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住在这一片的别墅群,都是非富即贵,这些人对自己的性命肯定异常珍视,现在一下死了这么多人,实在是有些反常。

    元林一听我问起这个,饭也吃不下去了,沉沉开口,“唉,死了差不多有十几个人了,这一片的住户也就百十来家,结果死了这么多人,而且一个个死相怪异,闹得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听到元林这样说,我和胡修然对视一眼,心中多少有了分寸。

    我也没有继续吃饭的心情了,放下筷子跟元林说道:“我吃的差不多了,先去看看外面那些人吧。”

    “好,周小姐我送您。”元林也跟着我站了起来,把我送到了门外。

    看着外面那么多人,其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脸上都带着哀痛和期盼,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眼下也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我很快就调整好情绪,根据距离远近,随着那些人一一前去查看他们家里的死者。

    足足花了两天的时间,我和胡修然才走访了一遍。

    然而得到的结果,却让我和胡修然都陷入了沉默。

    死的足足有十七个人,且死状都一样,是被吸干了精血而亡,而且在他们死亡的地方都找到了狐仙牌。

    此刻,我们正在距离火车站不远处的一家酒店落脚。

    胡修然可能看出我的情绪不是很好,有意安抚的说道:“你别太难过了,那些人虽然死的可怜,但也不是你造成的,更可况是他们起了贪念在先,才会被盯上。”

    虽然我知道胡修然说的有道理,但是一想到死了那么多人,还是无法释怀。

    尤其是我身上带着的那十七张狐仙牌,每一张牌都是一条生命换来的。

    就好像我身上背负着的,是足足十七条人命,沉甸甸的压的我喘不过气。

    胡修然眉头微蹙,又是担忧又是无措的声音响了起来,“媛媛……你……”

    “我没事。”我冲着胡修然摇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不用担心我。”

    胡修然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他正准备说什么,突然我的手机闹钟响了起来。

    突兀的铃声冲淡了忧伤的氛围,我关上闹钟,故作轻松的说道:“好啦,我真的没事,马上就到进站的时间了,我们走吧。”

    胡修然张了张嘴,似乎是还要说些什么,可是他愣了几秒,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我觉得胡修然这个样子有些奇怪,但怕我们错过检票时间,也没顾得上问他,就急忙打车往火车站赶去。

    回程没有遇到什么怪事,很是顺利,不过等我和胡修然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胡修然像是有心事一样,一到家就回了堂口休息。

    我一个人回了卧室,发现卧室还维持着我离开前的样子。

    也就是说,从我离开到回来,这几天的时间胡凌空都没有回来过。

    他不回来,可除了叶婵衣那里,还能去哪呢?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一颗心重重往下坠,丝丝麻麻的痛感再度袭来,让我一时有些站不稳。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强有力的胳膊揽住了我的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

    “胡凌空?”我试探性的开口,身后的男人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处,惹得我一阵颤栗。

    胡凌空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十分霸道且强烈的占据了我所有感官,他虽然没有出声,也足够我认出他的身份。

    我用力挣脱他的束缚,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站着,想起他这几天都没有回来,语气中多少带了些埋怨,“你这几天去哪了?”

    “吃醋了?”胡凌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修长的手指将我的下巴抬起来,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看到胡凌空这个态度,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可看到他眼下淡淡的乌青,以及眉眼间的疲惫,我又不忍心闹脾气。

    最终还是默默叹了口气,把那十七张狐仙牌交给了他,还把我调查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了他。

    第184章 梦中黑狐

    胡凌空听完以后,脸色并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看到面前放着的十七张狐仙牌的时候,眼底翻涌着失望又愤然的复杂情绪。

    看到这个样子的胡凌空,我心中一痛,情不自禁地握住了他的手,“你没事吧?”

    胡凌空这才看了我一眼,抬眸的时候也适时地掩去了眼底的情绪,平淡的摇了摇头,“没事,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不必再往下查了。”

    “为什么?”我满是不解地看向胡凌空,握着他的手也松开了。

    以我对胡凌空的了解,他是绝不会任由这种事情草草收场的,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找出幕后真凶。

    可是现在……

    我无法理解胡凌空做出这样的决定。

    胡凌空径直走到床边躺下,看上去也并没有准备回答我的疑惑。

    我要是说不失望肯定是假的,可面对胡凌空,我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妥协。

    毕竟以我的能力,要是想单独调查这件事,简直要比上天还要难上几分。

    “好了,过来睡觉。”胡凌空挑眉冲着我勾了勾手指,微微上扬的狐狸眼格外撩人,“这么多天都没见我,你就不想我吗?”

    闻言,我面上一热,一张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可身体要比我诚实多了,胡凌空就只是勾勾手指,我就魔怔一样地爬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