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电话挂了,汤书记气乎乎的冲进了书房。

    同一时间,正在紫荆园包厢里喝酒的汤洋,突然接到一条短信。

    “逃——”

    整条短信,只有一个字。

    汤洋心里突突地一跳,立刻站起来走出包厢。

    刚刚来到窗口,远远望着一队队闪烁不定的警车,正朝这边云集而来。汤洋大惊,迅速闪进安全通道。

    十几辆警车开过来,几十名荷枪实弹的武警,踢开了包厢门,“不许动!”

    突如其来的武警,如神兵天降。

    所有人都傻眼了,乖乖的把手放在脑后,蹲在地上不敢动。

    “汤洋在哪?”

    “他刚刚出去了!”

    “报告队长,没发现汤洋!”

    “报告队长,没发现汤洋!”

    接连几个小分队都来报告,没有发现汤洋的踪影。

    队长把手一挥,“继续搜!”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阵声音,“没有发现目标!”

    紧接着,另一个小分队也打来电话,“报告队长,涟水山庄同时没有发现目标!”

    好几个汤洋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消息传到杜小马的耳朵里,杜小马沉着脸,“怎么可能?这次行动如此迅速和隐秘,汤洋怎么会跑掉?”

    黎小敏问,“接下来怎么办?”

    “去汤立业家里!”

    “这样不妥吧?”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有什么妥不妥的。”

    杜小马大步而出,余理和黎小敏紧跟其后,三人一同进了电梯。

    “铃铃铃铃铃——!”

    汤书记家里的电话响起,汤夫人接了,电话里传来谢毕升的声音,“大事不好了,市武警支队特别行动小组,到处在抓汤洋。”

    “什么?那汤洋呢?他哪里去了?”

    “不知道,听说没抓到。估计是事先得到风声,跑了!”

    汤书记从书房出来,汤夫人急了,“立业,怎么办?市武警支队派人来抓汤洋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汤书记顿时就愣在那里,看来传闻果然是真的,汤洋这浑蛋根本就没干好事。

    “叮当——叮当——”

    门铃响了,汤夫人急着大喊,“立业,怎么办?”

    汤书记一脸死灰,“开门吧!”

    他们家的保姆把门打开,杜小马率先走进来,“汤书记,很抱歉深夜打扰你。现在我们怀疑汤洋跟多宗刑事案件有关,这是拘捕证,希望他能自己出来,跟我们走一趟。”

    汤书记的目光落在拘捕证这三个字上,缓缓地吐出一句话,“他不在——”

    杜小马也不强求,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何县长一宿没睡,伍秘书小心翼翼地陪着,“县长,抓捕行动已经开始了。”

    何县长靠在椅子上,长叹了一声,“治标不治本啊!”

    伍秘书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又不敢问。

    琢磨了一会,他试探着问,“要不我打个电话给小顾,问问情况!”

    何县长摆摆手,伍秘书就退下去,给他倒了杯茶过来。

    抓捕工作依旧在进行,汤洋就象人间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据包厢里的人说,他刚刚还在,不知怎么回事,跑出去就不见人了。

    杜小马猜测,他是得到某些人提供的消息,提前开溜了。

    抓捕工作一直进行的凌晨,还是没有看到汤洋的影子。整个安平县都炸开了锅,调查组竟然敢拿汤书记的儿子开刀,这说明什么?

    安平的风向要变了,一些人开始在心里,悄悄的打起了小算盘。第二天一早,县政府一把手办公室,霎时热闹了许多,前来汇报工作的人,一波接一波。

    顾秋上午没去上班,他约了李沉浮。

    还是那家茶楼,还是那个包厢。

    李沉浮的形象,明显比以前好了许多。顾秋打量着他,可李沉浮的目光,始终不肯与他正面接触。顾秋喝了口茶,“是你给他报的信?”

    李沉浮不说话,顾秋道:“为什么这么做?你不是恨他吗?如今他要落网了,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