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波大大咧咧的,漫不经心道:“说吧,但我不一定知道。”

    顾秋盯着他的眼睛,“汤洋在哪?”

    “你找他干嘛?”

    “这个你别管,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

    黑波看着顾秋,满脸杀气,不由在心里有些奇怪,这小子居然敢找汤洋的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汤洋是什么人物?他可清楚得很。

    如果自己冒然带着他去,会不会惹上麻烦?

    这个问题,可得考虑一下。

    哪知道顾秋扔了烟,狠狠地踩了一脚,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说不说!否则老子跟你急。”

    “咳咳——”

    黑波哪料到他会突然发狂,被他捏得脖子喘不过气来。

    “你疯了!”

    拼命推开顾秋,好不容易喊出一句,又被顾秋一把卡住脖子,“今天老子就是疯了,黑波我告诉你,要是陈燕在他们手里出了什么事情,你也逃不脱干系!”

    “咳咳咳——”

    黑波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提起膝盖朝顾秋小肚子上来了一下,顾秋吃痛,这才松开他。但是他很快就扑过来,呼——!

    一拳打在黑波的脸上,痛得黑波啊哟一声惨叫。

    捂着脸连退了几步,黑波在心里暗道,这小伙完全就是个疯子。看来今天不跟他说清楚,他肯定不会罢休。

    看到顾秋又要扑上来,黑波道:“够了,惹上你算我倒霉。”

    顾秋红着眼睛,“少哆嗦,走吧!”

    黑波道:“我不能跟你去,你自己去涟水山城看看。”

    顾秋道:“如果没有,我再找你算账!”

    说完,掉头就走。

    刚好一辆的士开过来,顾秋拉开门跳上车,扔了一百块钱出来,冷着脸道:“涟水山城,快!”

    涟水山城,是一座私人别墅,三层小楼的院子,占地近五千平米。这里风景独好,绿树成荫,做为安平一个未开发区,虽然有点偏,却落了个清静。

    谢步远和汤洋,果然正在二楼的大厅里。

    汤洋黑着脸,杀气腾腾。

    谢步远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抽着烟。客厅中央,跪着一名三十不到的男子。通往客厅的三个门口,各守着三名年轻人。

    这些人的目光,全都焦聚在汤洋和那名跪在地上的男子身上。

    汤洋很生气,扶了扶眼镜,指着跪在地上的男子吼道:“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地上的男子磕头道:“汤哥饶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一定好好改,改掉这个坏习惯。”

    “改!”汤洋哼了一声,突然骂了起来,“他妈的,当年要不是老子救你,你早就被枪毙了。白瘌子,你自己说,老子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了?你居然敢碰老子的女人,活腻了是不?”

    白癞子几乎是趴在地上求饶,“汤哥,我真的不知道她就是你的女人,我不知道啊。如果我知道她是您喜欢的女人,借我一千个胆,我也不敢啊!”

    汤洋怒气冲冲,“不敢,这世个还有什么你不敢做的事?要是老子去晚一点,你会说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白癞子趴在地上,“汤哥,再给我一次机会,真的,就一次。”

    谢步远也想劝他,算了吧!就饶了他这一回。可看到汤洋的脸上,带着一种无情的冷漠,他就不说话了。

    汤洋狠狠道:“行,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白癞子听说可以免自己一死,爬起来道:“谢谢汤哥。”

    说完,他就卷起衣袖,拿起茶几上一把刀,呼——!

    “啊——啊——啊——”

    一刀剁下去,白癞子的左手,生生被剁断。五根手指还在颤颤地动,旁边的人看了,一个个胆颤心惊。

    血水,在客厅里溅开。白森森的骨头露在外面,白癞子捧着断手,痛得晕死过去。

    汤洋似乎还不解气,走过来狠狠的踢了一脚,“草,敢动老子的女人。王八蛋!”

    谢步远有些扛不住了,走过来劝道:“表哥,算了吧。他已经自己剁了左手。”

    汤洋挥了下手,几个人跑过来,把白癞子抬出去。

    谢步远看着汤洋,“表哥,那个女人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就这样藏在这里吧?”

    汤洋骂了句,“这个王八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谁叫去修理那小子,他居然敢碰陈燕。”

    谢步远道:“陈燕怎么会在他的房子里?难道他们两个……”

    汤洋的冷酷的目光望过来,谢步远就不敢说下去了。

    他实在搞不明白,表哥为什么会喜欢陈燕这个女人,在国外混了几年回来,一点都没变。谢步远看到他那道目光,不由打了个寒颤。

    汤洋走出客厅,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