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指望着吴之云能帮忙,只是简单提醒一句她不要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谁……谁看那东西了?”被戳穿的吴之云有些恼羞成怒。

    “那你看我呢呗。”秦星海恶趣味地说道。

    “谁看你啊?!”吴之云再次拔高声音,对秦星海的评价再次打了几个负分。

    “那你看肉呢?”秦星海又将话题转了回来。

    就她这点心思,他还不知道。惦记他的东西,门都没有。

    “你有病吧,都说了没看!”吴之云又拔高了一个声调,这下连一边的江朔都听到了。

    而在一边当背景板的徐薇,抬头看了眼秦星海。看到他并没有因此变脸色,倒是稍微放下心来,整个人不动声色又离吴之云远了些。

    江朔转过头看着这边的情况,顿时有点头疼。

    这家伙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又不看肉,又不看我。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傻了?”秦星海叼着根草叶,继续怼。

    “行行行,我看你行了吧!”吴之云显然是将秦星海当成在外面时,那些想尽办法引起她注意的战士了,一时间语气带着强烈的不耐烦之意。

    “啧,早承认不就得了。”整人成功的秦星海现在心情不错。

    他站起身,向江朔那边走去,空气中只留下他最后说的一句话——

    “别看我,没结果,你太弱。”

    第7章 暗潮涌动

    到底还是没留在那里看两个小钥匙做饭的欲望,秦星海俯身拿起一把竹子,就这江朔划出来的区域,一根一根深插进泥土之中。

    江朔斜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拟态空间中发生的所有事,只要外界的人想看,便可以分毫不差的全部了解。在拟态空间中,你没有任何隐私。

    “先生,目标所在空间死亡成员已接收。”来人表情麻木,说话死板僵硬,按照规定向这个世界上的掌权者们汇报。

    这是一个大得要命的大厅,天花板上的吊灯向外投射着温暖的光芒。大厅的中央是一群穿着奢华礼服的掌权者,他们每个人表现都不甚相同,但无一例外,全部带着深深的恶意。

    “这次是第三次了吧。”有人说道。

    一群人笑了,其中一人拿起桌子上的茶具,低头轻抿了一口。姿态十分优雅,散发着贵气,与他脱口而出的话语形成鲜明对比,“是啊,上千万人中连续三次相遇,可不就是‘缘分’吗。”

    “两个基因顶尖的战士互相解锁基因密码,这将会是最完美的作品。”

    “但江朔看着不太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别忘了,还有生物芯片。”

    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这个诡异而又恶劣的话题。

    来汇报的那个人安静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言。他现在是虚空投影模式,这些掌权者不放他走,他没有权限切断连接。

    这人叫池天宇,训练营和掌权者之间交流的枢纽。他在训练营时因为一次考核大脑受到不可扭转的损伤,彻底失去情感调节功能。无欲无求,没有是非。倒是一个完美的信息传递员。

    这些掌权者的话题还在继续。

    “在训练营,什么都是可以操控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说道,他像个思维严谨的局势分析师,在最麻烦的时候给出至关重要的提议。

    “有时候我们需要点心理暗示。”他说。

    “温水煮青蛙?亦或者是,吊桥效应。”一个看起来很有学问的人说道。

    “实在不行还有这个。”一个小个子男人说道,他将一个小女孩的照片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小女孩大概七八岁左右,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让人看一眼就能甜到心坎里。她身后是大片大片盛开的桔梗花,看起来生活质量非常优渥,且没经历过世间任何污浊。她被保护的很好。

    “江朔可是对他这个妹妹宝贝的很,替代合约都签了。”那人笑道:“训练营中能够达到规定学分毕业的不足百分之一,他需要的可是双倍。8年啊,双倍的学分已经快要凑齐了。我们绝对不能错过他。”

    “那秦星海呢?他可没有什么弱点。”

    “所以,我们才需要在他和江朔身上做文章。”

    他们继续讨论他们的计划,包括后续的安排,包括江朔他们提交组队申请之后给他们准备的规定。

    这空间如此空洞、冰冷,即使头顶的吊灯如何耀眼,也照不亮即将拖人坠落的深渊。

    他们的计划听起来如此丧心病狂,但和他们祖辈上传来下的东西,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只算得上是个守成者。

    池天宇一板一眼地记录着这些掌权者们的要求,并将其完完整整传送到了训练营的总教官手中。

    总教官也是这些人中的其中一员,由他来实施,绝对可以让所有人满意。

    处在拟态空间中的两人并不知道外面一场围绕着他们的风暴正在进行。一群人现在刚把露营地搭好,正围坐在篝火旁边商量着什么。

    这的确是个安逸的夜晚,没有野兽之类的威胁,就好像是在露营,提前过上了养老的生活。

    “江哥,你怎么突然又帮忙了?”万朝用牙撕下一块田鼠肉,伸手推了下眼睛,冲江朔说道。

    江朔拨弄着篝火,抬眼淡淡地说道:“超纲了。”

    “超纲?”有人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