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城看着院子薄薄一层雪,堆雪人是没戏了,看着怀里人又打起瞌睡,轻声问:“困了,我抱你回房睡好不好?”

    “不要。”周元双手抱着人,在魏城怀里蹭了蹭,软声道:“陪夫君,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怎么能睡,我就打个盹,夫君你看我,要是我睡就喊醒我。”

    都习惯早睡,到睡点就想睡,而且夫君怀里舒服,窝着更想睡。

    魏城看着媳妇在他怀里蹭蹭,蹭着他心头火热,而那软软声音就像撒娇,魏城眸色加深,低沉嗓音诱惑道:“元元,夫君有办法让你不睡着,还能让你守岁,要不要?”

    “要——”

    周元清亮眼眸抬起,目光带着水气,充满期待看着人,魏城喉咙滚了滚,哑声道:“可不许反悔。”

    周元眨眨眼,他怎么觉得夫君声音嘶哑了。

    魏城把人抱起,周元一个惊呼,人瞬间清醒,这才看清他夫君眼里的灼热。

    魏城低着头,目光注视怀里人,哑着声:“我们回房。”

    周元脸蛋瞬间通红,心里紧张都忘记反应。

    魏城把人抱回了房里,直接把人压在床上,魏城凑到周元的耳畔,低沉哑声道:“元元,我们要一起守岁了”

    这守岁,“守”了一整夜!

    —

    远方的皇城。

    殷府。

    殷夫人问:“你们三少爷去哪了?不到花厅去守岁,现在人又没踪影!”

    殷三少院子的奴仆低着头,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殷夫人直接拿出当家主母气势,斥道:“说!三少去哪了!”

    奴仆不敢不说,颤巍巍说:“回夫人,三少爷说去,去爬墙!”

    爬墙?!

    殷夫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后失笑,笑骂着,这孩子,净做些失礼事。

    知道儿子去向,殷夫人也不管了,带着身边嬷嬷婢女回花厅去守岁。

    大过年的,就知道往外跑。

    齐府侧围墙。

    殷承风奋力爬着墙,还不忘对双手撑着他的下属提醒:“严一,你可别摔了你少爷我。”

    严一木着脸道:“少爷,属下带你直接翻墙过去不是更好,你非要亲自爬。”

    “你懂什么,这叫情趣,这叫心意。”殷承风哼道。

    严一心里翻白眼,大过年非得折腾,要是摔下墙惊动齐府的护卫,明天皇城又有新笑话来娱乐。

    终于翻上墙上的殷承风,跨坐在墙头问:“严一,信件你可有交到易易手里?”

    严一回道:“信件是属下亲手交到少主君手里。”

    殷承风满意,直接跳下墙壁,轻松落地,没惊动齐府里护卫。

    严一听见自家少爷安全落地,他提气,跃过墙壁,无声息落在他家少爷旁边,然后走在前头替自家少爷开路。

    齐易涵以不舒服为借口,提前带侍从回了自己院落,披着白色的大氅,站在院落里小亭等着。

    殷承风靠近时候,齐易涵刚好看到了他,对他清浅一笑,殷承风看到心心念念的人的笑容,一下子看呆了。

    美人身姿如竹,清雅亭立,淡淡笑容,缓缓流淌入他心里。

    殷承风大步走过去,站在齐易涵的面前,低沉道:“易易,我来陪你过年了。”

    “我知道。”美人嗓音轻柔清透。

    他说过,他在,他会陪他过年。

    听到人回皇城,他就在等……

    殷承风忍不住把人抱入怀里,齐易涵耳尖红润,殷承风凑到他耳畔,嗓音低沉:“我想你了。”

    齐易涵听了殷承风之句话,他想起他娘的话,她说,嫁过去给殷家,殷承风是殷家三少爷,以他身份不可避免纳妾,你要明白。

    他明白,只要殷承风心里有他,他会尝试去接纳,除非他的心以后落在别人身上,那他就一个人一生。

    殷承风不知媳妇在怀,媳妇心思飘远了。

    要是他知道觉得指天发誓,打死他不纳妾!

    可他不知道。

    他顾着在齐府,抱一下以解相思就放开怀里的人,他轻轻在齐易涵额头落下一吻,那一吻带着歉意,带着因为他心里矛盾而不敢见人躲离皇城的歉意,更有着对面前的人的爱意。

    殷承风轻柔一吻让齐易涵回过神,主动依偎到殷承风怀里,殷承风心里激动再次抱紧怀里人,只听到怀里人道:“我也想你。”

    殷承风觉得心里无比满足。

    抱着不撒手了。

    远处把风的严一:“”

    这望风不好做,都被逮住了,人肯定早就在柱子后面等着了,他才没察觉到。

    齐铭恒身隐在黑暗中静静站着,站了一会,没说话就走了,走之前留下意味深长的一眼。

    严一心里替他家少爷默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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