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似乎就是哪里有些不对劲。

    谢之迢怒气冲冲,一天也没有个好颜色,像是很急躁的样子,可是问他,也说不出什么,只瞪着一双大眼看着人,瞧着很是扼腕。

    脾气一如既往地稀奇古怪。

    不过俗话说得好事情嘴会干在一起发生,时禾本以为今日也就是平平常常的一晚,可晚上不过刚刚与从重颜在外分别,一入院子就察觉到不一样的感觉,自觉的一把关上了门将重颜关在外边,吞了口口水。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她想着,慢吞吞的朝着房门的方向走去,越是靠近,那股魔气就越是明显,他分明就是有所忌惮,所以没有下死手。

    没想到失忆一回,这人竟然变得有些聪明了,比之从前只会一刀切的样子好了不知道多少。

    时禾推开门,就着月色看到大睁眼一脸惊恐的妖兽,似人非人,瞧着怪渗人的。

    而抓住他肩膀的男人,则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

    时禾回应的抿唇一笑,要多淑女有多淑女,轻飘飘道:“仙君功力似乎大涨,可能感觉到赤罗的气息?”

    “娘子,干什么这么生分。”

    他咧嘴笑开,垂在额前墨发被清风扬起,露出一双戏谑的眸子。

    “看出来也不说,好玩吗?”

    “不敢说而已。”

    时禾捂脸。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疯批吗?还不如玩角色扮演!

    灵皓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了拍掌心下的妖兽,失去灵力的妖兽渐渐化为了原来的本形,时禾瞧着有些眼熟,仔细上前边人了两秒,而后焕然大悟,原来是冲灵山隔壁的魔主老友!

    真是---

    这么大岁数了不想安生竟然还要搞事,这种时候来这里是有什么意思,莫不是以为自己能在这么多修真大派手中活下去?

    还是说带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半半

    “仙君,他可说什么了?”

    灵皓支吾一声,显出几分之前的稚气来,而后道:“这个---手下力道没有控制好直接把他灵力打散了---”

    ……

    所以一时半会的这人都是动物形状了?

    还是半晕不晕。

    时禾真切无语,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房门一阵爆破之声,一道炸开的灵力顺着清风吹了进来。

    时禾警觉躲向一侧,灵皓则像个小媳妇一般跟在她身边,看到来人后还忍不住卖了个惨:“大晚上的不睡是来干什么。”

    来人一声精神气,也毫不知道客气的自然是谢之迢小兄弟。

    他几乎是可以称之为凶恶了,利剑指着地面上的妖兽,沉声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实在是别无办法他才想来这里露出身份,可没想到刚进院子就闻到熟悉的恶臭的气息,正是冲灵山隔壁山头的妖修,生性残暴的兽性统领者。

    结果冲了进来却发现这一幕。

    “他恢复记忆了、”

    “别来无恙啊,敖狠。”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

    ‘谢之迢’大惊,而后又有些别扭一样瞪眼闻到:“你在喊我什么。”

    “还装,”时禾笑场:“性子再收敛一点电我都不会这么猜。”

    “你!”

    他像是气急一样原地蹦了两下,而后干脆在脸上一扬,像撕下面具一般的露出真实的面容来,怒不可遏道:“既然认出我了为何不早说!”

    年纪不大,脾气还是这么暴躁,时禾倚在灵皓身上睨过去,慢条斯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大计划,毕竟你老人家可是在这里藏了不少日子了。”

    “怎么跟过来的。”

    她问道。

    敖狠撇了撇嘴,朝站在一侧的男人看了两眼:“早知道你不会看着他直接去死,闻着味道一路找过来的。”

    “闻着味道?”

    时禾都被他惊呆了。

    她做事想得周到,那时可不光单纯的隐藏了容貌,不然怎么会没有被人当场认出来没想到竟然被敖狠给追来了。

    “你到底是什么物种啊---”

    时禾忍不住感慨。

    敖狠一僵,天知道他是什么物种。

    这个话题没进行多久,灵皓干巴巴的插进话来:“你为何这么着急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