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头头是道,条条在理,抬眼看了一眼愣住的男人,以为真的唬住了他,可许南庭哪有那么容易被噎住的,他摇摇头,坐在她旁边,“哦?那你说说国内最近有什么重大新闻?”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沈恬这次真的无语问天了,她撑破头皮也想不起来,重点问题是,压根就没看新闻,心思全盯在他身上了。

    好吧……她认输。

    “有本事你说说看?”她反问许南庭。

    许南庭没有回答,扬扬下巴,示意她看电视,她慢动作的将脑袋转了过去,此时频道里播出的正是中国今日新闻,她撇了撇嘴,扯开话题,“我饿了。”

    许南庭轻轻皱眉,“晚上没吃饱?”

    她低低的嗯了声。

    其实哪里是没吃饱,简直都快吃撑。

    许南庭看出她的小九九,随即拿出手机准备拨电话,沈恬看着他的动作极快,瞬间就抢走他的手机,看着他的眼睛问:“你干嘛?”

    他故意装作不知,“订餐啊。”

    “……那个,晚上吃饭长肉,我可以忍的。”

    “不行。”

    “为什么?”

    “你太瘦了。”

    “哪有?”

    “要我一一指给你看?”他瞥了她一眼,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伸手就要去揭她衣服,她吓得直往后挪,嗔怪,“许南庭!”

    “嗯?”

    “你……”

    “唔,什么?”

    她正了正衣襟,咳了几声,言辞灼灼的说:“你这是,耍流氓。”

    他低低的笑,并不以为然,反问:“唔,耍流氓?”

    他的语气的颇有些不怀好意的意思,沈恬又往后挪了挪,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他看着她一直挪动的身体,挑了挑眉,“要不要实践一下?”

    她呆愣在原地,还在咀嚼着他话里的含义,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的身子已经压了过来,然后,唇精准的落在她的唇上。

    许南庭重重的吮吸着她娇嫩的唇角,轻轻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沈恬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两手撑在他胸膛想推开他,却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由他为所欲为。

    她忍不住轻轻的□□了声,“疼。”

    许南庭慢慢放缓动作,开始流连于她的眼角,吻了又吻,压抑着声音低低的开口:“真想现在就吃了你,恬恬。”

    沈恬脸有些发烫,这样直白露骨的话她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叫许南庭的男人说。

    良久,他抱着她,“好了,睡觉吧。”

    这几天,许南庭一直陪着她逛遍新加坡的景点,沈恬老是觉得像是婚前的蜜月旅行,她的整颗心脏盛的满满当当,这是沈恬第一次来新加坡,她说要做最土的游人,缠着许南庭给她拍照,他无奈好笑却又求之不得。

    回国前一天,两人在酒店呆了整整一天,沈恬趴在沙发上看电视,许南庭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了过来,沈恬不停的看向他,他的眉头一直皱着。

    房间和阳台隔了一大片落地窗,隔音效果很好,她听不见他说什么,只是感觉到他很生气,从来没有见他发过脾气,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

    她百无聊奈的盯着电视机,眼神放空,突然又将脑袋转了过去,许南庭穿着黑色的衬衫长裤,侧身而立,一手插在裤兜一手拿着手机,从她这个角度望过去,他的一半身子融在阳光里,正是下午四五点的时间,阳光暖暖的照在她的身上,温度适中,她浅浅的笑了。

    起身,回房。

    不到两分钟,她拿着一个画本和一直铅笔走了出来。

    这也是她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好办法,当时从西渚带过来还担心用不到,她笑了笑,看着他的身影认真而专注,开始描摹,一笔一画。

    画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给他递支烟。

    这个念头还未成型她便看见这样一幕:许南庭不知从哪拿的烟,此时已经叼在嘴角,他微微颔首,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随手又将烟夹在指间,一手搭在木栏上,右手的电话始终未离右耳,眉头仍是皱的厉害。

    良久,她打量着自己的成品,虽然有些地方画的不太标准,但总体来说不影响整幅画的和谐度,他的侧影高大挺拔,微微倾身的角度她也画了出来,她忍不住亲了一口,刚咧开嘴笑了个开头,就听见头顶的声音,带了些笑意:“画完了?”

    她募得抬头,他的眼睛如鹰般将她看个彻底,她反应过来瞬间就将画纸藏在背后,理直气壮的不答反问:“你说什么?”

    许南庭扬了扬下巴指向她背后,“我看看。”

    她继续不知所云:“看什么?”

    许南庭笑了笑,“不给?那好,我只能用强了。”

    她看着他的身子慢慢贴近,闭上眼睛将画纸挡在脸上,咬牙切齿的开口:“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