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惊呼一声,下一刻,嘴便被捂住。

    紧接着,对方急切的循着她身上的伤口,一路往下,激的白溪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放过我,求你。''白溪努力的去推,艰难的发声求救。

    但对方置若罔闻,我行我素,直到握住了白溪的手,循着她手上被荆条刮出来的伤口,用力咬了下去。

    白溪想抽回手,却像是被麻醉了一般,根本抽不动。

    她能感觉到手指上的鲜血在不停的流失,微微有些痛,大脑里面开始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才放开白溪,失血过多的白溪昏昏沉沉晕过去之前,好像听到男人唇间吐出两个字:''美味。''

    ……

    第二天一早,白溪在自己床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懵,浑身都在痛,特别是手指。

    她努力的撑起身体,坐起来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花,定了定,眼前才慢慢的清晰起来。

    正在这时候,白冰端着盘子进来了,看到白溪,问道:''你醒啦?感觉还好吗?''

    ''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白溪问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还得问你。''白冰说道,''好好的去负荆请罪,胡家又没真的为难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那样,倒在庄园外昏迷不醒,像是被僵尸吸干了血似的,吓死我们了。''

    白冰不说还好,一说,记忆回拢,白溪立刻招呼白冰,让她拿来镜子,等终于看到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上,或多或少的牙印的时候,白溪才意识到,这一切都不是梦。

    白冰指着那些牙印说道:''妹妹,不是我说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你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如果被允川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看着婚约也不用履行了。''

    白溪一把捂住白冰的嘴,急急道:''小声点,我问你。这事儿允川知道吗?''

    白冰摇头:''消息肯定一早就封锁了,夜黑风高的,见到你样子的也没几个,但这不代表就没事,你懂吗?''

    ''我懂,我会小心的。''白溪连忙说道,''好姐姐,这几天允川要是来找我,就说我病了,不方便见人,帮帮我,好不好?''

    ''好好好。''白冰保证道。''我保证不会说漏嘴的。''

    ……

    白溪一整天呆坐在床上,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来,昨夜咬她的男人是谁,抬手看到破掉的手指,若有所思起来。

    这一等,就是一周时间,白允川好几次来找白溪,都被白冰挡在了门外,很是可怜。

    就在白溪以为山洞那事儿就此过去了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让她始料未及,并且从此,她的人生轨迹被彻底打乱了。

    一周后半夜,白溪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得正香的时候,一道黑影潜进了她的房间,宽厚的手掌握住白溪放在外面的右手,反复轻轻摩挲着。

    白溪感觉到动静,猛地被惊醒,正对上床边坐着的黑影,被吓得张嘴便要喊。

    黑影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那一幕,似曾相识,让白溪一下子想起了山洞那天发生的一幕幕。

    她心里很害怕,但一想到这里是白家的地盘,就在她的房间里,只要她大声不停地喊,就不会有事。

    ''别叫,别动。''男人压低声音在白溪耳边说道,''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把人叫进来,你说,别人会不会误会咱俩的关系?''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白溪连声质问,''怎样你才能放过我?''

    ''放过你?''男人嗤笑道,''那谁来救我?''

    男人说着,一手挑起白溪的下巴,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下颌骨的暗红色印记,眼神近乎痴迷的盯着那印记,说道:''真美啊。''

    白溪看着他眯起的眼睛里,充满了贪婪,心跳如雷。

    下一刻,男人已经低头,吻住了那枚印记。

    白溪被吓坏了,即使与白允川已经定下婚约三年,他俩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也很多,可白允川至今连手都没跟她牵过,这个男人怎么敢如此轻薄她?

    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胆子。白溪飞起一脚,狠狠地将男人踹下了床沿。

    男人一个不备,被有力的小脚踹上心口,差点翻了下去。

    但他反应够迅速,一个回手,已经扼住了白溪的脚踝,将她整个人重新压回床上去,温热的气息冲向白溪的脖颈,紧接着,白溪再次感受到了那两根尖锐的小白牙,一点一点的朝着她的皮肉里面刺下去。

    刺痛感袭来,白溪闷哼一声,脑子里一片混沌,等到男人松开她,白溪感觉自己血管里,已经空空如也了一般。

    她伸手去摸伤口,却被男人的手挡住:''听说,你有一个未婚夫?''

    ''干什么?''白溪警惕的问道。

    ''天亮之后,去跟你家家主说,你要退婚。''男人理所当然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和任何男人发生关系,也不准嫁给任何人,否则,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

    白溪愤怒道:''笑话,你是我的谁?凭什么这样要求我?滚开!''

    ''记住我说的话。''男人终于松开了白溪,身影很快消失在房间里,但声音却传来,''我还会来找你的,听话。''

    ……

    白溪感觉自己被魇住了一般,自从遇到那个男人之后,整个人都开始心神不宁的,时时刻刻都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一般。

    但她并没有提退婚的事情。

    白允川这个未婚夫,是三年前定下的,而他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白溪的认知里,他俩注定要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直到七天之后半夜,男人再次找上门来,将她压在床上,尖锐的牙齿深埋进皮肉之下,痛的白溪眼泪滚滚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白溪低吼道:''我不会跟允川哥哥退婚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会让门主杀了你的!''

    ''就凭他?''男人不屑道,''你以为区区一个白沐阳,真的能把我怎样?白溪,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倒要看看,一个失了贞洁的女人,他白允川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