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胤禟哪怕换了身体,笑起来的样子也已然那个妩媚勾人,再加上那具天神般轮廓分明的身躯,简直就是个男妖精!

    林羡余不得不承认,她被这只妖精给蛊惑了,竟同意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情。

    池水荡漾,胤禟的笑声也在荡漾。

    林羡余死咬着嘴唇,才堪堪没有发出的声音。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啊!

    就算真想,难道就不能等洗完澡回去再行周公之礼吗?

    微微泛着粉意的柔夷紧紧攥着汉白玉栏杆,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能攥得太紧,否则这坚硬的汉白玉栏杆只怕都能被她给掰断了。

    池水上还浮着一层若美人朱唇色的玫瑰花瓣,在温泉的浸润中,散发出一股潮湿而馥靡的惑人幽香,这幽香仿佛顺着毛孔,混入了汗水中。

    直至月移中天,林羡余方才从温泉池中爬了出来,才刚穿上素锦浴袍,胤禟便上前将她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他笑得满是食髓知味,他用堪比玫瑰唇瓣亲了亲林羡余的额头,“公主对本额附可还满意?”

    林羡余瞪了他一眼,“方才已经由着你胡闹了半晌,这会子也该消停了!”

    胤禟低低笑了,笑得满是惑人风情,他附在林羡余那红意未褪的耳边低语:“小鱼才刚穿上衣裳,便要与正经起来了!还真是薄情呢~”

    林羡余不由想起方才的一通胡闹,瞬间红了脸颊,“你丫的就是一男狐狸精!”

    胤禟吃吃笑了,“做个狐狸精也不错,能勾得小鱼再也离不得我,也是我的本事。”

    麻蛋,竟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唉,这厮的脸皮的确是愈发厚了。

    林羡余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肌,“好了,都三更了,该回去歇着了。”

    住在避暑别院,胤禟着实比在公主府时候格外放肆些。

    第二日,胤禟足足睡到日上三竿才美男初醒。

    林羡余倒是早早起了,不过她忖着昨晚闹到半宿,所以就没叫醒他,让他睡到自然醒。

    而林羡余则一大早出去射了几壶箭,松了松筋骨,才回到房中,重新更衣打扮。

    既然是在避暑园子,林羡余也不想太浓妆艳抹,便随意脂粉淡扫,又叫取了那件前阵子新打的那顶点翠钿子,直接戴在头上便是。

    到了清朝中期,已经出现了钿子头,也就是在脑袋上扣上一顶帽子便是。

    只是这帽子可不普通,帽胎以黑色丝绒缠绕铁丝编结而成,上头则镶嵌满各色首饰。

    林羡余这顶钿子是胤禟除了服之后,特意叫京中最好的点翠手艺人打造的,小小一顶钿子镶嵌了无数点翠首饰,有盘长结十二个、凤凰六只、翟鸟四只、大牡丹四朵、蝴蝶两双、蜻蜓一双、祥云六朵,一眼望去,翠色浓华,鲜翠欲滴,当真是美不胜收。

    如此一顶钿子戴在头上,那也是相当华贵,相当有气场的。

    为了配这套点翠钿子,林羡余还叫人裁制了一身孔雀绿色云锦旗服,这孔雀绿其实是蓝绿色,颜色更偏蓝一些,但俗话说春来江水绿如蓝,故而是极其鲜丽华贵的颜色。

    以她如今的年纪和身量,完全撑得起这样的气场。

    就在这时候,床榻上的睡美男挑开了帷帐,露出精赤的上半身,他唇角妩媚一勾,挑逗般打趣:“哟,神女下凡了!”

    林羡余脸颊不由臊红,连忙嗔了她一眼,“大清早的还跟我油嘴滑舌!”

    胤禟就这么大咧咧,只穿着一条杭罗裤子便下了榻,赤着双足走上前,一把从身后环抱着林羡余,他亲了亲林羡余的耳根,“小鱼真美,爷真是八辈子积福,才换来与你两世缠绵。”

    这嘴巴也是愈发甜了,简直是哄死人不偿命啊。

    胤禟抬手理了理她的鬓角,“爷亲手绘制的钿子,也就只有小鱼配戴。”

    “好了,赶紧穿上衣裳吧!”林羡余一把将他推开,连忙取了中衣给他穿上,然后才唤了宫女,捧了长袍马褂进来。

    毕竟,胤小禟这么完美的身材,怎么能叫旁人看了去?

    今日林羡余隆重装扮,是要进园子,去给惇妃请安,啊不,如今是惇太妃了。

    自打太上皇驾崩后,惇太妃日子过得端的是悠闲自得,她是先帝遗孀存世者中位份最高的,因此嘉庆帝格外厚待她。再加上林羡余时常入宫拜见,也会带些外头的好东西去孝敬惇太妃,所以惇太妃是先帝诸位太妃中活得最滋润的一位。

    第375章 团宠公主吃胖了!o(╥﹏╥)o

    胤禟穿上了固伦额附的吉服,陪她一同驱车往圆明园行宫而去。

    胤禟为她修建这座避暑别院,被取名为“怡园”,因为她这辈子的名字叫爱新觉罗显愉,愉者,和悦之意,因此怡园就是爱新觉罗显愉的园子。

    怡园倒是不如当年恪亲王的蔚秀园离着圆明园近,但也就是小半个时辰的路程。

    “怎么突然要陪我一块进园子了?”——胤禟虽然是额附,但也毕竟是外姓男子,是不宜入后宫的。

    胤禟笑着说:“我正好有事要求见皇帝。”

    林羡余有些不解,“怎么?想讨个官儿当当?”

    胤禟轻轻嗤笑,“爷才没那份闲心思呢!只不过,永琰当了皇帝之后,也算是兢兢业业,处理朝政事物也算英明了,倒是不似你口中所言的那个仁厚平庸的皇帝。”

    这话胤禟只是随口一说,却叫林羡余忽的心头一紧。

    是啊,永琰登基后,的确相当勤政,这也就罢了,更要紧的是,永琰在处理和珅余党、肃清吏治一时上,拿捏得十分到位,也算睿智了。

    胤禟又道:“既然后辈如此争气,我这个做叔祖父的,倒是不介意稍微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