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给余迟吓了一跳,连楼上的傅行也被吓了一跳,包装油画的手一抖,险些把油画给摔倒了地上。

    傅行放好油画,大手拉开窗帘,直到窗边,开开窗户就破口大骂,“大晚上让不让人睡觉了?!”

    余迟吓得差点要钻车底了,这声音太他妈的熟悉了,这不就是傅行吗?!

    余迟的心跳得飞快,又是害怕,又是激动。

    眼睛映着月色,微微的流动这柔光,他还是没准备好怎么见他,他想逃了,可是又舍不得走了。

    他怕他这一走就再也留不住他的傅行了,这几年的回忆一股脑的冲到余迟的脑海里,他舍不得啊,他有悔啊。

    傅行看着楼下停着的车,黑色的炫酷的车型,即使是不懂车的傅行也看得出这车绝对不是什么便宜货。

    只是那荧光粉色的车型线勾边。

    这车主若是个拽姐,那他一定是个拽姐,冷酷中透着丝俏皮。可是,这要是个男的那可真是太sao了!!!不会是个有钱的宅吧?!

    傅行觉得自从接了那张“遗像”的单子,他就觉得自己这运气特别背,干什么什么不顺。

    看着楼下这车,他就一股无名火上来,扭头就去端了盆颜料水。

    “你走不走?!别堵到小爷门口找事!!”傅行半晌,见下面的人民动静,又低声嘟囔了几句,可刚切换了音量,下面的人的车窗就开始缓缓的往下降了。

    好啊,还真是故意的,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余迟迷模模糊糊的只听见对方的嘟囔声,但不知道说的什么,忽然对方声音一提,用标准的当地语言字正腔圆的说了句——滚!

    余迟倒是觉得这傅行还挺可爱,可爱又勇敢,真是不怕对方听不懂,还挺贴心呢。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无论傅行开做什么动作,说什么话,在他眼里都觉得可爱。

    还不得余迟反应过来,一盆浑浊的颜料,水就从他头顶泼了上,余迟庆幸自己没有把敞篷打开。

    那脏水顺着车顶开始往下流

    看着玻璃上污浊的水渍

    他心疼啊!他心疼啊!他的爱车啊啊,没关系他能忍,这是自家宝贝对坏人的防范意识强,这是好事这是好事!

    这个笨蛋还知道保护自己,他放心了。

    余迟安慰着自己,尽力不去抬眼看玻璃窗上的惨状。

    “还不走?!我告诉你这水可是我给人家画遗像的涮笔水,不嫌晦气就赶紧滚!!”

    遗像?!该不会是给自己画的吧?!

    余铭之微微一愣,蹙眉看着那极惨的前车玻璃,“我被给画我遗像画师,用画遗像的涮笔水,泼了我的爱车?!”

    “关键是这画师是我的男朋友?!”

    “不对最重要的是!我居然找我的男朋友给我画遗像?!”

    “还是爸爸‘始乱终弃’的男朋友”

    “cao窗边的人呢?!不会是下来了吧?!这要是被发现了他、他、他怎么想我啊?!”

    余迟慌了,转了车钥匙,前照灯瞬间打开,远光灯把刚从门里出来的傅行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跳得飞快。

    那张脸就是傅行错不了了。

    他什么时候来到的罗马?!

    不过他现在来不及多想,同样他也很庆幸自己开的是远光灯,对方看不到自己。

    不过余迟还是飞快的倒了车就跑,一路飞驰回家,头也不敢回。

    只听着背后的人嚷嚷着骂他神经病。

    他勾着唇角,看着后视镜越来越小的人,他的傅行离他好近。

    【作者有话说:傅行:变态神经病给爷滚!

    余迟:老婆老婆是我啊!】

    第91章 接过来

    余迟回来就把自己锁到房间里好几天。

    余迟有些生佛西的气,觉得他怎么样也不该找傅行来画这个遗像。

    可是他静下心来想想,这油画是他点名要的,这画师也是他自己选的。

    自己那么多画师就没看上,怎么偏偏就一眼看上了他的呢?哪怕当时他自己多问一嘴,就会发现不对劲。

    这事儿其实也不能怨佛西一个人,他也有责任。

    余迟觉得觉得先前对佛西确实凶了点,他在自己身边也算是一心一意,他要这么可态度,总归是让人心寒的。

    可他刚下楼就见着夏如闻准备往外走。

    余迟本想叫着夏如闻呢,可夏小少爷直接换了个大白眼给他,还补了句:“余大少爷真是大脾气,凶我家佛西哥哥就算了,还使唤人家洗车!哼!我懒得理你!”

    “洗车!”什么洗车,难道是洗他的跑车?!

    余迟推开夏如闻就去了车库,慌得他喘了起来,“佛西!你、你别动!放下手里的水枪!那是我老婆的艺术品!别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