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来的正好,最近这段时间,我天天在网上看各种做烧鸡的视频和教程,取长补短之后,我算是琢磨出了做烧鸡的一套方法,趁着今天您在这,要不我做一次,您给我把把关?”

    要搁以前,徐拙这么说的话,徐文海绝对会说他异想天开。

    但是随着徐拙厨艺好天赋高的人设越来越稳固,徐文海还真觉得徐拙能琢磨出烧鸡的做法。

    毕竟,做烧鸡的难度也不大,只要香料足食材好,再加上火候到位,做出来的烧鸡就不会太难吃了。

    不过为了能够不让徐拙出错,加上徐文海担心自己水平太浅指导不了徐拙,所以他让建国开车,把老爷子接了过来。

    有老爷子坐镇,徐拙做烧鸡至少有了技术上的保证。

    不管他歪到哪里,老爷子都能给斧正过来。

    虽然徐文海做菜的水平不差,但在教徒弟方面,跟老爷子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系统奖励徐拙的做法是道口烧鸡,这道中原地区的名吃,其实大家都不陌生,在中原的很多城市,都能看到道口烧鸡的门店。

    不过随着品牌的泛滥,道口烧鸡的品质也良莠不齐。

    就拿省城来说,就有不下十种道口烧鸡的品牌,这些品牌不琢磨怎么把道口烧鸡这张名片做强做大,反而各种恶意竞争,相互倾轧。

    在等老爷子过来的时候,徐拙已经开始准备做烧鸡要用的配料了。

    这道美食的主料是小公鸡,用公鸡做出来的烧鸡外型更加饱满,香味儿更加浓郁,不管冷热,吃起来都唇齿留香。

    今天店里的烧鸡还没开始做,一大盆宰杀好的小公鸡这会儿还在清水中泡着,正好可以被徐拙用来试验一下得到的烧鸡做法。

    烧鸡的做法不难,简单来说分为清洗、整形、油炸、闷卤四个步骤。

    这四个步骤对很多人来说,难度都不是很大。

    这道美食难度最大的一点在于卤汤的运用。

    徐文海在旁边满是不解的看着正蹲在盆边清洗小公鸡的徐拙问道:“要想烧鸡香,八料加老汤,这是做烧鸡一贯的口诀,你这没有老汤,做出来的烧鸡能入味儿吗?”

    第1279章 给鸡整形

    徐文海的这个问题,也是之前徐拙考虑的。

    他很好奇这个道口烧鸡的技能,是在有老汤的前提下才算c级,还是不用考虑老汤的作用呢?

    传统的烧鸡做法,几乎都会宣传老汤的年份。

    刚开始大家都比较保守,一般都是宣传十年老汤,二十年老汤什么的。

    都是十年十年的往上加,加上去之后还观望一下,生怕有人质疑和取笑,毕竟那会儿的人太淳朴了。

    但是随着人们物质生活的提高,烧鸡店的宣传也越来越夸张,从几十年一下子跃升到了百年老汤。

    再到现在,百年老汤好像也不算什么了,因为有些烧鸡店已经打出了三百年老卤的旗号。

    三百年啊,啧啧,这老卤真有三百年的话,徐拙真想问问是怎么熬过去近代那动荡的百年时光的。

    毕竟这老卤可不是存放好就行,而是要每天都烧开熬一次,这样老卤才会不会腐坏,才能一直保持香味儿。

    要是和平年代还没事,但在动荡年代,这根本没人能做到。

    所以这种宣传,就跟那些三十年五十年的黄酒一样。

    看看就好,不必当真。

    今天,徐拙打算就按照系统的做法,不考虑老汤的因素,看做出来的烧鸡到底怎么样。

    要是好的话,那就什么都不说了,直接开卖。

    要是不行,那就顺势让徐家酒楼那边给四方酒楼供货,提供烧鸡,也省得大过节的没烧鸡卖。

    因为打着这个主意,所以徐拙反倒是没多在意徐文海说的老汤。

    他一边收拾盆里泡着的小公鸡一边说道:“我总觉得老汤的作用没有想象中那么大,而且烧鸡好吃,也不止需要八种香料,所以今天就想试试。

    要是行了,说不定能改变烧鸡行业的未来。

    就算不行也没什么大的影响,到时候你让徐家酒楼那边给这边送烧鸡就行了呗,甚至赵记私房菜那边也能给我供货,不愁没得卖。”

    徐拙这副样子,让徐文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烧鸡里放的香料,确实不止八味,而之前留下“要想烧鸡香,八料加老汤”这句顺口溜的人,只是因为被当时的物质条件限制了而已。

    加上过去物资流转不发达,很多香料再北方地区都见不到,寻常能够买到的只有八种,所以才有了八料加老汤的话。

    但是现在,做烧鸡真的只放八种香料的话,那做出来的烧鸡绝逼没法下嘴。

    无他,香料太少,香味太单一。

    另外,经过这几十年的发展,人们的口味也变得越来越重口,越来越刁钻了。

    所以仅仅依靠八种香料就想让烧鸡的味道符合现代人的口味,无疑是异想天开。

    实际上今天徐拙要准备差不多二十多种香料,这样才能把烧鸡的香味儿以及鸡肉的鲜美完全衬托出来。

    老爷子来的时候,徐拙正在修整那些已经清洗干净的小公鸡。

    这些公鸡下锅炸制之前,需要先把造型改变一下,具体的做法是,把鸡翅伸进脖颈放血开口的部位,然后把翅尖伸进去,一直从鸡头的嘴巴里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