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群被呛到气管,闭着眼睛连着咳了好几下。二月的天还凉着,他又打了好几个喷嚏,鼻涕眼泪全出来了。

    苏玥安早就闪到嫌恶地闪到了一边,等他打完喷嚏才笑着问:“醒了没呀?您好像有点喝醉了哦?”

    刘群瞪大他浑浊的眼睛,指着她的手都抖了,大声道:“你你你!你居然敢泼我?”

    苏玥安眯着眼睛俏皮地跟着他手抖的频率点头,笑道:“嗯嗯嗯,正是在下呢。”

    刘群脸都绿了,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他姐夫是kg的管理层,虽然警告过他别惹事,可平日里他也暗搓搓地横行惯了,今天居然遇到一个胆大包天的了!

    旁边闹哄哄的人也都安静下来看着这边。

    吴良捂脸,这小师妹也太刚了,刚交代完就跟人正面冲突……

    第20章

    曹楚夕刚才被人轮番敬酒灌不过,去了趟洗手间躲了躲,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嘿”了一声,走过来问:“怎么了这是?”

    “这臭丫头失心疯了,居然敢泼我!”刘群厉声道,慌忙拿了餐巾去擦他那张精彩绝伦的脸。

    刚才大家只顾着围观,不知道是没人记得、还是没人乐意给他递张纸。

    “我看群哥好像有点醉了,所以帮他醒了醒酒,”苏玥安朝曹楚夕嫣然一笑,道,“老大你不会怪我吧?”

    “你胡说八道!我好意来敬你酒,”刘群大怒,指着她道,“你居然这么不识好歹!”

    “敬酒?是逼酒吧?我说我酒精过敏,在您眼里却只是借口,非要我喝完当场起疹子您才信,而且,”苏玥安架着下巴回想了一下,又低头扫了自己胸前一眼道,“刚才要不是我躲得快,您那杯红酒就泼我身上了呀?”

    “呀,”雷恒见她前面的地毯上确实有一滩红酒渍,便大声道,“小苏这白毛衣,这么尴尬的位置,这要是一杯红酒泼上去可就……”

    “别冤枉人啊,”刘群胡乱擦完脸把餐巾一丢,对雷恒说,“她身上干干净净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泼她了?”

    “包间有监控,”苏玥安指了指头顶角落的摄像头,冷笑道,“您还不只是想泼我酒吧?刘群先生刚才还想对我做什么,大家一查监控便知。”

    她故意把那个“还”字提高音量拉长声调。

    在场的人见苏玥安神色一点也不虚,又结合刘群平日的为人,顿时便想到这家伙大概是想占人小姑娘便宜,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哎,要说我们团队被人叫光棍儿组呢,”雷恒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小师妹,这才几天啊,眼看着人又呆不住了。”

    “是啊,”吴良也道,“也不知道咱们这儿是不是风水不好,来一个妹子跑一个。”

    “跟风水没关系吧,”王健若有所思地看着刘群,“可能因为团队里有扫把星。”

    刘群的脸早已涨得通红,一个人又说不过那么多嘴,便扭头瞪着苏玥安,说:“你真以为你美若天仙,谁对你都不怀好意?自恋!就算刚才有什么,听没听过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打扮成这样,不就是想勾引人么?”

    说完,他哼笑着抱臂而立,仿佛已经把苏玥安踩在了脚底。

    这一顿话下去,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还有脸再说出话来?

    其实刚才他那一下说是无心也不全然无心。

    这小姑娘要是没躲过去,不仅手能碰到她的胸,衣服要是也弄脏了,还能借着帮她擦红酒再趁乱摸几把……

    谁让她那么高调到处招摇,来这个部门本来就为钓金龟婿,自己就是个不安分的。

    这种女的,让他欺负了又能怎样?

    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实习生罢了,以为得过几次奖就真了不起了?

    曹楚夕再喜欢她也就是玩玩,他不可能娶一个没钱没背景的穷家女,更不会为了她跟他翻脸。

    可惜,苏玥安性格虽然不算强势,却也不是那种被人随便吓唬两句就怂的,如今又有满血的系统傍身,更是理直气壮。

    “哇,佩服,”她高举双手拍了拍掌,道,“我先解释一下,我打扮成怎样都只是因为我喜欢,就跟您虽然只需要成天蹲在角落画图纸,并没有负责的客户,却也每天穿得西装革履一样。只要不有碍市容,这都是是我们的穿衣自由,对吧?”

    雷恒&吴良:“可不!”

    刘群:“……”

    “我初来乍到就遇到这事儿,”苏玥安又道,“也算是见了世面了。逼酒不成性骚扰,性骚扰不成就倒打一耙,嗯……接下来是什么?上了班去大领导那里打小报告、给我穿小鞋把我弄走?群哥,厉害了。”

    “你!”刘群暗暗吃惊,顿时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