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舒逸晨说:“你先上车吧,我回去找围巾!”

    温酒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条围巾。

    舒逸晨人站在门口等她,“你这丢三落四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拿过她手中的围巾,绕着她的脖子裹了两圈,将她的大半张脸都包裹住,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眸子。

    她的身体不好,一受凉,就会感冒发烧。

    尤其是前阵子拍戏,大冬天的拍夏天的戏份,感冒反反复复,一直好不了。

    温酒笑笑。

    另外一边,江衍刚从饭店里出来。

    一整个晚上,他的胸口沉闷的厉害。

    出来,不过是想抽根烟,让自己冷静下。

    谁能想,这c城竟然这般小,不过是吃个饭,也能撞见舒逸晨跟温酒。

    隔着绿色的盆栽,看见舒逸晨伸手宠溺的摸了下温酒的头发,后者没有避开,还冲他甜甜的笑了下。

    眼眸像进了沙子一样腥红,狠狠的抽了口烟,理智被燃烧的噼里啪啦作响,却终究是被他压制住了,才没有冲上前去。

    上午她是怎么说来着的?

    跟同剧组的女演员逛街?

    怎么这会儿陪着她的是舒逸晨,两人显然是刚吃完饭,一起离开。

    掐灭烟头,给温酒打了通电话。

    温酒正要跟舒逸晨离开,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叫嚣起来。

    拿出来一看,竟是江衍打来的电话。

    怎么会是他?

    脚步一顿,与舒逸晨拉开几步的距离。

    舒逸晨走到车边,转过身不见温酒,看见她站在原地。

    寒风一阵一阵儿的吹过,围巾随之飘荡。

    “小九?”

    舒逸晨疑惑的叫了声她的名字,注意到温酒的目光在手机上。

    温酒回过神,“我接个电话!”

    不等对方说话,她快步走到一旁去,接通了电话。

    不知为何,心跳一时有些不受控制的快,“江衍?”

    “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

    “还在跟你那个朋友吃饭?”

    温酒顿了一下,回过头看向舒逸晨,含糊的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一声嗤笑声,她听的不是太真切,仿佛是自己的幻听。

    “怎么了?”

    “温酒,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撒谎骗我!”

    温酒心里一咯噔,潜意识的转头看向空荡荡的四周,除了寒风,根本没瞧见江衍。

    “江衍,你误会了,我不是……”

    温酒连忙解释,电话那头却断线了,扬声器里传来嘟嘟嘟的短促声。

    走回去,舒逸晨打开车门,“走吧,回家!”

    温酒站着没动,“哥,你们回去吧,我就不跟你们走了!”

    舒逸晨瞬间黑下脸,“刚才那通电话,是江衍打来的?”

    温酒迟疑的点了下头,撒谎说道:“他突然说要回家,我得先回去了!”

    “不行,你跟我回家,从今往后不许跟江衍来往!”

    舒逸晨一猜便是这个电话是江衍打来的。

    拽着温酒的手,不许她离开,“这事我自己来承担,哪怕是坐牢,我也心甘情愿,不需要他那个小人帮忙!”

    舒逸晨是个直性子,这几天他反反复复的想,当初就不该随了她的性子。

    江衍对于她来说,或许是她想要的,但也何尝不是她的毒。

    “哥,你别任性了!你要是再进去,璐璐怎么办?你忍心看着她整天为你哭红眼睛吗?还有公司怎么办,这是爸白手起家经营了一辈子的公司,交到你的手上,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将公司经营!”

    温酒是个看事情很通透的人,她不说,并不代表她不知道。

    舒逸晨有他的重担,而自己不能再给他添加累赘了。

    “好了哥,你先回家吧,等改天,我回家找你们!”

    “你生日!”

    “嗯?”温酒愣了几秒钟,转念间想起自己的生日就快要打了,“好,我知道!”

    看着舒逸晨走了之后,温酒才松了口气。

    拿出手机,准备叫车回酒店。

    一辆车子忽然停在她的面前,看了眼车牌照,瞬间认出这是江衍的车子。

    他果真在附近!

    应该是看到了她跟舒逸晨在一起,才会怒气冲冲的给她打电话。

    温酒没有迟疑,拉开车门上车。

    后座内十分宽敞,江衍慵懒的坐在真皮座椅上,黑色的衬衣松垮的穿在身上,领口的几粒纽扣微微敞开,露出喉结。

    男人身上的烟酒味很重,稍稍靠近,就闻到了。

    “你今晚应酬了?”温酒柔声的问。

    江衍并不答话,睁着一双漆黑的眸子看向他,眼底迸射出一片寒意。

    温酒只当做没看见,继续说道:“老是喝酒,对身体不好,你……”

    “把围巾摘了!”

    江衍忽然开口,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围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