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温黎一拳头砸在他肩膀。

    “不是那现在是了。”他轻笑她,“等我走了,你可别偷偷躲在被子里哭鼻子。”

    “说什么呢,我才不会。”温黎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脸,“我只会偷偷在被子里骂你,臭男人!”

    见温黎的情绪好了不少,萧贺钦才摸了把她柔润的脸颊,正经道:“所以你怎么不高兴了,谁惹你了?”

    温黎停顿了许久 ,才启了唇。

    “其实也没有不开

    心。”她终于肯正面回答他,反正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这男人,倒不如统统交代了。

    “贺钦,其实如果…”

    “我是说如果啊。”

    虽然看不清她脸上此时是何种神态,对她了如指掌的萧贺钦却能从她犹豫的语气中听出,她在害怕,在忐忑。

    至于在忐忑什么,只听她继续。

    “如果有一天我莫名其妙就不见了……”

    哪知半句话都没说完,萧贺钦立马打断她将将要出口的话,语气凛冽冷然。

    “都要嫁给我了,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温馨的气氛陡然降了几度,两个人都在心颤。

    感受到他身上忽然冷沉下来的气息,温黎咯噔,下意识就去安抚他。

    男人的大手还在她腰间揽住,这一下子力道大了不少,直把她扣得微微发疼,却又不敢开口再说什么让他发作的话,她是真不知道这么一句话就能让他如此大反应。

    “没有没有…我就是不会说话,其实也不该这么描述,我就是打个比方,就是说万一我哪天不见了,你……”

    “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不见了我就去找你。”说出的话都带了些微不可查的怒气。

    “那万一找不到呢。”温黎忐忑问。

    “找不到就继续找,如果还找不到……那就找到为止。”

    温黎猛然打了个寒噤,分明已经被他睡暖了的被窝,莫名就有一股寒气突袭。

    就连被他抱紧了的身体,也没那么暖,反而总觉得从哪里透进来一股凉嗖嗖的风,吹得她头皮发麻。

    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她却能将他面上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那温柔的面皮早已撕碎不见,仅有的只是对那句话的不喜。

    以及…他真的不喜欢这样的话,即使只是假设,即使只是嘴皮子动动,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再听见……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朋友的文文,喜欢就收藏哦~(づ ̄3 ̄)づ╭

    《女魔头今天搞事业了吗》

    【剧情版文案:】

    茫茫江湖中有这样一位女魔头,

    以其嚣张跋扈,心狠手辣的作风令天下惧之。

    别人烧香拜佛求的是情缘和钱财,

    武林中人烧香拜佛求的是有人能除了这个祸害。

    可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面对乌泱泱一群侠义之士想上又不敢上的模样,

    她笑得很是狂妄:“我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本以为自己就将这样登上人生巅峰,

    却未曾想她遇到了此生最大的一个难题——

    她没钱了。

    女魔头创业未半,却因花光预算而中道崩殂。

    堂堂魔教教主就此沦为一介社畜,日日奔波在赚钱和搞事情之间。

    今日查个案,明日捉个奸,偶尔调戏调戏俊俏少年郎,

    最后微风习习的夜里感叹一句:生活不易,魔女叹气。

    【言情版文案:】

    左玄裳十七岁那年偶遇一个正被欺负的男童,

    本是吃着果子看着戏,却听那欺负人的小屁孩对着她大骂了一句“丑八怪”,

    手里的果子突然就不香了,当即将他胖揍一顿,

    顺带将男童给“拐”回了修罗城。

    这一“拐”便是整整十年,

    她一向深觉感情是绊脚石,

    还是实实在在搞事业才是正理。

    恰巧被她养大的池墨也是如此想法,两人一拍即合。

    白日里他是对她最忠诚的下属,

    夜晚里紧闭的房门偶尔钻出几丝羞声,

    生活真是好不快哉。

    却未曾想,

    她亲手养大的不是一条忠心耿耿的小狼狗,

    而是一只房间里藏满她私人物品的大灰狼。

    拿着女主剧本演着反派戏份的事业脑黑莲花女主

    vs

    养成系从忠犬到病娇的史上最卑微大佬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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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大单子

