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给我,一会儿我转你100算酬劳。”

    她很感谢酒保的帮助,陆余生向酒保要微信。

    在酒吧时求助了好几次酒保都没反应,说到酬劳酒保就答应了,陆余生以为酒保帮她是为了报酬。

    “1342xxxxxxxx,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也是我的微信,我叫曾诚,增加的增不要土字旁,诚实的诚。”

    曾诚扶着车门做自我介绍,两人互加上好友了他体贴的把车门关上。

    “快送你朋友回去吧!我回去工作了,还有,不要报酬,交个朋友。”

    曾诚转身走了,背着身朝陆余生摇手。

    陆余生看了眼醉酒还昏睡不醒的郝米兰,没说什么,报了地址走了。

    出租车刚驶出,陆余生那个屏幕摔烂的手机响了。

    “喂,陆余生,我是李护士,你去哪了?快回来,你的药还没打完。”

    李护士是负责给陆余生换药的护士,她查房发现陆余生不在病房,焦急的给陆余生打电话。

    陆余生看着自己缠绷带的胳膊,皱着眉轻叹。

    “我朋友喝醉了,李护士,我能带她去医院吗?能不能给她开张床位睡觉。”

    她这个样子没办法把郝米兰弄回家,也没办法留下来照顾郝米兰。

    ————

    李护士人不错,同意陆余生把郝米兰带去医院。

    有护士照顾,郝米兰舒服的睡在病床上。

    隔壁床的陆余生看着她的睡颜,一点瞌睡都没有。

    她有种奇怪的感觉,感觉郝米兰就是那个人,又因为没有任何证据,无从确定。

    “唉!灵发,你能不能出来陪我说说话,我们聊会儿好不好?”

    猜不透不确定的感觉让她抓狂,陆余生想从灵发那套话。

    她附在别人的身体里,灵发出声她也听不到。

    寂静的病房只有吊瓶嘀嗒药水的声音,陆余生梳理穿越的记忆,梳理困了睡着了。

    ————

    清晨的医院,到处都是忙碌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郝米兰被吵醒,她在陌生的环境里醒来有些迷糊。

    观察四周发现了陆余生,郝米兰气的大口呼吸,准备下夜班的李护士推门而入,吓了她一跳。

    “你醒啦!下次别再喝那么多,陆余生昨晚为了找你,把针头都拔了,还偷偷跑出了医院。”

    李护士来给陆余生做最后的检查,检查完陆余生她就下班了,多嘴跟郝米兰说了几句。

    “你是说,昨晚是她把我从酒吧弄来医院的?”

    郝米兰皱着眉,疑惑的询问。

    “是我,你昨晚在红蓝绿酒吧喝醉了,我担心你。”

    李护士和郝米兰说话时陆余生就醒了,她亲口解释,看着郝米兰的眼神里有些黯然。

    梳理了许久的记忆,她还找不到她们的共同点,只有虚无缥缈的感觉。

    陆余生很希望找到她,希望郝米兰就是她,又害怕郝米兰是她。

    “陆余生,我不需要你担心。”

    郝米兰咬牙切齿。

    “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接着是脱口而出的怒斥。

    “陆余生,你还要再观察两天才能出院,别再偷跑出去了,我下班该走了,有事你找接我班的刘护士。郝米兰,陆余生是病人需要休息,酒醒了就请你离开。”

    李护士叮嘱了陆余生赶郝米兰。

    郝米兰掀开被子要走,陆余生激动的坐起来。

    “米兰,别走,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陆余生低声下气,一脸歉疚的凝视着郝米兰。

    李护士看了她们俩一眼,拿着医疗器材离开了病房。

    护士刚走,郝米兰穿鞋也要走,陆余生赤脚下床,可怜巴巴的看着郝米兰。

    “米兰,我错了。”

    她弯腰鞠躬,头低到磕在床上,迟迟没有起来。

    “陆余生,不是一句我错了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是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的友谊,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郝米兰背过身擦眼泪,她穿着外套,陆余生拔了针头,打着赤脚过来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