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央挂着一副年画,年画下面放着一台小型的电视机,左右两边还竖着两台大音响。

    茶几上有几盘干果,遥控器,几个水杯。

    水杯?!

    边楠视线一顿。

    “怎么了老大?”正好在厨房搜寻未果的柳吉走了出来,一出来便看见边楠盯着茶几一动不动的站着。

    边楠掏出手机拍下了一张茶几上摆着的水杯照片,边拍边说道:“有人来过这。”

    “啊?”柳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边楠:“有人在这几天来过金福家,而且还动了茶几上的杯子,而且,似乎不止是杯子,其余的东西也被动过。”

    “不可能吧?金福家不是被封锁了吗?而且大门那还有咱们队里的人守着,外人怎么会进来?”

    东西确实是被人动过了,边楠找出案发第一天拍下的照片做了比对。虽然凶手很细心的做了归位,但还是有几处细节没有注意到。

    凶手熟悉镇里的环境,而且应该跟金福很熟,所以就算再怎么派人看守,也总能想办法进来。

    “所以,除了凶手来过,没有人会进来。”边楠看向柳吉,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依照现在看来,凶手到金福家好像是来找什么东西。

    钱?还是什么?

    这时位于卧室的苏沁雅叫道:“队长!”

    -

    卧室里摆放着一张双人床,床头上挂着一个倒‘福’字画。凌乱的被子就那么随意的躺在床上,枕头上还留有一个明显的头坑印,看样子是金福睡出来的。

    苏沁雅带着手套,将被子掀开。

    与干净的环境不同,床单中央有些大片的水痕干了的污迹。

    苏沁雅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金福不小心洒了水在床上。

    将枕头移开,苏沁雅继续摸索着。

    直到手指在床的缝隙里摸到一个柔软的布料。

    抽出之后,苏沁雅叫了一声队长。

    “怎么?”

    边楠走进卧室,只见苏沁雅手里拿着一条淡粉色的可爱内裤站在床边。

    苏沁雅与边楠对视一眼,将内裤张开后摆放在床上。

    “一个五十多岁的独居老人,为什么会有女性的内衣?而且……看着款式不像是同龄的妇女穿的,更像是小孩子。”

    “是他有异装癖?”柳吉问道。

    有异装癖的人不少见,穿着异性的衣服来寻求刺激感。

    边楠摇头:“内裤上被穿过的痕迹,无被撑大的迹象,所以不是他。”

    金福的臀部不可能会塞进这么小尺寸的内衣中,如果是强塞的,内裤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只有褶皱的痕迹,而没有任何撕裂口。

    “那这是…”柳吉双眼微睁:“他偷的?”

    三人都想到了什么,一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话。

    “真变态。”柳吉唾骂道。

    一阵电话铃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件比这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消息。

    第9章

    电话是乔远打来的。

    在边楠三人来金福家的时候,胖墩和乔远伪装成了听到死亡案件的吃瓜群众,坐在小镇上老人居多的广场上跟周围的大爷大妈们唠着嗑。

    村里的发生的所有事情,没有什么是大爷大妈们不知道的。

    “你问金牙跟他兄弟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一个穿着深红色花半袖的妇人看向胖墩问道。

    金正早先年磕掉了一颗门牙,后来用金子补上了。自那以后,人们开始金牙金牙的叫了起来。

    胖墩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分了点在妇人手上,边嗑边点头:“对,我是隔壁村的,听说发生了这么件事,就想了解了解。”

    “隔壁村?”妇人一听是隔壁村的,面上的防备稍稍地降了下去,只不过声音中还有些不确信。

    胖墩邹口胡说一句:“大妈认识我爸不?就住在村口的那个老王家。”说着还有模有样的用手比划了几下。

    “老王家?认识认识。”妇人上下扫视了一下胖墩,脑海中虽没有任何印象,但是嘴上却熟络地感叹道:“怎么长这么大了?成家了没?”

    “成了成了。”胖墩回着:“这不是家里那口子听说了以后就特想知道案件的一些东西,我就想着过来问问。”

    妇人一听,也抑制不住心里早已冉冉升起的八卦欲望,故作深沉地冲胖墩道:“哎呦,大妈跟你说了后你就跟你家那个说说就行了,咱也别去外边说,这人死了咱也不好在念叨。”

    胖墩一口应了下来:“行,大妈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