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交代?我的清白没有了,你拿什么给我交代!”

    “你想怎样?”

    谢祯怒而拍桌,盯着她,“这件事和谢衍绝对脱不了干系,或许就是他换了杯中酒要陷害你我,等我调查清楚事情真相,便将他捉来任凭你处置!”

    “不会是他,不可能是他!”

    嘉成郡主摇头,颤着声音说:“谢衍他如何能知晓我们的计划,那酒是你亲自倒给他喝的,若说做手脚那也一定是你……”

    谢祯气的将手边香炉嘭的一下砸在地上,喝道:“够了!”

    因着他与嘉成郡主的荒唐事,温柔雪气的大病一场,现在还躺在床上哭天抹泪。

    他冷眼看着嘉成,一字一顿的说:“谢衍看不上你,你以为我就会看上你吗?你瞧瞧你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若不是你求着我帮你,我会……”

    看着嘉成郡主颈间红痕,再想到昨晚的疯狂,谢祯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他深吸一口气,偏过头不去看她。

    “你好好想想为何谢衍喝了纵情酒什么事都没有,而我在那之前已经服下解纵情酒的药物,却还是受了纵情酒的控制。”

    嘉成郡主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始终无法相信是谢衍设计毁她清。

    如今她的脸毁了,清白也没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谢衍吗?

    看着嘉成郡主对谢衍仍旧不死心的模样,谢祯一甩袖子冷哼一声,“我劝你还是尽早回大齐去安心做你的嘉成郡主,过不了多久我自会拿谢衍的命来抵你我心头之恨!”

    “哈、哈哈哈…”闻得此话,嘉成疯狂的大笑着,斗大的泪珠从红肿的眼里流出,她用憎恶的目光看着谢祯。

    “谢祯,如今我失了清白于你,你想就这样将我甩了?”

    “你待如何?”谢祯眼中带着怒意,“我已经有了雪儿,断不会纳别的女人入府,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嘉成嗤笑一声,“呵,谢祯,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她一步一步走上前去,眼中是近乎癫狂的执拗。

    “我一定要得到谢衍,一定!你若敢伤他性命,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着,她猝然将手中发簪狠狠的刺进了谢祯肩头,冷声续道:“当然也不敢保证…我父王的十万铁骑最后会听谁的号令。”

    谢祯吃痛,捂着流血肩膀瞪大了眼睛后退一步。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

    后来嘉成郡主独自跑了出去,谢祯没心思管她,由着她去了。

    他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吩咐福子为他包扎伤口。

    “福子,昨日的纵情酒是你准备的,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福子的手一抖,碰疼了谢祯的伤口,他连忙跪下来,叩了一个响头。

    “主子,那酒确实是奴才准备的,但奴才敢拿项上人头担保奴才绝对没有做过手脚,也敢保证那酒没有经过别人的手,但是为何三殿下喝了却没事,奴才确实不知啊。”

    福子是谢祯外祖家的家生子,自小便在他身边伺候,很是忠心,断然不会轻易被人收买。

    谢祯沉吟片刻亲自将人扶起,“起来吧,我并非怀疑你,那酒里确实有纵情粉,只是我不明白,为何我吃了解药依旧不起作用,而谢衍没有解药他却没事。”

    福子站起来,躬着身为谢衍涂药。

    “奴才听芝儿说您去书房的那段时间,三殿下曾离开片刻。”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谢祯蹙眉,“他去了哪里?”

    “这……奴才不知,想来三殿下是不会让咱们府上的人跟着的,所以没人知道三殿下去了哪里。”

    伤口包扎好了,谢祯随意披了一件外袍,“你在书房外时可曾瞧见什么可疑人影没有?”

    福子拧眉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没有,能来到书房外的只有一个长廊和一个角门,两处地方都在奴才眼皮子底下,若是进来人了奴才一定可以发现。”

    谢祯双手支着桌子,垂着头,他总觉得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将那日情形全部回忆了一遍,忽然他一拳砸向桌子,咬牙切齿道:“无极!”

    他怎么忘了,无极就是谢衍的影子,他无时无刻不跟在谢衍身边保护他,但是昨日……无极却不在。

    无极乃影卫出身,最擅长的便是隐去踪迹藏于暗处。

    昨日书房里他与嘉成郡主的一番话,恐怕早就被隐在暗处的无极听去了,期间谢衍曾出去过,一定是无极提前离开,将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谢衍,所以谢衍喝了纵情酒却什么事都没有,或许他早已服过解药!

    可是谢祯想不通,明明他也服了解药为什么还是受了纵情酒的影响?

    还有……那时在他身边的是温柔雪,为何醒来后就变成了嘉成郡主?

    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谢祯想的头痛不已,心里对谢衍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一想到谢衍很可能一早就在他的府里安插了眼线他就头皮发麻。

    想起上一世自己落得的下场,谢祯彻底坐不住了,他急忙吩咐福子,“嘉成郡主去了哪里,快去将人找回来,快去!”

    福子领命,急吼吼的出门寻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