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是要帮我擦洗帮我擦药吗?”

    无辜的眼神看着陆余生,方小花仿佛不知道陆余生的为难。

    “我给你拧毛巾,你自己擦。”

    陆余生看了眼方小花,对方小花翻了个白眼。

    她受不了事情都亮堂了,方小花还装。

    毛巾塞进方小花手里,陆余生在一旁等。

    方小花艰难的解开上衣扣子,从领口解起,先露出了她的玉颈,然后是白色的棉内衣,陆余生避嫌的转过身去。

    “余生,你帮帮我,我腰动不了,衣服脱不下来。”

    陆余生刚转身方小花就立马求助,陆余生气的咬牙。

    “让你擦没让你脱,脱不下来就不脱。”

    气吼吼的陆余生又吼了方小花,方小花突然“呀”的一声,陆余生赶紧转身。

    外衣还没脱下来,方小花的内衣已经解了松垮垮的搭在胸上。

    “毛巾给我,你不是想我擦吗?我就跟你擦。”

    陆余生一把夺过毛巾,像擦桌子似的在方小花裸露的肌肤上来回擦洗,方小花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她被陆余生弄痛了却不敢让陆余生知道,陆余生撒过气动作慢慢轻缓了。

    “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傻。”

    痛不知道说,好不容易奋斗出了一番事业,不喜欢男人,偏要缠上她。

    这种事被人知道,方小花的事业也就完了。

    明明可以活出个精彩的人生,烂牌快要打胡了,方小花偏不按常理来,把打好的牌又弄的稀巴烂。

    “我傻吗?”

    方小花喃喃自问,而后豁然。

    “是认识你和你做朋友傻,还是听你的话进城了傻?余生,也许我是傻人有傻福,不然怎么能认识你呢?”

    灿烂的笑脸对着陆余生,方小花不觉得自己傻,如果是陆余生觉得她傻,她认傻。

    “你觉得这是福?”

    陆余生手顿了顿反问,她嘴里有些苦涩。

    认识她喜欢她明明是祸,只会给方小花带来麻烦,怎么可能是福。

    “当然。爸妈三哥都不要我了,只有你没有丢下我。余生,我觉得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认识你。谢谢你,陆余生。”

    她这辈子经历过最痛苦的事是被父母亲人抛弃,好在她还有陆余生,就算不喜欢她,一再的拒绝她,也没有抛下她不要她的陆余生。

    “别,你现在别说这种话。”

    方小花三十岁都还没到,说这种话太早。

    “怎么不能说了?我说的都是事实,都是我的心里话,这辈子都不会改变的话。”

    陆余生不和方小花争辩,她拍了拍方小花的胳膊。

    “翻身趴着,我给你擦后背,一会儿还要跟你揉药酒。”

    腰痛的都是硬着的,方小花动不了,只能在陆余生的帮助下侧躺,她举着胳膊侧卧没有翻过去,不肯趴下。

    “衣服,你顺便帮我把衣服脱了,免得衣服上弄到药酒臭烘烘。”

    给点颜色开染房,方小花太会钻空子太会得寸进尺。

    陆余生一巴掌拍在方小花的背上,方小花翻过去趴着了,发出了猪嚎。

    “啊…”

    痛的眼泪都出来了,陆余生没有道歉没有安慰,药酒已经倒在方小花的腰上揉,方小花又猪嚎。

    “啊!轻点。嗯!我受不了了。”

    陆余生节奏没有被方小花的嚎叫打乱,她认真的用心的揉着方小花的腰,门外响起凶残的敲门声了。

    “能不能小点声?还让不让人睡了?”

    房内突然安静,房客听到没声音走了,陆余生轻手轻脚来到门边,刚好听到房客最后的骂咧。

    “真他娘的浪,出来几天就受不了。”

    陆余生尴尬的脸顷刻间嫣红,房客回房都关门了,她还在门口杵着没动。

    “余生,怎么了?不是都走了吗?”

    方小花疑惑。

    揉了会儿,腰好受多了,她还想陆余生继续揉。

    “走什么走?你就不能小点声。”

    陆余生瞪着方小花过来,再次,她的手法轻了许多,方小花的嚎叫变成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