    大半夜的果然不能聊这种诡异的话题, 温黎找了个理由开始搪塞,因为她发现萧贺钦这男人现在比她还不对劲了, 有种阴鸷的气息开始在两人周身萦绕。

    她怕了。

    “好啦好啦,我就是打个比方嘛,你别生气,我不会突然消失不见的。”温黎打马虎眼抚慰他,将他抱住。

    甚至怕这男人继续生气,她学作无尾熊一般双脚勾住他的腰身。

    很紧很紧。

    以后她是真不敢再跟这男人作这样的假设了。

    就算万一真的回去了……呸呸呸,多不吉利的话, 就跟萧贺钦说的一样, 她不会回去,永远也不会突然不见, 她要一直在他身边。

    他们两个都会好好的。

    一定会。

    “你…你别生气嘛,我瞎说的,我最近老是爱瞎想, 所以就不高兴了,没别的原因。”

    见他沉默不发言,温黎埋在他脖颈间闷闷道:“贺钦, 你说话呀。”

    她有点委屈:“我困了。”

    要换做平常情况下, 萧贺钦指不定就开始拍拍她的背让她乖乖在自己怀里睡去, 可现在,他显然无动于衷。

    温黎没了辙, 她使出最终大招, 抬头安抚性地凑上去寻到男人的唇后, 给了他一吻。

    本想着吻过后就能放她睡觉,谁知后脑勺被大力紧扣住,一个恶狠狠就咬住了她的唇。

    温黎猝不及防, 轻声呜咽,男人却置若罔闻。

    温黎这下用脚指头想就知道,他还在生气,并且气得不轻。

    “捂…”温黎轻轻拍他肩,底下的腿也在轻轻踢蹬他,这人却纹丝未动,嘴上的动作倒是放缓了几分,却霸道地开始咬她脖子。

    “萧贺钦,你别这样…”温黎颤了声儿,语气可怜巴巴带着忐忑,“你…你这样我有点怕……”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以前的温黎没见过这样的萧贺钦,若不是那张照片突然的出现,她不会乱想,甜蜜如他们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

    可她不想以这样的方式认识到萧贺钦如此狠厉的一面。

    那雪白已经被男人揉得变形,不是如往常般亲昵地与她玩闹,而是惩罚意味的揉.捏,力道很大,她身子都在颤。

    “温黎。”他音色淡然,温黎

    弱弱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企图停下他的动作。

    “所以你今天不高兴就是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戾气,听着怪叫人发憷的,温黎暗自想他不会要骂她吧,谁知他的怒意不是对着她来的,而是……

    “温黎,不管是谁,都不能把你带走。”

    “你永远只能在我身边。”

    他忽然像个病娇,像她以前在小说里看见过的偏执病娇,但也不能说完全是这样,只能说夜晚醉人,所有深藏的恶念执着和不安定,全在隐秘的黑暗中来袭。

    这是萧贺钦不为人知的一面,一面对于温黎强烈的占有欲,连他自己都不曾感受过的占有欲。

    扣住她又是一个喘不过气的吻,分开的时候,在淡淡的微光下,两人之间有一条暧.昧的银丝。

    温黎沉醉了,一直到萧贺钦离开房间,她还在床上躺着缓神。

    以后再也不敢对那男人说这种要离开的话了。

    这也是温黎第一次知道了自己在萧贺钦心中无与伦比的地位。

    原来自己…比想象中更让他难舍。

    带着略有些惆怅的甜蜜,温黎不敢再乱想,要真有那么一天,他怕是得疯。

    可是是什么时候呢,什么时候自己就走进了他的心,被他当成掌中宝宠着……

    *

    第二天起床,温黎忐忑地走出房门洗漱,萧贺钦已经起来了,在外面帮袁丽做早饭。

    今早要吃的是红薯粥,还有一盘咸鸭蛋,一叠榨菜,最后上桌的时候,她的面前多了碗圆子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