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江有义差点开心的蹦起来,但为了维持可怜巴巴的形象,只得暗自忍耐。

    戒痴急道:“不可不可,小师叔,她是个女人,若是被人传扬出去是我们带回去的,岂不是被其他宗门的修士笑话我们寒云寺。不行不行,绝不行。”

    明真示意他莫要冲动,道:“江姑娘中的毒十分奇怪,我需带她回寺让圆意师叔看看,是否有祛毒的法子。”

    他沉吟片刻,又道:“戒痴,若有人诟病,便说江姑娘是我带回去的。”

    他眼里满满的坚定,让戒痴再也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切,这个戒痴,亏你是个出家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是我们的明真小师父好,既温柔又有爱心,长得还帅,真是相由心生,古人诚不欺我也!

    戒痴显然内心不快,率先祭出他的追魂铲。

    只见追魂铲一分为二,在戒痴面前定住。戒痴双足踏上,双手掐诀,道一声“升!”那追魂铲便发出微微的白光,竟然将戒痴这个标准大汉的沉重身躯稳稳地托起。

    江有义正惊叹于眼前景象,却见明真左手伸出,手腕间一串琥珀佛珠自动脱落飞至明真面前,明真同样单手掐诀,那佛珠忽然放大数十倍,发出比之追魂铲更为耀眼的金色光芒。

    明真踏上佛珠,回身向江有义伸出右手,那手指纤长白皙,骨节分明,跟他的脸一样,莹润如玉,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金色的光环里,微笑着等着她。

    江有义的心开始跳的不规律起来,她暗自摇头:江有义啊江有义,你好歹现实中也活了26年,比人家整整大了十岁,你怎么可以为一个少年心动呢,快打住吧你这个花痴!

    她深呼吸几次,待稳住了心神,方才小心翼翼踏上那佛珠。

    她小心避开明真的手,本欲靠自己爬上去。

    结果那琥珀珠子表面太过光滑,未驾驭过的人自是难以适应,江有义一个不察,从上面圆润的滚了下来。

    在她正要与大地亲密接触时,腰间一紧,一只有力的臂膀将她捞了回去。

    她一头撞进那个本欲避开的少年怀中,撞得她鼻子一酸,一股热流缓缓而下。

    她心道不好,用手抹了一把。

    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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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系统……一言难尽】

    -完-

    第6章 风中凌乱的花蝴蝶

    ◎难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总有一日,我会因失血过多而亡的吧。”江有义忧愁地想着。

    明真的灰布僧袍上,当胸之处又蹭上了新鲜血渍,再加上之前石室内所吐的那一口,鲜红点缀于暗红之上,仿佛水墨画里的红梅正朵朵怒放。

    明真见她已在佛珠上站定,轻轻松开手臂,安慰道:“江姑娘莫要紧张,目视前方放松即可,我们这便出发。”

    江有义乖巧地点点头。当下明真转身,向西方而立,单掌置于胸前,薄唇翕动,催动灵力,那脚下的佛珠金光大盛,陡然间拔地而起。

    饶是江有义已做好心理准备,仍是紧张到呼吸一窒。

    许是明真考虑到她这个“弱女子”,佛珠升空的速度竟然十分缓慢,江有义渐渐适应下来。

    待升到约莫百米高处,整片松林铺在脚下,黑暗中如一片墨色海洋,于风中波涛起伏。

    松林上空,风声呼啸,黑色衣裙与灰色僧袍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纠缠不休。

    明真驱动佛珠缓缓前行,戒痴同样催动着他的追魂铲紧跟其上。

    此刻身在无边黑夜虚空,总让人联想到一些鬼怪之说。

    江有义低头看了看着脚下金光闪耀,内心稍感安定。心道:这佛珠便是明真的法器了吧。

    原文中有提到,这里每位正式的修士,都会有一件随身法器,这些法器可御敌,也可作为飞行器。与法器长久相处,随着修为的提升,往往能修得器灵。这对修士来说,更是如虎添翼。甚至有些器灵强大到一定程度,在主人受伤无法行动之时,会自发为主人抵挡伤害;或者修士可不用亲自动手,用意念便可催动法器,与敌人斗法。

    当然,法器可以是刀剑,也可以是葫芦、棍子、扇子或某件乐器之类,有的为自家宗门的长辈所赠,也有因缘巧合下所得到。

    修士们往往对自己的法器爱若珍宝,并会为它们命名。

    像明真的这串念珠,江有义记得,

    名为见空。

    夜空中一金一白两道光华缓缓前行,而于他们身后不远处,一团暗红色迷雾不紧不慢地跟着。

    黑夜成了它最好的□□,若不仔细看,实难发现。

    一炷香时间后,戒痴实在忍不住了。

    他挠了挠头,不确定地问道:“明真小师叔,咱们是要回寺里过端阳节的吧?”

    明真点头。

    戒痴郁闷:“那咱们这速度,只怕过的是明年的端阳节了!”

    江有义听出他话里有话,好奇道:“此去甚远吗?”

    戒痴冷哼一声,一副不愿搭理她的样子。

    江有义也送了他一个白眼,并不打算与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