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与舒逸晨一起吃了顿午饭,她看向舒逸晨跟何璐。

    “提前跟你们说一声新年快乐,下午我就要搬去他那边住了。”

    本该是团圆饭,却吃出了散伙饭的悲伤。

    何璐与舒逸晨互看一眼,谁也没有开口,反倒是向来话少的温酒说的最多。

    *

    下午,吴旻亲自来接。

    温酒就提了一个行李箱离开。

    本以为就吴旻一个人来,却没想到江衍也在车内。

    温酒坐进车内,叫了声江总。

    江衍闻言,不悦的视线扫了过来。

    温酒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我忘了现在是在协议生效期内,江衍?”

    协议生效期内,她是他的情人,时刻谨遵他提出的三点要求——乖巧、懂事、听话。

    江衍听到协议生效期这几个字,眉头拧的更紧,视线对上她的笑脸,一股怒火憋在心中,无处可发泄。

    吴旻上车后,他压着声吩咐一声开车。

    车子迅速的驶离原地。

    江衍仍住那个酒店,顶楼的风景极好。

    她站在阳台边上,从楼上俯瞰下面,整座城市尽在眼下。

    吴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她的思绪。

    “温小姐,您的行李放哪里?”

    温酒回过神,进入到屋子里,“我自己来就好!”

    接过行李箱,转头看向江衍,“我住哪间房?”

    江衍一个眼神扫过去,温酒意会的拎着行李箱进了前方的卧室。

    卧室是江衍的,温酒早就做好了准备,所谓的情人,付出的不光只有时间,还有身子。

    温酒深吸一口气,高声问道:“我的行李箱可以放在你的衣帽间里吗?”

    不行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她带过来的衣服少的可怜。

    外人无人回答她的声音,温酒正要出去,卧室的门从外推开,江衍站在门口。

    “你!”

    江衍走进来,温酒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抬头看向他。

    几步间,男人将她逼退至身后的角落里。

    温酒紧张的心在发颤,舔了舔干涸的唇瓣,试探性的叫了声他的名字。

    “江衍?”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不占用你……唔!”

    不等她说完,男人忽然弯下腰来,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亲了上来,将她的话堵在喉咙里。

    男人的吻很是霸道,温酒乖巧的任由他亲,丝毫没有反抗。

    江衍非但没有温柔,反而还愈发的粗鲁,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底里生出暴力因子,只想将她这乖巧的一面揉碎。

    温酒与男人接吻的次数少的可怜,压根架不住男人粗鲁无度的索求,很快喘息不上气来。

    伸手抵在男人的胸口微微用力,“唔……江衍!”

    含糊不清的叫着他的名字,想叫他放开自己,她真的快不行了!

    乖巧的她,令人想欺负,抗拒的她,更是如此。

    江衍心底里憋着一团火,从早上看到她对舒逸晨笑直到现在,无处发泄。

    他不明白,那个舒逸晨到底好在哪里,明知道他跟别的女人有一腿,她还甘愿为了他牺牲自己。

    嫉妒心发作,恨不得在温酒的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挣扎不了,温酒只能来软的,“江衍,我快不行了!”

    一句话,说的快的令人听不清。

    江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的喘息。

    “以后,不许再见舒逸晨,不许再提起他!”

    “好,以后不提他!”

    江衍现在是她的金主,这一年的时间里,她都会听他的话,直到协议结束。

    她放软了身段,依偎在男人的怀中,面颊红晕,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恍若劫后重生。

    江衍却好像是要不够,低头看向她,湛黑的眸子里散发的意味十足。

    温酒主动的凑过去,亲了下男人的薄唇。

    这无异于是在他的心口上添油加火,江衍毫不客气的再次吻了下去,夺回主导权。

    温酒逐渐体力不支,在男人的怀中软的像一滩水。

    江衍瞧着她发媚的样子,又忍不住的想到她在舒逸晨跟前的模样,酸意涌上来,一声冷嗤。

    “跟着舒逸晨这么些年,吻技这么般差?”

    不许她提起舒逸晨,自己倒是先提起来了。

    温酒的脸颊红的像是刚经过一场剧烈运动,面对男人的嘲讽,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般乖巧的模样,让江衍觉得仿佛一拳砸在了棉花上,得不到任何的兴致。

    最终,江衍同意她用衣帽间。

    温酒将行李箱内的东西拿出来,只有几件平时在剧组换洗的衣服,还有鞠晓冉那天拿来的新年礼物。

    江衍在旁边看着她的几件衣服,挂在自己烫的平整的衬衫旁边,心中又忍不住的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