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清抹了把汗,一脸微笑,“好啊!”

    看到两个人沿着公路象溜街一样,顾秋望着秘书长笑了。秘书长给了顾秋一支烟,两个人并没有去钓鱼,而是坐在太阳伞下抽烟。“安排得不错,挺好的。”

    顾秋笑了起来,“这叫郎有情,妾有意,不关我们事啊!”

    “哈哈哈——”

    秘书长笑了起来,“看来今天还是书记的收获最大,钓了条美人鱼。”随后他又道,“认识他好多年了,从来都不见他对哪个女的来电,但愿这次能成。”

    顾秋倒是知道,大户人家门槛高,总有这样,那样的条件,很多女子估计就是死在这门槛上。

    唐书记要是能看破这些门规,找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结婚,也算是开了先例了。

    不过唐书记现在是二婚,完全有这个可能。

    身在豪门中的男女,他们常说的一句话是,第一次为家族而结婚,第二次就是为自己而结婚了。

    唐书记估计也是如此。

    顾秋陪秘书长,唐书记在水库钓鱼。

    这天曾部长也来了奇州,曾部长最近老爱往奇州跑,却又不让顾秋知道。他来奇州,无非是打打牌,跳跳舞,搞点休闲活动。

    今天是周末,他来奇州干嘛呢?

    朱紫君本来希望,他和秘书长只来一个,可没想到曾部长还是来了,于是她就给顾秋打电话,说今天头痛欲裂,正在医院吊盐水,估计一时半会去不了。

    问其原因,她说是中暑了。

    六月的天气,太阳那个毒啊,顾秋还真不想让她跟着去。可没想到朱紫君正和陈舟山在乡下农家乐里玩。

    先是在农家乐玩了牌,曾部长问,“女区长呢,她怎么不来?”

    朱紫君说她儿子这几天身体不好,估计来不了。

    陈舟山就说,“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过来。这三缺一怎么行嘛!”

    女区长的儿子身体倒是好了,可她想休息一下,在家里陪陪儿子和男人,陈舟山的电话打过来,说叫她过去打麻将。

    女区长在心里暗自叫苦,上次都输了二万左右,今天还有钱吗?

    象这种公关牌,一般人哪打得起?

    可陈舟山叫了,她又不能不去。

    这次又带了一万多,匆匆赶到乡下的农家乐。

    曾部长正在钓鱼,他说女区长不过来,牌不好玩,先钓二条鱼中午吃。

    可他钓了半天,鱼都没有咬钩,女区长来了,他就喊,“怎么才来啊?”

    女区长解释了半天,曾部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女区长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衣,一条黑色的喇叭裤。衬衣系在裤子里,让臀部看起来十分饱满。

    刚好她在解释的时候,鱼儿咬钩了,曾部长嘘了一声,轻轻一提竿,一条三斤多的草鱼崩了起来。

    曾部长放了线,让它游。

    女区长赶紧拿了鱼网,只等鱼游累了,就拖到网子里拉上来。

    朱紫君过来了,笑着喊,“这么快就上钩了!部长还真是厉害!”

    女区长听到这句话,心里无由地想起了其它的。

    究竟是鱼上钩,还是自己上钩了?这可说不清楚。要看接下来怎么发展。女区长可是个明白人,曾部长的眼神,肢体语言,她当然懂。

    上次陪曾部长跳舞,他的手都滑到屁股上去了。

    陈舟山也在钓鱼,“我这边怎么半天没有鱼咬钩!要不算了吧,回去打麻将。”

    曾部长道,“那就走吧!”

    慢慢收竿,把鱼拉过来,女区长忙用网去网它。可怎么也网不到鱼。

    朱紫君喊,“你要主动一点,这样子怎么可能网得到鱼?”

    女区长说,“它不进来,我怎么办?”

    朱紫君笑了起来,“那你就让部长用点力,霸蛮塞进去呗。”

    曾部长看了朱紫君一眼,这女人就是喜欢开玩笑,这岂不是暴露自己的意图?

    目光落在女区长身上,女区长弓着身子,胸前露出白花花的一大片,一道清晰的沟,令人垂涎三尺。

    女区长说,“那你来吧!我没这经验。”

    朱紫君说经验是练出来的,只要部长肯教你一招半式,你肯定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曾部长道:“你不动,我来,我来!”

    女区长就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动,曾部长把鱼拉过来,进了网捞了出来。一条三斤多的草鱼,活蹦乱跳的,好大的力气。

    捞上来的时候,将它放在水泥池子里,鱼一阵乱蹦,溅了女区长一身的水。

    白色的衬衫,本来就禁不起水淋,打湿后,呈半透明状,粉红色的内衣清晰可见。

    朱紫君偏偏开起了玩笑,“你还穿粉红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