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不想说的话都说了,没有错他也道歉了,陆余生脸上还是冷冰冰。

    曾诚不停说好话道歉,一路跟着陆余生进了地铁站,陆余生刷卡进闸了,曾诚被拦在了闸外。

    “余生,我喜欢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照顾好你,一辈子都不会让你受气。”

    对着陆余生的背影大声告白,路人都在向他这边张望,陆余生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在曾诚身旁的年轻男人拍了拍曾诚,刷卡让曾诚进闸,曾诚又追上了陆余生。

    “余生…”

    开心的追上,他跟在陆余生身边,开口就被陆余生叫停。

    “别喊我,马上离开,不要再跟着我。”

    陆余生思绪混乱,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静一静。

    曾诚偏偏不长眼,跟着她,烦她,让她更加乱。

    “余生…”

    曾诚又叫了一声,被陆余生回头一瞪,立马闭嘴。

    广播里播着地铁进站的广播,陆余生死死盯着曾诚,不让他前进一步。

    有轨道交通工作人员从他们身边经过,陆余生叫住了人家。

    “你好,这个人没买票就进站了,他不知道要怎么买票,麻烦你带他去买一下。”

    陆余生把曾诚托付给了工作人员,她混在人群里挤上了地铁总算摆脱了曾诚。

    松了口气无力的靠着扶手杆,陆余生眼神落寞。

    郝米兰:余生,你下班了吗?我已经买好菜了,你下班了快点回来。

    郝米兰担心陆余生去见曾诚,看时间差不多又给陆余生发信息。

    陆余生看到是郝米兰的信息,没看内容就气的删除。

    曾诚的话像刺,刺痛了她的心,被她忽视的事也被唤醒。

    地铁里人们上上下下,车厢里一会儿人多,一会儿人少。

    陆余生一动不动,一直依靠着扶手杆,到了终点站,人都下了她才跟着下,走到对面乘坐反方向。

    她把地铁当成逃避歇息的港湾,来来回回坐了几趟,就是不愿回去。

    郝米兰的信息一个个过来,她一条条的删,电话一通通的拒绝,直到手机没电关机。

    ————

    “曾诚,余生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你让她接电话。”

    已经十点多了,陆余生不回信息不接电话更没有回来,郝米兰担心的眼皮直跳,万般无奈给曾诚打电话。

    “余生没和我在一起,她没回家?”

    郝米兰都快急死了,曾诚眉头挑着有些兴奋。

    陆余生没有回去说明听进去了他的话,他挑拨离间成功了,脸上挂着笑。

    “没有。曾诚,余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别以为有钱你就可以目中无人天不怕地不怕。你敢动余生一根汗毛,我就跟你拼命。”

    郝米兰心慌意乱,担心陆余生担心的要命,威胁的话破口而出。

    “哦!你试试?不过恐怕你没那个机会,余生不想见你到都不肯回去了,她要真出事了也怪你。”

    曾诚嘴角都是笑,心情十分愉悦,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快告诉我。”

    她怕陆余生知道的只有那件事,但如果一定要说出来,谁先说就对谁最有利。

    那天她都打算说了,后来有别的事就不了了之。

    这两天她都在寻找机会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其实她想法和曾诚一样,挑拨陆余生和曾诚,给曾诚致命一击。

    “你猜猜,应该能猜到,就是那件事。郝米兰,知道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吗?那事是你起的头,说穿了肯定是你来扛。好了,别太生气,说不定余生已经在别处睡觉了,说不定余生明天就会回去搬走,你就好好享受一人世界。”

    两人在电话里打嘴官司,地铁最后一班也停运。

    陆余生从地铁站出来,一个人走在清冷的街上。

    路上只要稀稀疏疏几个行人,还有三三两两呼啸而过的汽车,她像没了魂似的游走,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明白。

    一直到了凌晨她还在街上,郝米兰和曾诚才停下拌嘴,统一战线一起出来找人。

    城市之大,漫无目的的寻找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两人找了几个小时,俱是疲惫。

    “曾诚,都怪你,谁让你大嘴巴的。”

    没有陆余生的一点消息,郝米兰又埋怨起曾诚。

    曾诚身上释放着低气压,他没想到陆余生的反应会那么大,沉着脸握着方向盘缓慢行驶,眼睛四处寻找陆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