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面具不要钱,免费送你们了!”

    说着便取下面具,递到了苏竞晚手上。

    苏竞晚哪里好白要他的东西,放下一两银子便拽着李佑跑了。

    待跑出一段距离后,才停下脚步,转身踮起脚尖把手上的面具给李佑戴上。

    想着这样就不用看到他那张可恶的笑脸了!

    她的气还未完全喘匀,热热的呼吸喷在李佑的脖颈,传到李佑的耳朵……

    李佑勉强压住内心的悸动,只是轻轻抓住她的手,放在心口,语调微扬。

    “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辰!”

    “今日是你生辰啊?完了,我没有准备礼物!”苏竞晚语气有些懊恼。

    “没事,我从来不过生辰,而且于我而言,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因为有面具的遮挡,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他的眼睛很亮很亮,里面像是有星星。

    “为何不过生辰?”

    李佑垂下眼眸,一边拉起她的手向前走去,一边淡声说道:“我娘是难产过世的,我的生辰就是我娘的忌日,他们都说我命好,因为父皇对娘的愧疚,我一生下来就是太子,可是我更羡慕他们可以躲在娘的怀抱里撒娇……”

    苏竞晚微愣,半晌都没有说话。

    原来他也不是天生性子冷清的,原来他也是希望有人疼爱的。

    “我觉得元后娘娘一定很疼爱你,就像我娘疼爱我一样,所以即便拼尽全力也要护你周全,所以你不能辜负她的希望,一定要开心幸福地活下去,以后我会陪你过每一个生辰,我们白日为元后娘娘上香,晚上就给你过生辰!”

    虽然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李佑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情话了!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笑意盈盈地看向她,“好”。

    苏竞晚有些脸热,拉着他向街角的花灯摊走去,仗着两人戴着面具便不要脸地使劲砍价,最后终于以原价六分之一的价格买到了一盏兔子灯。

    他们走后,老板还嘟囔呢,穿的绫罗绸缎怎么行事这么抠呢?

    接着他们又到套圈的小摊前,苏竞晚花一钱银子买了五十个竹圈,试了几次却怎么也套不中,气得皱起眉头,自顾自地嘀咕:“这奸商做的圈也太小了,怎么也套不中!”

    李佑笑着接过她手中的竹圈,打脸般的将地上的东西挨个套了个遍。

    一旁的老板叫苦不迭,大呼这年头生意难做,上元节出来忙活一晚,结果一不小心碰上了高手,不仅没赚到钱,还将本钱也赔了进去。

    最后李佑递给老板二两银子,又将套中的东西送给了周围的孩子们。

    自己则牵着苏竞晚的手缓缓走出人群,到前面的摊位买了两盏荷花灯,又就着摊主的笔各自写了愿望,拉着她向河边走去。

    可能是因为人们都去看花灯了,河边倒是显得有些冷清。

    放眼望去,竟只有他们两人。

    不过凉风习习,虽然有些冷,但也让人倍感清爽。

    苏竞晚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来,随手放在一旁的石头上。

    戴得久了,还真有些闷得慌。

    突然,她又想起什么,转身走到李佑面前,轻轻踮起脚尖,将他脸上的面具也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

    一张好看得不像话的脸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面前。

    偏那人还不自知,一个劲儿的冲着她笑。

    完了!

    她又忍不住面红心跳了!

    忍什么忍?

    这都是她未婚夫了!

    不过她只是想在他脸上亲一下,可是还没碰着,怎么就变成被他亲吻了?

    苏竞晚眨眨懵懂的双眼,略显僵硬地转身将他的面具放在石头上,拿起荷花灯一本正经地说道:“放河灯!”

    “嗯。”李佑微哂,知她脸皮薄,也不拆穿她。

    两人将提前写好的纸条放入荷花灯里,又将荷花灯放入水中,让它顺流而下。

    苏竞晚看着渐渐远去的荷花灯,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殿下写的什么?”

    “国泰民安,娘亲在天上安好,还有……我和心上人白头到老……”

    李佑粲然一笑,说完又看向她。

    苏竞晚突然有些后悔,不该问他的。

    “不方便告诉我吗?”李佑薄唇紧抿,眼中有些失落。

    原来他也是怕的,他怕他费尽心思,她心里还是有别人……

    苏竞晚闭上眼睛,两颊飘红,“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

    “永以为好也!”

