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借口,舒逸晨用过太多次了。

    从c城过来,最快也要两个小时的飞机。

    舒逸晨神色疲倦,什么刚好在附近办事都是假的,他显然是匆匆赶来探望自己。

    自己好像又麻烦别人了。

    温酒低着头,沙哑的嗓音低缓的开口,“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舒逸晨心疼眼前病弱的女孩子,伸手覆上她的脑袋揉了揉,笑道,“什么麻不麻烦的,你是我妹妹,我们是一家人。”

    温酒咬着嘴唇,心里更加愧疚。

    在医院里休养了一天,温酒的烧就退了,回到酒店。

    舒逸晨不太放心她,在酒店又开了一间房,陪了她几天。

    温酒心说不用,但见舒逸晨一副执拗的神情,将到了嘴边的话吞回去。

    他们兄妹俩,容貌上并不相似,性子上却是一样,谁都劝不动谁。

    温酒白天在剧组拍戏,舒逸晨便忙着处理工作。

    期间,他的助理打电话过来,“舒总,js江总那边,我们是否还要再联系?”

    江衍?

    舒逸晨蹙眉,并不想与江衍有过多的接触,可跟js的合作对公司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亦不想轻易错过。

    “你让我再想想。”

    那头的助理应答了一声好,又继续汇报着工作情况,临了问了一句,“舒总,您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就回。”舒逸晨揉了揉太阳穴回答。

    他心疼自家的妹妹,但工作也同样重要。

    第二天,舒逸晨叮嘱何璐几句话,匆匆离开酒店。

    ——

    舒逸晨离开后,温酒继续拍戏。

    但同时,剧组里传着温酒被男人包.养的言论。

    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酒店里,难免会有人瞧见舒逸晨进入温酒的房间。

    故而,这两天大家都讨论开了,私底下说温酒的坏话。

    何璐听到后气的不行,恨不能将那些女人的嘴给撕烂了。

    温酒心平气和,“嘴长在他们脸上,他们想说什么,就随他们去吧!”

    “可他们真的说的很难听。”

    温酒一副佛系的神态,压根不在意这些言论。

    何璐想说什么,顾虑到温酒的情绪,最终还是忍下了。

    前两天生病,拖延了拍摄进度。

    温酒病初愈,但身子骨还是相当的柔弱,一吹寒风就不停的咳嗽。

    为了加紧拍摄进度,温酒咬着牙,忍受着寒冷,将这几天拖延的镜头全补完了。

    戏份快要进入到尾声,还有一两场戏份,她就杀青了。

    温酒照常喝了一杯姜汤祛寒,脱了羽绒服站在寒风中与席晔对戏。

    席晔见她鼻头冻的通红,当着自己的面上打了个喷嚏,担心道,“还没好?”

    温酒摇摇头,“好的差不多了。”

    席晔瞥着她那柔弱的身子骨,“大冬天的拍戏就是遭罪,暖宝宝贴了没?”

    温酒点点头,席晔欲想说什么,导演那边喊准备,大家都开始进入到拍戏的状态中。

    温酒进入状态很快,她拍的很好,极有感情的念着台词,水盈盈的眸子通红,看的着实令人心疼。

    随着导演喊了声卡,温酒所有的戏份都拍完了,也就杀青了。

    她很快从状态中走出来,顶着一双哭红的眸子,笑盈盈的对导演工作人员说谢谢。

    拍摄完戏份,跟所有人打过招呼,温酒回到酒店收拾东西。

    晚上,导演在群里艾特她,让她去聚餐。

    温酒实在是推脱不了,这才去了一趟。

    这次聚餐吃的是日料,十来个人挤在一个小包厢里,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说说笑笑。

    温酒安静的坐在角落里,慢吞吞的吃东西,不怎么融入到其他人的话题中。

    她这般格格不入,倒意外惹的某些人不顺眼。

    席晔就不知何时坐在她的对面,见她吃的很少,微微皱眉,“怎么才吃这么点?”

    难怪她这么瘦。

    声音有些耳熟,温酒抬起头见开口的人是席晔。

    他怎么不跟大家一块儿聊天,反倒坐在自己这儿来了?

    许是温酒脸上没藏住她的心思,席晔解释说,“他们太吵了,我喜欢安静。”

    原来是这样。

    记得先前在剧组里时,席晔也不怎么跟别人说话。

    温酒喝了点清酒,她酒量不错,但是一喝酒就显得脸红。

    “你明天就走了?”

    温酒应了一声,“明天一早的飞机,下午要拍杂志。”

    席晔这几天心里一直藏着一件事,“你知不……”

    温酒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抱歉,是我经纪人打来的电话。”

    温酒抱歉一笑,席晔拧了拧眉头,将未说出的话吞了回去。

    接完电话,温酒去了洗手间。

    偶然间,听到同剧组里的女生对她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