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我看到她怕谢衍床的时候,我就像吃了苍蝇屎一样恶心,女主竟然会爬大反派的床我也是没见过!”

    他气呼呼的盘起腿继续道:“然后我太生气了,走在路上也没注意,不知道被啥绊了一跤,就绊到这里来了。”

    “所以这本小说的结局如何,我也不知。”

    他支着脑袋叹息一声,感叹这四年来他有多么的不易。

    宋宁没空理会谢旸的自怨自艾,听到原书中温柔雪竟爬了谢衍的床也不觉意外,因为在她心里,温柔雪喜欢的就是谢衍!

    可是,她的心里却酸酸的,连带着谢衍这些日子神出鬼没,总不在府了,她更加忧思了。

    两个人一同唉声叹气,嘴里的葡萄它突然就不香了。

    ——

    许是两人聊得有些累了,最后齐齐躺在榻上睡了过去。

    天色渐晚,谢衍早已回府,听闻宋宁去了宫中也没在意,一般她呆上两三个时辰自会回来了。

    左右他早已派了数名影卫随时在暗中保护她,对于宋宁的安全,谢衍倒也不如何担心了。

    宋宁不在,他也只好去了书房处理公务,可没一会儿他便忍不住了,看不到她人,他总是会心乱如麻,。

    换上一身轻简的衣裳,谢衍直径出了门,他要独自驾马去宫里接宋宁。

    ——

    每每来到勤政殿外,总能听见宋宁和谢旸爽朗大笑的声音,而今天的殿内倒是出奇的安静,一点声响也没有,谢衍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进去。

    却不成想,眼前一幕让他怒火中烧!

    只见宋宁的一张小脸儿透着粉红,看模样是睡的极沉极香,但是……她的一条腿竟架在了谢旸身上,而腰间竟也被谢旸的一双大手紧紧的搂在怀里!

    谢衍看到如此场景,心里怒极,虽然他早已知晓谢旸如今的灵魂是一位女子,并且她被宋宁当做是“闺蜜”。

    他本不知闺蜜是何意,但宋宁告诉他,闺蜜便是闺中密友,是姐妹,是没有血缘,却感情极好的姐妹。

    虽然他都明白,可是…谢旸的身体却是实实在在的男人!平日里她们二人在一处说话,他倒是能忍则忍,可是——

    毕竟这具身体是他父皇的!现在两人搂抱在一起睡觉,这叫他如何能忍?

    他怒不可赦,大步上前,将睡梦中的谢旸猛然拎起就往外拖,谢旸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竟还砸吧砸吧嘴继续睡。

    谢衍气笑了,也不顾谢旸如今是什么身份,“嘭”的一下将他扔在了勤政殿外。

    谢旸被摔的疼痛不已,嚎叫着醒来,“谁!有刺客!”

    一双惊惧的眼正对上带着森然笑意的谢衍,“父皇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本王的女人也敢碰?”

    纳尼?

    谢旸瞪大了眼,他干啥了?

    瞅了眼自己此时所处的环境,谢旸顿感不妙。

    这要是被宫人瞧见了,他这张皇帝脸可往哪儿搁呀!

    见谢衍的表情像是要将他处以极刑似的,谢旸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驾轻就熟的连连求饶道:“我错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接着,还未等谢衍做反应,勤政半半殿中的宋宁闻声醒了,话语里还带着困倦,高声向外喊道:“发生了何事?”

    谢衍咧嘴一笑,警告谢旸,“看好门,谁都不许放进来,包括你!”

    堂堂靖国皇帝,就这样在睡梦当中被一自己的“儿子”给扔出来看大门了?

    见谢衍消失在了在了勤政殿里,谢旸悲催的抬头数起了星星,心里默默祈祷着,但愿谢衍这次泻了火,能绕他一命。

    里间的宋宁还不知是谢衍来了,她正想出门去看看,便被迎进来的男人抱了个满怀。

    “阿衍?原来是你啊。”

    “不然宁儿希望是谁?”

    “什么?”宋宁不解其意。

    谢衍看了一眼眼前人刚睡醒时的迷蒙样子,喉咙干哑。

    他的喉结动了动,终于忍不住将她打横抱起,抬腿就往里走。

    “既然宁儿这么喜欢在这里睡觉,那我便陪你睡个够!”

    ———相信你们又懂了———

    瞧着自己身上的青紫痕迹,宋宁气坏了,不知谢衍发的是什么疯,竟这样折腾她。

    她泡在夜华池里叹息一声,谢衍又去了她不知在哪里的别庄了,也不知那别庄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她至今不敢问谢衍,无极口中的“哪位”到底是什么意思。

    ——

    谢祯这两日可谓是快要愁白了头,大齐的怀王见不到女儿便要与他势不两立,形如水火,原先说好的十万大军留给他以防谢衍后手,结果现在他却与怀王闹僵了。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应该果断些,将嘉成郡主送回去,如今倒好,她人不知是死是活,又给他惹了一身的麻烦。

    他左思右想,还是不能失去怀王这般强大的助力,毕竟嘉成来到靖国是为了谢衍,可不是为了他,如今人丢了,怎么算在他一人头上?

    要找也该找罪魁祸首谢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