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生一再拒绝铁了心要走, 刘亦苒没心情演戏心冷了下来, 她眼眸深沉黯淡无光。

    “不肯接纳我, 为什么要关心我?”

    在最开始只有一点苗头时掐断不再来往,她就不会深陷,不会念想。

    刘亦苒试过掐断,却没有逃开。

    “男人和女人间都不会只有爱情,我关心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着你受伤。”

    她把刘亦苒当朋友,刘亦苒却想把她当情人。

    想法不一致,关系不对等,迟早会是伤。

    陆余生有预料,也在避免与刘亦苒接触。

    好像有一张无形的网网住了她们,不仅不能远离,还在收紧让她们靠近。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的关心会成为伤害我的利刃。余生,是你让我心里那个好感的种子萌芽长成了喜欢你的大树。你不要它,我也想砍掉它,可是大树已经成为了苍天大树,你不喜欢了可以转身走,只有我留在原地痛苦挣扎。”

    刘亦苒有发泄不出的悲凉,她用力的深呼吸也赶不走心里的难受,伴随着胳膊的疼痛,她身心俱痛。

    “对不起。我只是想弥补心里的愧疚…”

    她们中间夹着个吴良勇,再怎样陆余生也没想到,刘亦苒会喜欢她。

    “你曾经深深伤害了我,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上你,我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原谅你。余生,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是非对错了,离开了就不要再来,我们从此陌路。”

    拼命隐忍,眼泪没有忍住。

    刘亦苒泪滴挂在脸庞,陆余生觉得心疼。

    慢慢上前,轻轻抚着刘亦苒顺滑的长发,下巴搁在刘亦苒的头顶上轻声叹息。

    “你知道我不喜欢同性恋,可你会让我不忍,丽娟,我们试试好不好?”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视线会粘在刘亦苒脸上,发现了许多不同以往的刘亦苒,可爱的,搞怪的,还有为她演戏的,甚至还会喜欢听刘亦苒说不正经的情话。

    “试什么试?在一起就在一起,你答应了就不许反悔。余生,我胳膊好疼。”

    刘亦苒变脸比翻书还快,怼陆余生时中气十足,抱着陆余生又娇弱的喊疼。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麻药,我还在这你也疼,是不是药过期不管用了,要不你再换个麻药?”

    陆余生温柔的抚着刘亦苒的后脑勺调笑,她恶趣味的喜欢看刘亦苒吃瘪的模样。

    刘亦苒回答不上,瘪着嘴抽泣,泪眼欲滴,她又演上了。

    “罗丽娟,你再在我面前装下试试?小心我打你屁股。”

    陆余生举着手,刘亦苒眼里含着泪看着。

    “我骨头都裂了。”

    皮破了都痛,何况是骨头。

    陆余生也惦记着刘亦苒的伤,是刘亦苒总不把自己当病人,面对不了就喜欢装柔弱。

    “好好躺着休息,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买。下次有话就直说,我不喜欢猜。”

    ————

    伤筋动骨一百天,刘亦苒虽然只是骨裂,愈合起来也不会快。

    她一个星期没回家,养父母找上刘先生,刘先生找到陆爸爸那,刘亦苒出院已经住进了陆余生家。

    “亦苒,来喝汤,生生她爸打电话回来,说你爸妈已经知道你在我们这。哎,别急,慢点,他们没说什么。”

    刘亦苒激动的猛的站起来,看的陆妈妈心慌,担心刘亦苒胳膊又弄伤。

    丈夫上班,女儿也上班,平时家里就只有陆妈妈一个人。

    家里来了刘亦苒,陆妈妈多了个伴,比陆余生都关心刘亦苒,把刘亦苒当女儿似的照顾,天天好菜好汤。

    刘亦苒嘴巴甜,把陆妈妈哄的很开心,两人亲热起来像母女,刘亦苒就像是陆家一员。

    “阿姨,我没事,爸妈还说什么了?”

    独臂侠刘亦苒唯一好着的胳膊挽着陆妈妈,她小女儿姿态的靠在陆妈妈肩上。

    陆余生辛苦工作一天,急急忙忙赶回来,进屋就看到刘亦苒和陆妈妈有说有笑。

    刘亦苒安然无恙,陆妈妈与刘亦苒相处的非常好,陆余生悬着的心也就放下。

    “妈,丽娟。”

    打过招呼,陆余生满身疲惫窝在沙发里靠着。

    刘亦苒垂着打了石膏带的胳膊,马上坐过来单手给陆余生按摩。

    陆妈妈早就从诧异到习惯,已经见怪不怪,客厅留给她们俩进厨房看菜,今晚有客人来。

    “今天都做什么了?”

    住院三天,刘亦苒胳膊打了石膏带医生就让她出院,她没有告诉家里也不肯回去,陆余生和父母说过,就把刘亦苒带回了家。

    家里有陆妈妈和佣人,陆余生不用担心刘亦苒不方便。

    唯一担心的就是陆妈妈知道了她们的关系,和刘亦苒闹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