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柳成之他……确实也没把持住。

    他三两步走上前去,蓝黄异瞳里爆发出灼热的光,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洛初,讨好地问道:“师尊,今晚……可以吗?”

    “嗯。”洛初点点头,面上微红。

    柳成之将她抱起,放到床上,一把扯开她的浴袍,吻了上去。

    他就像是一个囚徒,终于得以自由,肆 意的汲 取她的芬芳。

    欲望无法被填满,像是怎么吻都觉得不够一般。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反复流连,研磨,舔舐。

    这一次亲吻明显要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急促紊乱的多。

    唉,看把孩子憋 得。

    洛初倒是没觉得什么。

    徒儿那方面……她倒是很享受。

    男人抱了她许久,才起身去偏室清洗,走前还不忘帮她盖好被子。

    偏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洛初埋在被子里,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看着自己被剥得精光的身子,将脸埋进枕头里。

    直到洛初昏昏沉沉要睡过去时,柳成之才从偏室里走出来,将洛初轻柔地抱起往偏室走去。

    洛初揉着眼,迷迷糊糊说道:“去哪儿?”

    “帮师尊清洗一下身子。”

    “唔,好。”

    柳成之小心翼翼地清洗着,手指膜拜似的在洛初的身体上移动。

    他低头温柔地擦着她的背,她身形娇小柔美,肌肤如凝脂般白腻而细致,宛如世上顶好的绸缎。

    浴室里寂静无声,洛初赤裸的肌肤洇出粉润的红晕,脸颊也红扑扑的。柳成之见她的脸羞赧的通红,宛如软嫩的红苹果,嘴唇紧抿,明明十分害羞却还故作镇定。

    长而微卷的睫毛仿佛蝶翅,轻轻地往下扇动,他只觉得心口怦然一颤,狠狠震动着胸腔,扑通扑通地仿佛要迸发出来。

    洗着洗着,他的眼眸又幽暗了几分,手也不安分起来。

    洛初猛然清醒:“嗯?成之,洗澡不是这么洗的。”

    “徒儿知道,只是……徒儿忍不住了。”

    这个澡从偏室洗到寝室,又从寝室再洗到偏室,唉,闹挺。

    后半夜,洛初不知道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柳成之才作罢。

    他餍足地笑了笑,又吻了吻洛初的耳垂,很想将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含入口中。

    洛初躲着,嘴里嘟囔道:“别乱碰,痒……”

    “好。”他虔诚的亲吻着洛初的眉心,抱着她睡去。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温柔乡,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二人分开。

    夜里,耳边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柳成之猛然睁开眼。

    怀里的人正无意识地拽着他的衣领,轻轻哭着,泪水打湿了枕边。

    “别走……别走……舍不得……求你回来……成之……”洛初嘴里不停地呢喃,应该是在说梦话了。

    柳成之胸口激荡地起伏,心口疼得厉害,瞳里好似幽深的潭水,细微地涟漪漾开。

    “师尊,徒儿在呢,从今以后,徒儿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永不离开。”

    柳成之将她往怀里揽了揽,拍着她的背轻轻安抚道。

    在睡梦中的人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出声问道:“不离开……”

    “嗯,不离开,再也不离开了。”

    洛初沉沉睡去,柳成之却睡不着了,他看着洛初的睡颜,心中感慨。

    当初历劫,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与师尊分别的心痛感至今存在于他心中。

    如今能回来,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为了师尊,他可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愿意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巨大苦痛,并为此不惜逆天而行。

    只要……能带在师尊身边。

    第105章 徒弟的生辰

    第二日,洛初迷迷糊糊醒来时,觉得身上有些重,想翻身也翻不了。

    难不成是……鬼压床!

    她猛然睁开眼,定睛一看,竟是柳成之跟个婴儿似的蜷缩在她的怀里,修长劲瘦的腿压在她的身上,双手还紧紧扣住她的腰,整张脸依偎在她的胸前,睡得格外安稳恬静。

    洛初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人不怕鬼,只是怕丑的鬼,要是一个面如冠玉、秀色可餐的鬼跟你说:“小娘子可否把床借小生一半?”

    你估计比鬼还主动,不仅分床,还要索取他的日日夜夜。

    洛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早了,得去集市上买些新鲜的食材回来做饭了,她小心翼翼地从柳成之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不知道柳成之是不是昨晚纵欲过度太累了,竟然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洛初轻手轻脚地去了偏室洗漱,等一切收拾妥当再出来时,那小木桌上正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桂圆红枣银耳汤。

    厨房传来柳成之的声音:“师尊先喝口热汤暖暖胃,早饭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