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铭之眼疾手快,从他嘴里把手电筒拔了出来。

    “不疼了,刚刚疼是儿子不孝,爸爸痛心疾首。后来儿子揉揉,爸爸欣慰十分。”余铭之一边揽着傅行,还不忘揉揉他的白毛,“儿子,真乖~”

    傅行这才反映到余铭之不光光是在调戏他,还是在玩刚刚的梗。

    因为自己说跟余铭之见面,他儿子就跟着余铭之姓“余”。

    也就是余铭之说他是余铭之的儿子

    “滚你大爷的余铭之!!!”

    “哈哈哈”余铭之笑得张扬,也是发自内心的被逗笑了。

    这样真心实意的笑,他已经很久没体会到了。

    他的手握着粘着傅行口水的手电筒,有些湿湿的,甚至还能感受到残余的温度。

    混着那晶莹透明的液体,他的心似乎被什么波动了。

    余铭之悄悄垂眼看了下身旁正怄着气的有因为害怕而不敢跟他保持距离的傅行,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停下,想要问问,他真的是他心里所想的那个人吗?

    虽然外貌不完全相似,但现在科技这么好,说不定整容了呢?

    至于地道的口音岂不是也可以学出来?

    那说话方式其实也是可以变的。

    可不变的确实从骨子里透露的那些心软,和那担忧的慌张的眼神,这些反应即使是掩饰的再好也是藏不住的。

    他怕黑,又有些胆小,还容易红脸,耳朵很敏感。

    这些特征跟他的小行宝贝兼职是一模一样啊

    可余铭之害怕,他承认后,又会以什么样的眼神看自己。

    他一定能猜到他就是余迟吧?

    那个一声不吭就丢下他走的余迟。

    那个辜负了他真心的余迟。

    若是真是到了那一步,余迟该怎么办呢他没办法坦坦荡荡的面对他,他对不起他的太多了。

    而且这里是游戏,这时候若是两人闹崩了,傅行这么倔的一个人,他肯定不愿意理他,更别说接受他的帮助了。

    这样,对两个人都不好。

    所以这话,他不能说

    他抬手握住傅行的肩膀,认真的说:“一定要记好我说的话,还有,这个给你。”

    傅行没接他的话茬,显然还在记着仇。

    但抵不住余铭之的硬塞,他摸着手里尖尖的东西。

    有些别扭的开口,道:“这是什么东西。”

    “狼牙,保命的。”

    “你给我了你怎么办?”

    “爸爸牛批,不需要,赏你的。”

    “”有病!这人纯纯有病,给东西就给东西,非要说的这么欠揍。

    余铭之顿了下,又补了句:“带脖子上。”

    余铭之抬手就推开石门。

    里面的镜子满是血渍,蜡烛也冒着诡异的红光,眼镜蛇“嘶嘶嘶”的吐着红信子,怎么也不愿意进来。

    “叮叮叮”

    “叮叮叮”

    “叮叮叮”

    又是一阵铃铛声,这节奏,应该是带着铃铛的人在跑。

    余铭之什么也看不到,他没了狼牙护体,时时刻刻地都提着心,神经紧绷着,只要找到那“棺材板”,再把这个红色寿衣的小男孩捉回去,放进去压好、封棺。

    应该一切都解决了。

    有狼牙在,那东西一点都不敢靠近,更别提什么捉鬼了,人家鬼都躲得八丈远。

    倒不如给傅行,既能一定程度的保护他,他也能做他的远程军师,告诉他鬼的位置。

    开门的瞬间,傅行就想往回跑,里面的场景真的是太血腥了。

    穿着红色寿衣的男孩发了疯似的乱跑。

    他试图冲向余铭之,可却被傅行身上的狼牙给挡了回去。

    “余铭之,你小心一点儿,那东西发疯了。”

    余铭之扯开身上的布条,一圈一圈的缠在了手上,“我知道,你先跟紧我,我们把棺材先装好。到时候你离我远些,我才能捉他。”

    “好。”

    而最后那面做棺材盖子的镜子正被男孩踩在脚下,他疯狂的敲着镜子。

    他在破坏?!他不想回棺材里?!

    可是随着傅行的靠近,那男孩只能一步步后退他在男孩的严重看到了怨恨和绝望。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男孩声音喑哑的嘶吼着。

    “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为什么?!”

    “我根本就不想要这些沉重的东西!!!”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男孩一边后退一遍绝望的吼着。

    “余铭之他在说话。”

    “你听得懂?”

    “现在听懂了。”傅行开始一遍遍重复刚才男孩说的那些话以及男孩的表情、动作和方位。

    余铭之抬眼看了一眼傅行身上的长命锁,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