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又忍,好歹没有拆吃入腹,帮离渊将薄被盖上,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

    魔尊每天都会出现在他的房间,给他灌上一壶酒,却没有再强迫他做任何事情。

    离渊心中却愈发觉得诡异。

    每日看着魔尊来来去去,却十分克制压抑,简直怀疑这壳子里是不是换了一个人,或者说,魔尊的演技实在太好,连他都没有发觉破绽?

    但是无论如何,他实在不想再待在这见鬼的魔宫之中了。魔尊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

    其心情总是喜怒不定的,上一秒温柔体贴,下一秒就能残暴不已,待在他身边,永远身不由己,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无法得到。

    他想摆脱魔尊,不惜一切代价。

    于是离渊开始默默寻觅时机。

    魔宫的结构他早已了然于心,这偌大之地守卫却没有多少,全是依仗着阵法在保护。

    他知道破阵之法,想要出去自然不难。

    时间并没有过多久,他便找到了机会。

    那会,魔尊已经连续两日没有来看他。

    他猜测魔尊是离开了,便熟练地穿过阵法离开魔宫。他如今修为不过元婴,在魔域深处很是危险,但他却也不在乎这些。

    只是这次逃跑并不算得成功,因为魔尊很快便找到了他。

    魔尊的模样似乎有点生气,但是却被他很好地按捺住,只有眼里的晦暗暴露了他些许情绪。

    离渊却没有感到害怕。

    他以前是如此畏惧这个人,但在死过一次之后,他好像已经变得无所畏惧。

    那人来到他身边,将他轻轻拉入怀中,然后撕开空间裂缝,回到了魔宫之内。

    魔尊说:“别让我担心。”

    担心?离渊忽而觉得有点儿可笑,这是在警告么?

    他抬头,魔尊的神色却很认真。

    离渊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他被送回到那一座寝宫之中,身上没有被加上任何锁链。

    他本来以为会有的,但是魔尊并没有这样做。

    只是将魔宫外的防御阵法加多了几层,仅此而已。

    然后……他再次跑了。

    魔尊太天真了,只要没有限制住他的手脚,他想跑,总会有办法的。

    但很快又被魔尊寻了回来。

    一次又一次。

    但魔尊却始终没有用上那些残酷手段,换做以前,他应该早就被折腾地死去活来几个来回了。

    魔尊只是沉沉看着他,眼神一次比一次深沉。

    最后一次,他消失了三个多月。

    魔尊找到他后,似乎终于失去耐心,或者说,那埋藏在他心底许久的东西,终于露出了一点端倪。

    他被魔尊强硬地压在了床上,双手缚在床头。

    温柔的吻将他全身都吻了一个遍,然后是温柔到极致的前戏,结合,以及□□。

    他在魔域之中承受过太多剧烈的、不顾及他感受的欢好,那甚至不能称之为欢好,而只是单方面的折磨。

    如今这种温柔,他还是第一次从魔尊身上感受到。

    魔尊一次又一次缓慢而坚定的动作,似乎都在试图将自己心中的情意传达给他。

    可惜。

    他对魔尊,始终只会有恨意

    他没有在试图逃跑,而是留在了魔域之内。

    他需要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能结束这一切的方法有两个。

    一个是他彻底逃离魔尊。

    另一个是让魔尊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魔尊似乎觉察到了他的心思,却仍旧一如既往的与他亲近,毫不设防。但是,在他第一次想将刀□□他胸口的时候,却被他伸手阻止了。

    “乖,别那么急。”他说,“先感受一下,我给你带来的……欢愉。”

    随即又是一个剧烈的俯身动作,魔尊低低喘息,而他直接软在床上,整个人都是飘的。

    那种感觉,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属于人类最原始和本能的冲动与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