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东西,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灰袍中年怒吼。

    随着话语落下,灰袍中年抬手,打出一道道阵印。

    “轰!”

    随着一声巨响,整片乌罗皇宫都震动了起来,放眼望去,天穹变得血红一片,一道道狂风卷起,平地而生。十方虚空也不知道浮现出了多少血色的阵纹,有一股可怕的杀意在浩荡,这等杀意太强了,比之前的那座完整的七阶杀阵还要可怕。

    “这,这是……”

    “好冷,这气息,这气息……”

    “好,好可怕。”

    所有兵士战战兢兢,眼中满是惶恐。

    纪雨和辛承运也是动容,生出骇然之色,为这等可怕的杀意所震,不过好在林天去战斗时留下了仙器给纪雨,纪雨催动起浑厚的真元,以仙器石境护住自己和辛承运,如此才变得好了一些,随后又是满脸担忧的望着苍穹上的林天。

    “姐夫不会有问题吧?”

    辛承运小声道。

    “一定没有问题的!”

    纪雨点头。

    只是,她虽然这么说,可眼中的担忧却是根本没有散去,反而是变得更浓。

    实在是,此刻灰袍中年唤出的力量太可怕了。

    轰隆隆!

    飓风一道道席卷,可怕的杀意交织在空中,乌罗国所有兵士都是颤抖了起来。

    太可怕了!

    虚空上,林天面无表情,眸子中银芒闪烁,扫向皇宫之外。

    “一,二,三,四。”

    他轻声自语。

    他如今神识力惊人,可以感知到很远,此刻,顺着虚空上的一条条阵纹,他在乌罗皇宫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角落里,看到了四面血色的旗帜,刻印有阵纹。

    这四面旗帜,近乎封锁了整个皇宫。

    “灵觉当真不错,可惜,你却背叛我!”灰袍中年盯着林天,眼中闪烁着森然之光:“再给你一次机会,效忠于我,我不杀你!不过,这一次,我要为你刻印上主仆咒印!”

    主仆咒印,一旦被人所刻印上,以后将永远也无法反抗刻印此印的人,哪怕修为比刻印的人强。当然,在刻印的时候,需要被刻的人全身心接受才行,否则,这等咒印无法刻印上,可以说是一种非常阴毒的术法。

    林天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手中长剑铮铮而鸣,剑芒滔天。

    他以实际行动给了灰袍中年回答,十八道剑芒直接斩下。

    灰袍中年脸色一寒,以神通击碎十八道剑芒,眼神变得更加阴毒:“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只能死了!让你死的痛不欲生!”说着,灰袍中年手中多出一个血盒子,他森然一笑,以特殊的手段将血盒子打开,顿时有厉鬼嘶吼之音传出。

    放眼望去,盒子内窜出一道道血魂,这些血魂脸颊皆是无比狰狞,带着滔天的怨气,一时间卷动起满天血云。而随着这些血魂的出现,这片皇宫内,原本的杀阵变得更加恐怖了,苍穹完全化作了血色,有一道道血色的杀光在其中交织。

    “这片乌罗皇宫已布下血河大阵,有这些血魂的加持,可轻易斩杀掉通仙三重强者!”灰袍中年盯着林天,寒声道:“不过,你还真是有大罪啊!本尊耗费数月收集来这么多的众生之力,此刻却是耗费在了你的身上,当真是该死啊!”

    “呜!”

    “呜!”

    “呜!”

    随着灰袍中年话语落下,这片皇宫内也不知道生出了多少血色的罡风,无数血魂嘶吼呜鸣,使得这片皇宫在瞬间化作了一片可怕的地狱,不,比地狱还恐怖。

    这是炼狱!

    血色炼狱!

    “啊!”

    有惨叫声响起,无比凄厉。

    血河大阵覆盖了整个皇宫,血色杀光满天,转眼间绞碎了不少普通的兵士,令不少人化作了血雾,使得许多人都露出恐惧之色。而这还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片杀阵中,那一道道血魂成了最可怕的武器,它们一个个脸色狰狞,如同是可怖的怨鬼一般,扑向一些兵士,直接撕咬,场面之残酷令人头皮发麻。

    “妈妈妈妈……妈呀……”

    辛承运哆嗦,脖子都凉了。

    饶是纪雨也不由得颤了下,被这等场景所惊,不过好在有仙器在,她以强大的修为催动林天留下的仙器,仙威交织,撑起一片防御光幕,血魂根本靠近不了。

    “啊!”

    “神师大……”

    “神师大人,救救我们,救……啊……不……”

    惨叫声极为刺耳,乌罗皇宫,此刻到处都是惨状。

    乌罗国君王颤抖:“神师大人,神师大人,请……请快,快快住手,这些都是我国的兵士啊!”

    此时,乌罗君王胸口有着一面宝玉,宝玉在发光,宛若护身符般,血河大阵内的杀光无法靠近他,血魂也不曾杀过去。

    灰袍中年冷哼:“急什么,区区一群蝼蚁尔,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至于你,有我给你的仙玉挂在胸口,不用担心什么。”说着,灰袍中年盯向对面的林天,眸子阴森:“看了吗,这个场景,你拿什么来和本尊抗衡?念在你阵道天赋惊人,杀了你实在很可惜,本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安心让本尊刻印下主仆咒印,日后好生为本尊效力,本尊这次便就不杀你,给你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