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我撕裂空间和瞬移只是学了表面,而且我对这里毫不熟悉,您去通知吧!”拉维娅知道自己的实际情况有几两重,权衡利弊之下还是打算让昂碧斯诺兰回去。

    一个是他确实了解深渊的分布,另一个是她真的不想见到那些主神。

    惹不起,她还躲得起。

    比起对于她来

    说层出不穷的刁难,她还是更愿意在前线战斗。

    最好一战成名。

    拉维娅也不想在这里互相推搡谁回去,但实际情况确实是这样,她回去找主神的效率慢又容易迷路,昂碧斯诺兰说过了要死守最前线,等回来时战场瞬息万变,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当深渊火魔到达自己可控的范围时张开怪口,露出满嘴尖牙,吐出熊熊燃烧的火焰攻击着山体。

    山体之下出现了一条金色直线划分出战线,刺眼的圣光让深渊火魔后退几步。

    拉维娅脚踏飞剑在半空中操控着藤蔓,直接断掉了深渊火魔的后方补给,将其队伍生生劈成了两半,筑起了一道荆棘高墙。

    昂碧斯诺兰手握十字剑,圣洁的光芒笼罩着这片罪恶的土地。听见她的这番话,他无奈撕开空间裂缝挥动四翼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直视圣光的深渊火魔的眼眶里溢出如岩浆般的血,拉维娅也在攻击火魔的后方。

    巨大的藤蔓倒下直接压住它们,漆黑巨蛇般的绞杀来兽,她操控着荆棘上的毒刺雨点般的落下,无孔不入,嘶吼声没有断过也是雷鸣的声音轰隆作响。

    拉维娅刚刚下深渊,自然不敢小觑深渊下的每一场战斗。

    兽潮为什么被称作兽潮?

    它们有预谋的来袭,想朝主神所在的驻扎地袭击,因为那里是裂缝最宽的地方,只有那里体型巨大生命力顽强的深渊火魔才有可能爬出去。

    饿,它们太饿了。

    在这深渊里不是石头就是石头,没有一丝一毫它们可以吸收的力量。

    直到第一批爬出去的深渊火魔回来时带来的甜美点心。

    所以深渊火魔一拥而上吃掉了它们。

    真香啊,这是贫瘠且罪恶的深渊里所没有的味道。

    神遗弃的地方,寸草不生。

    它们终日嗥叫着,如同悲鸣不断的哭声,但没有任何回应,它们被抛弃了,业火使它们的躯体化为灰烬,燃烧着它们倔强的灵魂。

    出去!出去——

    离开这里,攻占两脚兽的家乡!

    就在刚才,他们潜派出去的开拓者回来了,尽管是落荒而逃,但仍旧消磨了他们的力量。

    王说,那个带翅膀的鸟人极为狂妄,他肯定将牠们前几次有预谋的进攻看成不以为意兽类行为。

    现在,就是合适的时机。

    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尽管他有同伙。

    那又怎么样呢?

    王,才是无所不能的!

    深渊火魔激烈的反扑,拉维娅的所操控的巨腾一时间不能控制这么大的战场,她抬首用精神力迅速铺展隔着千山发现另一个半神的战场已经沦陷。

    拉维娅召回岁杀剑,自己悬浮在半空中,虚晃了几个剑招,捏诀形成万剑朝宗。

    上万炳剑的虚影明晃晃的带着肃然的杀意,拉维娅闭目与自己心府的自然之树沟通。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意识海有一个归顺她的东西,依附着她,又塑造着她。

    拉维娅迟疑的拥抱那团力量,铺天盖地的丝线绒团一样撒开,再往后就是弥漫的黑暗。

    她的天赋领域在未来已经觉醒了——极夜。

    深渊火魔失去了方向,失去了声音,失去的联系。

    它们各自打转着,却没有找到之前和自己摩肩擦踵的伙伴,它们张口吐出火焰却只能吐出几颗小火星,火星也极快的被黑夜淹没了。

    死一般的孤独笼罩着它们。

    这里没有时间,它们想起了千万年的孤独,它们寂寞的发狂。

    正当这时,一柄剑影插在了它们的眼眶里,岩浆涌了出来,它们甚至没有痛觉,只感受到一股痒痒的,伸出利爪一摸,是长长的尾巴吗?

    尾巴怎么在这?

    它们倒地前都抱着这样的疑问,黑紫色的藤蔓已经将他们全身上下都包裹住了。

    拉维娅在山顶的取代了昂碧斯诺兰之前的位置,召了岁杀剑舞动起来,剑影飞沙走石又情意绵绵,那些风化物浮至半空时已经被拉维娅强化得如同箭矢,暴雨梨花针般的朝下方袭去。

    与此同时,十丈宽的藤蔓化作巨人忠心耿耿的守在战前,挥舞着墨绿色的巨掌一巴掌将面前深渊火魔扇飞。

    拉维娅想起了合欢宗繁花剑法,取之绵绵生机,生生不绝。

    有言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无穷无尽也。

    她不断抽取着自然之树的力量化作剑势,化作巨藤,化作毒刺,却因兽潮数量庞大无法精准大量定位供黑紫色荆棘从它们体内生长而出汲取深渊火魔的力量,所以它不断消耗着。

    极夜领域不到万不得已时,不得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