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孙诗妍舅舅的事情简单跟胡修然讲了一遍,他很乐意陪我走这一趟,当即就应了下来。

    看到胡修然答应,我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更多的还是觉得别扭和不好意思,总感觉麻烦了他。

    这和跟着胡凌空一起去解决那些灵异事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但是事情紧急,容不得我在这里多想,我调整好情绪,深呼一口气,带着胡修然走了出去。

    胡修然没有现身,孙诗妍看不到他,所以看到我两手空空地出来以后,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进去拿东西吗?”

    我讪讪的笑了笑,“都准备好了你放心吧。”

    “哦……”孙诗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不再说其他,开车带着我们去了陈跃的家。

    不过在车上的时候,胡修然观察了陈跃以后,悄悄跟我说,他这是被人吸了精气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想来就是那个所谓的胡仙所为。

    我心里有了底,很快我们一行人就到了陈跃家里。

    推门而入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香火味扑面而来。

    我被呛的咳嗽了一下,心想他这是上了多少香啊。

    孙诗妍有些抱歉地看了看我,我便笑了笑,低声说道:“没事,我们进去看看吧。”

    听我说完,孙诗妍明显松了一口气,引着我往客厅走去。

    一到客厅,我就看到原本应该放着电视的电视柜上面已然成了一个香案。

    而上面供奉的那张狐仙牌,是一座不知道用什么材质的东西雕刻成的一只黑色九尾狐。

    我看到这个雕像,整个人都傻了,这……这简直和胡凌空的本体一模一样,只是瞳孔的颜色略微有些差别。

    如若不是因为我见过太多次胡凌空的本体,肯定会把这个雕像认成胡凌空。

    由此可见,这上面的狐狸极有可能是胡凌空的那个同胞哥哥胡凌深。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胡修然,无声地询问他的看法。

    他眉头紧蹙,盯着那只九尾黑狐看了许久,才缓缓说道:“这和胡凌空实在是太像了。”

    “所以你也觉得他就是胡凌深的本体对吗?”我的视线又落到了那只九尾黑狐上,虽然胡修然还没有确切的回答我,但我想我心里应该已经有了答案。

    不过沉默了片刻的胡修然也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说道:“这这个东西应该被人施了法,通过每日点的香获取人类的精气,然后以梦中伤人的手段,蛊惑人类的心智,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供奉这只九尾黑狐。”

    “直到把这个人的精气全部吸干,他才会转移下一个目标,或者这个人有所察觉,及时止住了自己的欲望,把这个雕像传入别人手里。”

    “有所察觉的人可能会侥幸逃过一死,但是那些被它吸干精气的人,就会变成干尸,连同灵魂都被它吃干抹净。”

    “竟然会有这么残忍的手段?”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你有没有看出这个雕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胡修然摇了摇头,“没有,至少以我的修为还看不出什么。”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觉得事情有些难办。

    胡修然及时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再怎么说这也就是一个被施了法的雕像,拿回去放在我们堂口上受香火熏陶七七四十九日,把它给炼化,避免它在人类手里传播,再惹出什么害人的事情。”

    “至于那个陈跃,好在发现的比较及时,精气所失不算太多,还有的救。”胡修然停顿了一下,看了陈跃一眼才继续说道:“你给他几张清心符,让他每日烧成灰再冲水服下,好好养一段时间也就没事了。”

    “嗯,我知道了。”我点点头,然后把胡修然所说的救治陈跃的方法告诉孙诗妍,又给了她三张清心符才算完。

    到底是合作过几次了,孙诗妍十分爽快的转给了我三十万。

    她出手大方,以至于这几次的接触下来,发现她这个人也十分不错,可能就是骨子里带了点富家千金的娇气,所以对她的看法也改观了不少。

    于是我又额外送了一张清心符给她。

    第147章 滚出堂口

    合作过那么多次了,孙诗妍自然也知道清心符的贵重,连连向我道谢。

    我又嘱咐了她几句,让她如果再发现陈跃在梦中受伤的事情就及时告诉我。

    交代完以后,我便带着那尊狐像和胡修然一起回了家。

    为了方便携带,胡修然施了法术,把那尊狐像变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狐牌。

    回到家以后,我按照胡修然所说的,把狐牌放到了堂口。

    谁料我一转身,竟看到了多日未见的胡凌空。

    他和以前一样,总是悄无声息地出现我身后。我整个人都傻了,甚至有一瞬间恍惚,会觉得我是不是看错了。

    毕竟那天胡凌空走的那样决绝,决绝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

    我鼻子一酸,压抑多时的情绪在看到他的这一瞬间轰然倾泄而出。

    “胡凌空……你……”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他的名字,可胡凌空眉头紧蹙,神情复杂地盯着我。

    不,准确的来说,他盯着看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那张狐牌!

    我如梦初醒,没心情再去悲春伤秋,警觉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胡凌空一个闪身,越过我跑到了堂口前把那张狐牌攥到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