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彤红着脸,嗯了一声。

    顾秋心里那个得意啊!

    把毛巾扔沙发上,双手抱着从彤的胸,好喜欢这种感觉。他对从彤道:“我去洗澡。”

    兴冲冲地,跑进浴室。

    果然看到从彤那白色的小内裤,内衣没洗挂在那里。

    哼着小曲,飞快地洗着身子。

    从彤望着他那得意的模样,总怀疑他的企图。

    顾秋洗了澡出来,只穿了一直裤衩。从彤皱下眉头,“流氓!”

    顾秋偎过去,抱着从彤,“头发干了没有?”

    “哪这么快啊?”

    “我来帮你!”狗日的酒店,没有吹风,顾秋只能用干毛巾给她擦头发。

    快半干的时候,顾秋道:“你去睡吧,我躺沙发上就是了。”

    从柜子里搬出一床被子,铺在沙发上睡觉。

    从彤说,晚安剩女迷行!

    她只脱了外面的长裤,由于没穿内裤,打底裤都不敢脱。

    顾秋装得一本正经,躺在沙发上,把头蒙着,呼呼大睡。

    冬天,虽然开着空调,但依然有点冷。

    从彤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她就喊顾秋,顾秋装睡,不说话。

    从彤爬起来,捏着他的鼻子,“叫你装。给我起来。”

    顾秋睁双眼睛,“你怎么知道我装睡?”

    “你那德性,还能骗过我?”从彤坐在他身上,痛得顾秋啊了一声。

    “怎么啦?”

    “被你压断了!”

    从彤气得打了他一下,“走吧,到床上去睡。”

    顾秋眨了眨眼睛,“我没听错吧?”

    从彤娇羞地又打了他一下,“不去拉倒。”她就走了,一个人钻到床上。

    还没等她盖好被子,顾秋就跑过来,从后面抱着她。

    从彤转过身来,“说好的,不许动乱。”

    “那当然。”顾秋抱着她,“你把这高领毛线脱了啊,这样难受不?”

    从彤说不行,因为她下面没有穿内衣。

    顾秋就哄着她,“这有什么要紧,反正在被子里,哪个知道你没穿内衣吗?这样太别扭了,不舒服。”

    从彤没有吭声,顾秋道:“脱了,脱了,太不舒服了,穿毛线衣哪睡得着?”

    在顾秋的反复劝说下,从彤终于把毛线衣给脱了,其实她里面还有一件贴身的里衣谈情说案。

    黑色的,棉质的衣服,很柔和。

    没有胸罩的束缚,顾秋下起手来,自然就方便多了。

    然后,他又劝从彤,把打底裤给脱了。

    看到顾秋如此煞费苦心,从彤问,“你这样累不?”

    顾秋愣了下,“我不累啊?”

    从彤那眉毛都拧成了一团,“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这下你高兴了吧!”

    顾秋笑了起来,“还差一点点。”

    从彤拧着他的腰,“你还想怎么样?”

    顾秋痛得一阵大叫,“家庭暴力啊!”

    抱着从彤睡觉的时候,发现她手心都是汗,好象很紧张。他就问,“你紧张什么?”

    从彤不告诉他,他爬到从彤身上,压着从彤,“我们做个游戏吧?”

    “唉——”

    从彤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她推开顾秋,别过身子,“别碰我!困死了!”

    顾秋悄悄地脱了自己唯一的小内裤,伸手去摸从彤,从彤的内裤洗了,挂在那里吹风。

    打底裤又给顾秋骗得脱掉,下半身处于无人值守状态,正是偷袭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