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正用一种满含占有的姿势抱着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带着暖意。

    “醒了?”

    江朔睡得很轻,秦星海的情况暂且好转之后,他的精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他将各种医疗废料处理好,在他们这次回战场后第一次躺在了床上。

    秦星海的动作不大,但唤醒他,足以。

    秦星海仰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江朔盯着他好像在闪光的双眼,似是彻底妥协。

    他将秦星海一把抱住,扣上他的后脑就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的味道,更像是想要确定什么,异常凶猛,也充斥着浓浓的眷恋。

    “喂,哥……你轻点,很疼的……”秦星海轻喘了两下,蹭了蹭他,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江朔连忙松开他,盯着他的双眼问道:“现在什么感觉?”

    秦星海深吸口气,在江朔的帮扶下勉强做起来靠在墙上,“疼,全身都在疼……”

    他知道这是基因崩溃带来的后遗症,但没想到造成的结果竟然这么严重。反正他在将抑制剂故意留在家中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要么彻底解决他和江朔两人间的隔阂,要么——死!

    现在看来,他赌赢了。

    “基因崩溃程度达到40,抑制剂呢?为什么不吃?”江朔下床去给他拿了支营养剂,他现在需要补充体力。

    秦星海有些嫌弃地接了过来。

    在战场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除了营养剂之外,根本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再加上他这次走的时候被气疯了头,自然是顾不上‘囤货’。

    “你又没死,我吃什么抑制剂。”秦星海一脸理所当然,但苍白的脸色依旧昭示着他此时仍在承受基因崩溃的痛苦。

    江朔叹了口气,“你就认定我不会眼看着你死。”

    秦星海叼着营养剂,但笑不语。

    他飞快地解决掉了那管烤肉味的营养剂,随手将他扔进了垃圾箱里。他看着江朔,眼里闪烁着精光,“所以……哥,来做吧。”

    “你怎么一醒就想着做这种事。”江朔扶额,对秦星海的提议感到十分无奈。虽然这的确是件必做的事,而且需要尽快做完。

    “冷战之后重归于好不应该马上做一次庆祝一下吗?”秦星海笑着说道,“更何况我这种情况也只能靠这个办法来解决了吧。”

    他说着,拍了拍床铺,示意江朔赶紧过来。

    江朔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他没再犹豫,重新上了床。

    即使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秦星海也依旧保持着想要在上面的决心。

    他忍着身上的剧痛把江朔压在身下,然后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也让向来已经习惯疼痛的他冒出了冷汗。

    江朔最终还是没能放任秦星海的行为,他直接抢过了主动权,迅速将两人身上的衣服解决后,一个翻身将秦星海压在身下。

    “你起来,我要在上面!”秦星海紧皱眉头,一方面是因为疼痛,另一方面还是因为现在两人的姿势让他很不爽。

    “都这样了,你能行吗。”江朔轻叹口气,有些不理解这家伙为什么对上下一事这么执着。这次他的目的很明确,尽快解决他基因崩溃的问题。让这家伙来,折腾多久倒不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是个大问题。

    “你别乱动,乖点,就没问题。”秦星海还在试图抢夺主权。

    江朔盯着他看了半秒,然后从他身上下去。他坐在床上,伸手把秦星海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行了,你在上面。”他说。

    “我操唔……”秦星海刚想吐槽,江朔已经用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润滑剂打湿了手指,摸到了他的臀缝,然后试探性地刺进去了一个指节。

    他另一只手扶着他,让他将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自己身上。

    “疼吗?”江朔不放心地问着。

    因为他总是抵挡不住秦星海这家伙一言不合就撒娇的攻势,这几年秦星海作为承受方的次数简直少到可怜。虽然因为战争的原因,两人也没做多少次就是了。现在突然让他接受自己,江朔不是很确定这家伙还能不能受得住。

    “疼……”秦星海说得含糊,也不知道他说得究竟是基因崩溃造成的疼痛,还是江朔的动作弄的。

    江朔顿了两秒,决定继续自己的动作。

    他抽出手指去拿润滑剂,调整了一下坐着的姿势,让秦星海整个人稳稳当当地趴在了他身上。

    微凉的液体大部分都被倒了出来,江朔藉着大量液体的润滑一点一点试探性地开拓着,那种仿佛对待易碎品的态度让秦星海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家伙还真是把他当瓷娃娃对待了啊。

    秦星海搂着江朔的脖颈,在心里想着。

    等他能顺利接受三根手指一同进出的时候,江朔早已忍到了极限。他身上都是汗,硬到快要爆炸的阴茎卡在他臀缝中,叫嚣着散发出灼人的热气。

    “哥,你不用那么小心的……”秦星海努力放松自己接受江朔一寸寸挺进的性器,已经很久没被到访过的甬道强烈地排斥着异物入侵,让江朔的动作更加小心。

    江朔深吸口气,一挺腰,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可能是因为全身各处实在是太痛,秦星海的性器一直是那种半硬不软的状态。江朔把头埋进他的颈窝,一只手伸下去套弄他的阴茎。

    “我尽快结束。”江朔声音低哑,一副忍到了极限的模样。

    他将自己缓缓撤出来,擦着秦星海体内的敏感点又深深地顶了进去。他像是怕弄疼他一般,一下一下,极尽温柔。

    他们两人间的性爱往往都充斥着强烈的征服意味,激烈、狂热、凶猛。像这种软绵绵的做爱方式,好像从来都没有过。

    秦星海无意识地去迎合他,不时溢出一两声呜咽的鼻音。这种全身又疼有爽的感觉简直是人生初体验,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江朔最终还是失了分寸,最后的阶段他还是没控制好自己。秦星海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他张嘴咬上了江朔的肩膀,抑制住自己不自觉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