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正天感慨说道。荆峰的心情又何尝不复杂呢?

    但是他心思向来单纯,父亲说什么便是什么

    沈令仪现在也十分兴奋,完全就没注意荆家父子,她也急着回去试验自己的灵液。

    这灵液虽说只对练气五层以下的修士有用,但是沈令仪觉得自己自从修炼开始,从未服用过什么灵药。或许她也可以试试。

    当天,沈令仪就跑到后山去练剑去了,直到精疲力竭她才回到家中,稍稍打坐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到浑身疼痛,她又给自己打了一桶洗澡水,将灵液倒了半瓶进去。

    整桶水直接就被染成了青色。

    沈令仪解了衣服,盘膝坐到了桶中,运行青木诀,不一会儿就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灵力开始冲刷她的经脉。

    而她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原本十分细微的犹如游丝一般的灵气如今几乎粗壮的一倍。

    她的嘴角就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有效果那就说明她这种从未用过灵药的身体即便修为远高出练气五层,也未必没有效果

    人的经脉是十分脆弱的。这些灵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险些把沈令仪疼得晕过去。她凭着惊人的毅力忍住了这股痛。

    坚守着一丝清明,运行功法,将原本乱撞的灵气推到它们原本应该去的地方

    此时若是有人在观看的话就会发现桶里原本幽青色的药液正在缓缓的变淡,随后水又变得浑浊了许多。

    眼下沈令仪根本无心关注水里的变化,她只知道,练气七层的瓶颈已经摇摇欲坠。

    “嘭”的一声脆响,沈令仪只觉得一股灵气直冲脑门,她彻底进入了练气八层

    沈令仪睁开眼睛再看那桶里,就有些惨不忍睹了,那原本清亮的水已经变得漆黑一片,还有一些红红的血块,看上去污秽不堪,腥臭不已。

    曾经经历过一次的沈令仪再次面对这种情况已经不那么狼狈了。

    她十分麻利的穿上了新衣服,然后把洗澡的浴桶抱起来,把里面的水给倒了,那些污秽直接用火球烧了。

    然后又搬了一桶洗澡水进屋。这一次,她把剩下的绿液全部都给倒了进去。

    这一斤多的青芝草其实只提取了两瓶灵液,一瓶给荆家父子,还有一瓶她自己留着,十分的珍贵。不过沈令仪知道,自己再次吸收这些灵液的效果可能没有原来那么好了。

    果然不出所料,沈令仪第二次吸收这些绿液的时候,就没有继续突破,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面稍稍稳固了几分。

    因为早就有这样的猜测,沈令仪也没有任何失望。毕竟青芝草这东西是哪里都有,就算以后她自己用不了,也可以卖给灵药堂

    以前她只想着挣钱过日子,可是知道修仙者的交易货币是灵石,银子没卵用之后,她也想要灵石。

    资源和实力向来是紧密相连的。

    这也是沈令仪跟荆家父子交好的主要原因。荆家父子修为再低也是成年人,而她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这个时候年纪太小就不存在扮猪吃老虎不吃老虎的事情了。在别人看来她就是“猪”,被人吃那种。

    当然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们母女跟荆家的关系是另外一方面,既然正好有这个便利,为什么不用呢?当然她也会把这件事情坦白的告诉荆家父子。

    若是他们不愿意,那她再想另外的办法。

    沈令仪一直认为,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有时候确实需要想一些办法用一些手段,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关键就在于这些手段有没有底线。

    此时的荆家父子也完全被沈令仪的灵液给惊呆了!荆正天对沈令仪的嘱咐十分上心,当天就让儿子好好的修炼,半点都不允许他偷懒。

    直到荆峰精疲力竭为止。

    罗氏见了心疼的不得了。但是儿子修炼的事情她向来是管不了的。

    这一次她忍不住嘀咕了两声,“就是为了修炼,也不能把人往死里训?若是,若是儿子真的进不了元一宗,就算了吧?”

    罗氏知道夫君的抱负,以及夫君一直都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这件事情。

    女人可能天生就比男人感性,荆峰是她的儿子,是跟她血脉相连的亲生儿子,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看着他整个人被汗水浸湿,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看上去十分狼狈,罗氏心疼的跟什么似的。

    荆正天还没说什么,荆峰就主动说道:“娘,我没事,爹这是为了我好,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拼命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

    “爹,咱们进屋吧。”

    荆正天没说话,默默的给儿子打了洗澡水,罗氏以为就这么结束了,结果父子两人进屋没多久,就听到了儿子的惨叫声,罗氏吓得面色发白。

    想进去看看,结果发现门被锁了,根本就打不开。

    荆玉是被她大哥这一声惨叫声给吵醒的,“娘,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睡眼惺忪的,就发现自家亲娘在大哥房门外走来走去,一脸的着急。“娘,怎么了?我大哥受伤了吗?”

    荆家父子出去试炼,受伤是难免的事情。所以荆玉并不觉得奇怪,罗氏一脸着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爹跟你大哥在屋里。你也听见了,你说你爹是不是打你大哥了?”

    荆玉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娘,爹怎么会打我大哥呢?您是不是魔障了?”荆玉说道,罗氏想想也是。荆玉已经缩着脖子准备迎接她娘的狂风暴雨了。

    谁知道她娘竟然半点都不生气。

    “你听听你大哥,叫的那么凄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娘真是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

    荆玉稀罕的看了一眼罗氏,又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她大哥的房门,自从知道自己没有修炼资质之后,荆玉对修炼的事情就不那么感兴趣。

    反正就算感兴趣也没用。她又没有修炼资质

    “那要不咱们在外面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