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回到餐厅里,席熙一眼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的双眼红的厉害,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样,着实叫人心疼。

    温酒摇头,什么也不说,更没有心思吃饭。

    过了一会儿,便要回房间去。

    席熙见她的样子着实不对劲,不放心的说:“我送你回去。”

    温酒浑浑噩噩,压根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勉强一笑,起身离开。

    席熙不放心的跟在她的身后,见她到了电梯跟前傻站着,也不知道摁一下,主动的替她摁了电梯,又带她进入到电梯里。

    “你住在几楼?”

    温酒低垂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直到席熙重复第三遍时,她才有所反应,茫然的抬头看向他。

    席熙又一次耐心的重复,“你住在几楼?”

    那人不知道同她说了什么,令她这般失魂落魄,如行尸走肉。

    席熙将人送回房间,在她进去之前忽然拽住她的袖子,温酒茫然的回过头,听见他问:“你确定你没事吗?”

    温酒许久才回神,摇了摇头,回了个没事,转身往屋子里面走去,连门也忘了关。

    她大概连自己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看着就令人心疼,却还要逞强。

    席熙替她关上房门,倏地听见砰的一声,似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他想也不想的推门而入,便瞧见温酒摔倒在地上。

    向来平稳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慌张,急忙上前去将人抱起来,“温酒,你没事吧?”

    温酒晕晕沉沉,只觉得太累,眼皮子快睁不开。

    在听到席熙要说送她去医院前,挣扎了一下,拽住他的袖子,吃力的说道:“不去医院。”

    随后,便没了意识。

    席熙一连喊了她好几声,都没什么反应。

    她的脸蛋泛着不正常的红色,伸手探上去,烫的吓人。

    这是发烧了?

    一边拿来湿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同时拿来体温计给她量体温。

    她烧的很厉害,也不知道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席熙叫了她几声,人睡得迷迷糊糊,压根没有反应。

    一直这样烧下去不是个办法,她的身子迟早会吃不消。

    席熙没办法,只好出门去买退烧药,临走前又给她重新换了一条湿毛巾。

    照顾她整整一天,到了傍晚人才醒过来。

    席熙扶着她坐起来,又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还是有点发烧,要吃点东西吗?”

    她昏睡了一整天,什么也没吃,席熙怕她醒来会饿,特意煮了一锅粥,又不确定她什么时候会醒来,粥一直用小火煮着。

    温酒烧的厉害,醒来后整个人都有些茫然,浑身无力。

    她呆呆的看着席熙,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想要说话,嗓子却疼的厉害。

    她刚一咳嗽,捂着生疼的嗓子,眼前便递过来一杯温水,“喝点水。”

    “谢谢!”

    喝过水后,嗓子舒服了很多。

    说过谢谢后,还没等温酒问自己是怎么回事,席熙主动解释起来。

    她听完之后一脸抱歉,“对不起,是我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我把你当成是我的朋友,总不能就这样丢下你不管。”

    幸好她当时没有关上门,否则真要烧上一天,都得烧成肺炎了。

    席熙又端来粥,“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吃点吧!”

    他本来想喂她,又想到他们的关系并不是那么亲近,便将碗递给她,“粥是温的,不会太烫。”

    谁能想到看上去一个冷冰冰的人,私底下却如此温柔细致。

    “谢谢!”

    睡了一日,手有些无力,端碗都有些不稳。

    胃口更加不好,勉强的吃了几口,听见席熙问:“你怎么会烧成这样?”

    “可能是昨晚吹了点海风,受凉了!”

    能不受凉么,从昨晚到今天早上,她一直坐在外面,吹了一个晚上的冷风。

    风再冷,也比不上心里的冷。

    席熙自然是不知道她昨晚上都做了些什么,只当做是昨晚上的确是有点冷,再加伤她身子弱,冻着了也是正常的。

    看着温酒将小半碗粥喝下去,席熙也放心不少。

    “你好好休息,要是哪儿有不舒服的,就找我。”

    都已经麻烦他一天了,怎么好再麻烦他呢。

    温酒撒谎道:“不用了,我男朋友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这个谎言在席熙看来,破绽百出。

    去浴室给她挤湿毛巾时,发现洗漱台上只有一套洗漱品,门口的拖鞋也只用了一双,还有在找体温计时,他没发现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

    那人根本就不在这儿。

    多少能猜到温酒在接完电话后,突然间变的失魂落魄,一定是跟那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