”

    这一说,徐爸爸依旧没说话,可徐妈妈却连连点头。

    “老徐,这姑娘说的有道理,咱们还是别转院了,花多少钱,我们都要治好冬冬。”

    这话,徐爸爸没有意见,但也没回应妻子,而是看向阮糖。

    “你该不会也是秦氏的员工,是来帮那个秦总说话的吧!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阮糖摇头,“您误会了,我和秦总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而且我不是秦氏的员工。”

    “至于您说的不同意……还是等暖冬醒来再说吧!毕竟她有权选择未来陪伴自己一生的伴侣,不是吗?”

    这话,徐爸爸听着并不舒坦,但也无法辩驳。

    “你还小,不懂父母的心,找伴侣不是看有没有钱,是要看他对自己上不上心。”

    这话,阮糖没意见,“徐爸爸说的对,不过看一个人对自己好不好,也不是看他有没有钱,不是吗?”

    “归根究底还是要看那个人的人品,钱财是身外之物。有钱未必薄情,贫穷也未必忠贞。”

    阮糖看出徐爸爸并不想听自己说这些,索性换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