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粥。''我点了餐,吴妈立刻去了,我继续说道,''地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地若无奈道:''一切风平浪静,静的有点不正常,没有传出柳镇海的消息,老九也没露面,我偷偷潜回龙族看过,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血雨腥风,柳昆仑不知道在憋什么大招。''

    我皱了皱眉头:''的确不正常,两天了,他在等什么?''

    ''我倒是听说……''地若撇了撇嘴,阴阳怪气道,''听说这两天,柳昆仑一直守在柳青鸾的身边,没挪开半步。''

    ''柳青鸾怎么了?''我问。

    ''动了胎气。''地若说道,''我看大多是心病罢了,不愿意面对柳昆仑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哦了一声,不置可否,柳昆仑重视柳青鸾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倒是不用我们担心什么。

    转而又问道:''凤家那边呢,有什么动静没?''

    ''凤家现在热闹的很。''地若说道,''凤凌仙被挟持,凤青帆回了长桥镇,集结三门的人准备救人,却怎么也找不到凤无心的踪迹了。''

    ''肯定找不到。''我冷笑一声说道,''凤无心吸纳了大量的怨龙之气,现在肯定躲在什么地方闭关修炼,只要他突破了瓶颈期,距离修炼成鬼面戏法便不远了。''

    地若皱起了眉头,说道:''这凤无心看起来不像是个好人,他若是修炼成功鬼面戏法,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他的好坏,是取决于他修炼成功的鬼面戏法,是好是坏。''我解释给地若听,''鬼面戏法亦正亦邪,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如若是好,那便是三门的幸,也是江城的幸,如若不好……''

    ''但不管怎样,只要凤无心得势。凤青帆便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地若说道,''凤青帆怪可惜的。''

    我摇头:''凤青帆面临的困境,最重要的并不是凤无心会对他怎样,而是他现在自身的情况,他界临瓶颈期很久了,如果一直没有突破,他可能被反噬。''

    地若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摇头:''别管他们了,无论结果如何,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路,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管好自己这边,到时候三门真的立起来了,对咱们也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我点点头,又问:''怀安那边呢,这两天有消息传来吗?''

    ''打过电话回来。''地若说道,''怀安说,三哥的意思是以静制动。''

    我有些失望,柳伏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柳文亭那边都无动于衷的吗?

    地若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事似的,说道:''三哥说,他让族内的大巫师给老九占了一卦……''

    ''怎么样?那大巫师占卜灵吗?''我一把抓住地若的手,激动的问道。

    ''你看你,一提到老九你就激动,三哥的御用占卜师,怎能不灵?''地若说道,''卦象很不稳,机会与危机共存,一切还得看他自己,三哥的意思是,我们与其替他担心,还不如为他做点别的有用的事情。''

    ''别的有用的事情,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这话呢?

    地若摇头:''我也不知道。''

    正聊着,吴妈已经端着小米粥上来了。配了爽口的小菜,催促我多吃几碗。

    我默默地吃着,脑子里却在想着柳文亭的话,连吃了两碗,撤了碗筷,就听到下面有人禀报,说来客人了。

    地若出去,站在二楼栏杆边问了一声是谁,答是白玄武,我赶紧起身,让人将白玄武放进来。

    白玄武铁青着脸进门,我一看他脸色,心便提了起来,下意识的便问道:''师兄,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两天我夜观天象,发现玉龙山方向戾气横生,怕不是好事。''白玄武这人耿直,有什么说什么,不会因为我大病初愈藏着掖着。

    ''能看出要发生什么事吗?''我问。

    ''看不出来。''白玄武说道,''但猜想也能知道,是跟柳万山最后留的那点后手有关。''

    地若插嘴道:''你是说,柳镇海?''

    白玄武不敢确定:''现在说什么都是猜测。咱们只能等,只是我怕到时候咱们想捂也捂不住。''

    我嗤笑一声道:''没关系的,他若是没死,还成了气候,最先想弄死他的,大有人在。''

    柳镇海当初出事,跟柳昆仑有着莫大的关系,柳昆仑不会让这个心腹大患有好日子过的。

    白玄武摆摆手,说道:''怕就怕没那么简单啊!兹事体大,我准备赶去师父那边,跟他老人家好好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他回来坐镇。''

    ''白敬玺呢?''我问,''最近有他的消息吗?这老家伙阴狠着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蹦出来咬一口。''

    ''所以我才想请师父回来。''白玄武叮嘱道,''白姑娘,在师父没回来之前,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感激的应了一声。

    前脚送走白玄武,后脚,有人马不停蹄的跑来,交给我一封信道:''白小姐,这是有人送来的,说只让你一人过目。''

    我伸手去接信封,地若先我抢过信封说道:''什么人,这么神神秘秘的,准没好事,我倒要看看这又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我也没拦她,地若是真心对我好的人,再者,我的观点跟她一样,现在给我鬼鬼祟祟递信的,大多不是什么好事。

    那封信是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封口处压着火漆,地若伸手去扣,手指还没按到火漆上,就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似的,痛呼一声,缩了回来。

    我赶紧抓住她手指一看,食指上通红一片,起了一层血泡,看起来很严重。

    地若骂骂咧咧道:''什么鬼东西!''

    ''先处理一下吧。''我担心道。

    但药箱刚找来,那些血泡已经自己消掉了,就像是一个警告一般,这火漆,只有我能开,信,只有我能看。

    地若服了:''你看吧,看完告诉我是谁写给你的,看我怎么收拾他去!''

    我当着地若的面打开火漆,果然没有受到任何的攻击,里面只有一张羊皮纸,羊皮纸上从右往左用小篆体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字。

    我大致扫了一遍,整个人都愣住了,地若看我那样子,赶紧问道:''都写的什么,我怎么看不清字体啊?''

    我握紧了羊皮纸,失神道:''是一个传说故事,关于钱江龙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