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是这样,那就劳烦老头你了,对了老头,我看你面色发黄,气血虚浮,是不是最近受了什么伤?”

    凤惊瓷松开了老头的山羊胡子,幽幽道。

    不仅是长老本人惊了惊,就连执事都跟着诧异。

    每个国家的黑市长老,个个都是修为很高的人,此刻听到凤惊瓷的话,两人都跟着震惊。

    压下心底的诧异,老者出声问:“小友,你是如何看出来的?不久前老朽本来要进阶了,但是遇到了瓶颈期,差一点走火入魔……伤及了内脏……”

    凤惊瓷点点头,戏谑道:“原来是这样,老头,若是你不介意,那我就替你治治?”

    他隐瞒了将近一个月,所有人都不知道,就连黑市内的医者都没有发现半分,可却被眼前这个半大的少年,轻易就看出来了!

    这少年的医术该有多超群?

    才能只看脸色就判断出他受了伤?

    能让他医治,怕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事吧?!

    “自然是不介意,小友能为老朽医治,老朽求之不得!那老朽就在此谢过小友了?”

    “客气客气!”

    “小友,你忙,等老朽给你安排好了商铺,就来找你医治如何?”

    凤惊瓷朝他做了个揖:“可以,随时恭候长老!”

    “哈哈哈!!好好好!!”

    目送两人离开,凤惊瓷才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门。

    先去鬼音门和吟星汇合,再商议接下来的事宜。

    鬼音门是在凤雏国最边缘处建造的一处宫殿,当初建立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不因别的,只因为这宫殿并不像是凤雏国皇城那般红墙青瓦的,而是干净又光滑的墙壁,方方正正的建筑!

    走出黑市,凤惊瓷把一头银发用一根红色簪子绾了上去,白净的面容,活脱脱一个邪魅至极的小少年。

    中午时分的皇城集市,依旧很热闹。

    凤惊瓷晃悠着来到了凤雏国最大的一家酒楼。

    店小二看到凤惊瓷,立马快步迎了过来:“公子您来了,快请进,我们这什么都有,公子,您来点什么?”

    凤惊瓷走到靠窗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看了眼店小二递来的菜谱,眯了眯眼睛。

    “一壶好酒,几道招牌菜即可!”

    “好嘞公子!”

    店小二匆匆忙忙的跑走了,凤惊瓷给自己倒了杯茶。

    正喝着,就听到一旁的人在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你们听说了吗?国主又在为苏娘娘招收名医了!据说前几个揭了皇榜的医者,没有医治好苏娘娘,全都被拉去砍头了!”

    “什么?还有这等事?那这皇榜谁还敢揭啊?”

    “可不是,国主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对啊,从前的国主治国有道,爱民如子。可如今,变得越发残暴昏庸了!”

    凤惊瓷秀眉微挑,国主早就换了人了,怎么可能还和从前一样?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凤惊瓷隐隐约约能够猜出来,当初的凤天玄怕是也是中了歹人的奸计了!

    而那“残暴昏庸的国主”,恐怕并不是凤天玄本人,而是苏家父女!!

    酒菜端了上来,凤惊瓷边吃边听,一顿饭吃得也算是津津有味。

    从酒楼出来,凤惊瓷去九州商铺买了极快传讯简之后,才前往鬼音门所在之处。

    碍于鬼音门的威望,平时并没有人敢接近这里,即使看到了,也都绕着走,不敢轻易招惹。

    宫殿门口有七八人一同驻守,其中一个是领头人,此刻正站在宫殿门口。

    凤惊瓷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走近之后,果然不出所料被门前的几人拦了下来。

    “什么人?鬼音门也是你能擅闯的地方吗?”

    那人上上下下的看了看,发现眼前才是个十来岁的少年,顿时就有些嫌弃起来。

    “哪里来的小孩子?去去去,一边玩去,别来这捣乱!”

    领头男人摆了摆手,试图赶走凤惊瓷。

    凤惊瓷好笑不已,转了转单纯无辜的清澈眼睛,指着鬼音门问:“为什么我不能来这?”

    “为什么?小孩子,你爹没告诉你吗?这鬼音门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来的!”

    凤惊瓷轻笑一声,看了眼自己跟前站着的傻大个,突然让她想起来当初的陆锦习来。

    “我们主子说了,要对人和善,但是遇到擅闯的人,实在不听劝的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小家伙,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我可就要动粗了!”

    领头男人发现眼前这带着面具的少年这时候竟然还走神,粗声粗气的提醒了一句。

    秀眉微挑,凤惊瓷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