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足半年的霍云娴,最近安分的很,看起来已经被掰正过来了的样子,靖国公打算等霍云耀的婚事办了过后,就放她出来,毕竟她年纪也不小了,得定下亲事了。

    要知道,原文中原身在双目失明后,就是被霍云娴推到湖中的,霍云娴的心已经黑到底了,她怎么在可能短短三四个月就忽然转性了?

    云嫣记下了这个事情,打算回头让容灼给她拨两个女暗卫,轮流去暗中盯着霍云娴,看看她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云嫣和容灼在霍家吃了午饭,宫里有公务上的急事找容灼,容灼就先进宫了。

    云嫣回到离开了三天的云霞居,美美的睡了个午觉,又喝了下午茶,还拐去庄老大夫的小院里拿了一些便于防身的稀奇古怪的药。

    然后又在霍家用了晚膳,容灼忙完了公事,亲自来接她回府。

    待上了马车,一问之下,云嫣才知道容灼还没吃晚饭。

    云嫣:“你怎么不吃了晚膳再出来?”

    在宫里办公,御膳房是包晚膳的。

    容灼:“想吃嫣嫣给我做的面了。”

    前两日二人在府上也不光是顾着房里那点事了,云嫣为了让自己能得以多点休息时间,而不是一直被迫操劳,自告奋勇下厨,给容灼做了一碗炸酱面。

    当然,面条都是师傅提前弄好的,云嫣就是过了一下水,自己做了臊子。

    云嫣:“好吧,回到府上我就给你做。”

    之前,容灼是趁云嫣做炸酱面时,去书房处理了一下紧急的公务,今天他已经忙完了公务,所以这次云嫣做炸酱面时,容灼硬要跟着进了厨房。

    美其名曰,他也要学习怎么做,以后做给云嫣吃。

    关键是,容灼他不只看,还要时不时凑过来,偷亲她一口什么的……

    云嫣自己都觉得腻歪,不过,当她对上容灼那张超级帅脸,实在不忍心赶他出去……

    没法子,只能宠着了。

    第66章

    过了几日便是四皇子容俊和魏巧柔的婚礼。

    魏家本来是看不太上四皇子的,可如今二皇子容桓被软禁,魏娴妃在宫里数次想求见皇帝都被拒了,魏家无计可施之下,只得乖乖履行和四皇子的婚约。

    魏巧柔虽是嫡女,可也只是一个女儿而已,她已经和容俊有了夫妻之实,容桓是断不会再要她了,如果容桓真的再也无法起来……那容俊也未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容俊虽然花心又好色胖的像头猪,但他足够愚钝,好掌控啊!只要魏巧柔嫁给容俊之后,尽快怀上皇孙,那容俊在接下来的夺嫡之战中,未必不能后来者居上。

    容灼看似是目前几率最大的,但他为了树立民心,查办了许多贪官污吏,而这些贪官污吏,后面都是有靠山的。

    容灼此举,不知道动了多少人的蛋糕,哪怕还没登上太子之位,也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如果容灼登上皇位,他查清当年皇后受害的事后,是绝不可能放过魏家的,所以魏家只能考虑曲线救国。

    他们之前派去刺杀容灼的,无一例外都失败了。容灼就像一块密不透风的铁板,他们根本抓不到他的弱点。

    可如今不一样了,容灼娶了妻,他无比宠爱的新婚妻子,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为此,魏家在魏巧柔和容俊的婚礼上,可是做了不少“准备”。

    容灼作为长兄,云嫣作为长嫂,容俊婚礼他们是必须要出席的。

    容俊生母早逝,四皇子府位置不算太好,但也不差,布置得十分富丽堂皇,因为今日结婚,到处都是一片喜庆的红。

    云嫣和容灼一起到四皇子府上时,宾客都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侍者高声唱喏:“秦王、秦王妃到——”

    他们无论是在男宾还是女宾中,身份都是身份极高的存在,在场的宾客齐齐朝他们看来。

    云嫣由侍女领着,走向女宾席的首桌坐下。

    桌上其他客人大多都是辈分很高的宗妇,云嫣只认得一个熟面孔,挨着她坐的是昌平公主,三皇子容锐一母同胞的妹妹,柳贵妃所出的。

    昌平公主看向云嫣的眼神很是复杂,不怎么乐意地叫了云嫣一声“大皇嫂”。

    毕竟,在昌平公主看来,曾经的云嫣声名狼藉,给她亲哥当侧妃她都有点看不上,谁知,云嫣如今一朝翻身,成了尊贵的秦王正妃,还备受秦王宠爱。

    而突然冒出来的秦王容灼,更是力压二三皇子,成了夺嫡中风头最盛的人选。

    今日是二皇子的表妹兼前未婚妻魏巧柔和四皇子的婚礼,按理说,昌平公主身为异母妹妹的,也就是来找个过场,二皇子和魏家,都是她亲兄长以前最大的竞争对手。

    可如今二三皇子都被打压,柳贵妃和魏娴妃选择了联手。

    没有永远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昌平公主今日有个任务……她要把云嫣引导到花园里人少僻静的地方……

    所以,她先得和云嫣稍微寒暄一下,拉近一点关系。

    只是,昌平公主起了数个话题,都被云嫣轻描淡写地轻轻带过,简而言之,这天没法往下聊了。

    昌平公主又起了几次话题后,云嫣忽然低声问道:“我们不熟,也分明不喜欢彼此,公主如此刻意主动与我交好,是挖了什么陷阱,等着我跳吗?”

    昌平公主差点掀桌,哪里有人直接这么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