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生永远都忘不了穆丞相想杀她和她儿子,但这个恨是她的,不该由穆瑾嫣来恨。

    “好,我去见他,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会和他说清楚,皇位是昶霖的。”

    穆瑾嫣知道陆余生又会拒绝,她急着出去,陆余生只来得及说。

    “是昶闫的,咳咳咳。”

    ————

    穆瑾嫣由锦簇扶着手,她仪态端庄出现在等待许久的穆丞相面前,优雅的坐下等穆丞相行礼。

    她的表情严肃又疏离。

    “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穆丞相做足规矩,迟迟没有等来穆瑾嫣的免礼。

    穆瑾嫣饮了一口茶缓缓开口。

    “免礼。”

    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寻常,又是那么的不寻常,穆丞相已经渐渐信了陆将军的话。

    “锦簇,你们几个去外面守着,微臣有些话要与娘娘说。”

    锦簇看了眼穆瑾嫣,她没有动。

    穆瑾嫣朱唇轻启。

    “去吧!”

    她们才下去。

    “穆丞相有话快说,本宫还要回去给皇贵妃喂药。”

    穆瑾嫣故意说出来膈应穆丞相,穆丞相不敢置信,激动的连连后退。

    “你们,你们真的…”

    大殿上的事穆丞相一直想不通,被陆将军点透了,想通了却是不能接受。

    “大胆。”

    穆瑾嫣厉喝。

    她从未如此与穆丞相说过话。

    从小被教导要听穆丞相的话,是她的懦弱无能害了陆余生,她不会再做提线木偶。

    穆丞相激动的捂着胸口后退,看着陌生的穆瑾嫣,他直挺挺的倒下了。

    “来人,穆丞相晕倒了。”

    穆瑾嫣看着穆丞相被抬走,她回到陆余生寝室,服侍陆余生,陪陆余生说话。

    “你们聊的还好吗?咳咳咳。”

    陆余生有些气弱,只要说话就会咳嗽。

    听着她的咳嗽,穆瑾嫣的心就坚硬起来了。

    “你不恨他吗?还是你还在恨我?”

    这句话,她早该问,却一直不该问。

    “恨他,不恨你,咳咳,你是你,他是他。”

    穆丞相在日出国有着很高的威望,能只靠自己坐上丞相这个位置,他是位有真本事的能人。

    日出国接连内乱,此时正是用人之际。

    陆余生恨他,陆家也恨他,却没有想要杀他。

    “谢谢你,余生。”

    抓着陆余生的手放在手心,穆瑾嫣眼里蓄着泪。

    她很怕,很怕陆余生会恨她。

    “该我谢你,咳咳咳。”

    食指勾掠着那条凹凸不平的疤痕,没有穆瑾嫣不顾一切的赤手相救,她可能已经死了。

    “别说话。”

    太医嘱咐,陆余生要尽量少说话,要卧床静养。

    可是穆瑾嫣亲自照顾她,陆余生根本没办法少说话。

    “你手心又不能写字,咳咳,不说话你能知道我的意思?”

    陆余生心情不错,她调侃着穆瑾嫣,穆瑾嫣皱着眉认真思考。

    “我会想办法。”

    穆瑾嫣说是出去想办法,一去去到天黑都没回,陆余生许久没看到她,想她了。

    “小莲,你去看看皇后在做什么?咳咳,提醒她夜深该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