    李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他声音清越,似水涧山石,溪水潺潺,一下一下拍打在苏竞晚的心上。

    酥酥的,痒痒的,又有一点点甜……

    苏竞晚正发愣呢,身后的树林却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

    她本能地回头看,只见漆黑的树林里隐约有一对男女靠着大树上忘情亲吻,连衣衫也被随意扔在了脚边。

    刚才的沙沙声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了大树?

    “不许看!”

    李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前面,还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轻声斥责道:“你以后只许看我!”

    苏竞晚难得见他这么霸道,闻言笑着扑进了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

    李佑怕她待在这里被带坏了,只停留了一会儿就带她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缓:苏竞晚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怕她被别人带坏?

    李佑:不许你这么说她!

    其实感情线就是一个灵魂契合和互相救赎的故事。

    对了,我又改了一下新文我偏要肆意的文案,感觉又强了一点点,宝宝们求收藏啊!改动在后面!

    国子监司业薛景恒君子端方,克己复礼,是京城闺秀心心念念的萧郎,不料却被乐舒郡主崔肆意捷足先登了。

    崔肆意:薛大人,我心悦你!

    薛景恒冷漠脸:郡主请自重。

    众人得意:哼,我就知道!

    一日,薛景恒偷看郡主水边嬉戏却被当场抓包。

    崔肆意:你看了我的脚!

    薛景恒:没有。

    崔肆意:看了!

    薛景恒:没有。

    崔肆意:君子不可以说谎!

    薛景恒耳根发红:没看清……

    众人倒,咬碎了一地手帕!

    后来,崔肆意受邀写了一本书,名为《如何追到高岭之花》。

    一时间风靡京城,供不应求。

    打开却只有两行字:

    首先,你得有我出身好,方便用强权压他!

    其次,你要有我容貌美,方便用美色勾他!

    众人吐血……

    薛景恒:嗯?强权压我?美色勾我?

    崔肆意:不是,你听我解释……

    然后说好压人的崔肆意自己被压了一晚上。

    食用指南:

    1.肆意张扬戏精女主vs口嫌体正直闷骚男主,双洁。

    2.轻松小甜文,主感情日常。

    第90章 杨家来人

    苏竞晚一边绣着帕子上的花, 一边和冬瓜她们说着昨日灯会上的趣事。

    昨日她是带着柳絮杨梅出门的,虽然她们一直躲在暗处,但还是把冬瓜她们眼馋坏了。

    只听青梅来报:“小姐, 宫里派来教导您礼仪的嬷嬷到了。”

    “快请进来。”苏竞晚将手中的帕子放下, 站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裳。

    她知道婚前宫里会派嬷嬷来教导她的礼仪, 却不曾想竟来的这般快。

    她以为怎么也要等到二月。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讲究、笑容和煦的中年妇人款款走了进来, 向她行礼, “奴婢陶玉瓷见过苏姑娘。”

    见并没有自己想的那般严厉, 苏竞晚不由松了一口气, 向她还了半礼, “陶嬷嬷有礼,日后辛苦陶嬷嬷了。”

    似是看出了她的担忧, 陶嬷嬷主动道:“姑娘不必担心,姑娘是圣上钦定的太子妃,奴婢是太子殿下的乳娘,奴婢自然是一心向着姑娘的。”

    苏竞晚微微颔首, 暗暗感叹李佑用心良苦,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将自己的乳娘送来做她的教导嬷嬷。

    因几个丫鬟也是要跟着她一起陪嫁的,所以陶嬷嬷教规矩时也顺带教了她们。

    至于严管事和平安顺利几个小厮, 因宫里只用内侍,所以他们也就不方便再跟着她了,不过她已经给她们找好了去处, 就让他们帮着打理自己的铺面和田庄,也不枉费他们跟了她三年。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苏竞晚和几个丫鬟白日里跟着陶嬷嬷学习宫里的规矩,傍晚用过晚膳便在屋子里做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