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决定社会实践活动时加入的事务所,所以下午你们要先去对自己预选好的事务所进行参观。”相泽消太说,“不过大家都对hen老师的事务所有着极大的兴趣,毕竟是学校里的老师,所以都非常想去参观他一手成立起来的彭彭格列事务所。”

    似乎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绕口,相泽消太皱着眉又小声念叨了几遍:“那么发呆走神没有认真听课的沢田纲吉同学,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

    沢田纲吉木然,去参观彭格列事务所?他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云雀学长好像就待在那里吧?还有蓝波这个闹腾的家伙在。

    等等,是全班一起去吧,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虽然心里十动拒然,但沢田纲吉好像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只得期待他的云守不在事务所里千万不要目睹到大型群聚现场。

    中午在食堂解决完午餐后,一年a班全员在沢田纲吉战战兢兢的注视下上了校车,兴奋的向彭格列事务所出发。

    “你在担心什么,反正已经得到hen那家伙的准许了。”与沢田纲吉并排坐在最后面,相泽消太见他一副不自在的样子,“不过他本人现在应该就在事务所里吧。”

    “呃,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沢田纲吉讪笑了一声,“就是怎么说呢,待会如果见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人,相泽老师请你一定要阻止其他学生和他发生冲突!”

    “哈?”

    相泽消太一脸莫名,但直觉待会可能会发生什么令他头疼的事,只要一牵扯到这个小鬼和hen那个家伙就一定没什么好事,已经习惯这个定律的相泽消太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教学任务说实话他真的不是很想去彭格列事务所。

    彭格列事务所设立在雄英的南边,不是很远,坐校车半小时就能到达。

    跟在学生们的最后面下了车,相泽消太抬起头注视着这座高耸的大楼,视线停留在上面金黄色的贝壳,子弹和枪的标志,明明什么事还没发生相泽消太却突然一阵胃疼。

    嗯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吧。

    彭格列事务所他之前也来过几次,还算熟门熟路,hen应该提前打好了招呼,学生们一进大厅就有工作人员前来迎接。

    “橡皮头先生,这些学生就交给我吧,我会带他们好好参观的。”身着规整西装的干练女性恭敬道,“hen先生在十四楼等着您,说是有要事找您商量。”

    “哦,我知道了。”

    相泽消太点点头,既然hen已经安排好了的话那也就没他什么事了,只是如果不跟着这些学生的话他还是不怎么安心。

    “现在必须去找他吗?”相泽消太问。

    “是的,您放心,hen先生已经交待过我了,我一定会保证这些学生的安全的。”

    不我担心的是这栋大楼的安全。

    无神的目光看了眼面前恭敬的工作人员,相泽消太叹了口气,走过去和班长饭田说明了情况。

    “欸?相泽老师您不和我们一起参观吗?”沢田纲吉诧异。

    “啊,hen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相泽消太说,“不过既然他都安排好了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吧,嗯总之还请你帮我盯紧那些小鬼。”

    “相泽老师我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沢田纲吉抽搐着眼角,“而且我也不能保证之后会不会出现什么突发状况啊。”

    是的,他不能保证会不会出现什么突发状况。

    木着脸看着在一楼中庭花园里睡觉被吵醒满脸黑气的云雀恭弥,沢田纲吉觉得今天不适宜出门。

    话说这才几分钟啊!!!直接就撞见最凶残的大杀器了这还怎么玩???

    “咦?那个人不是”

    已经有人认出了云雀恭弥。

    “纲吉~纲吉~”扑棱着翅膀的黄色小鸟轻飘飘的落在沢田纲吉脑袋上,亲昵的啄着他的头发。

    听见动静的云雀恭弥看了过来,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最不起眼的沢田纲吉。

    见对方站在被一群不熟的人之中,云雀恭弥顿时厌恶的皱起眉,手里的浮萍拐也抬了起来。

    “小动物,你在群聚。”

    丢下了让a班人感到莫名其妙的话,云雀恭弥提起拐子冲了过去,目标直指人群最后面的沢田纲吉。

    而a班这里也有脾性不好的人在,比如一直不甘上次的比赛想狠狠修理云雀恭弥的爆豪胜己。

    “真是让我们好找啊。”爆豪胜己狞笑着,手心里隐约闪现出火花。

    “住手!爆豪同学!这里禁止使用个性!”班长饭田立即上前阻止。

    云雀恭弥也认出了眼前的这群人,正是那天玩着无聊游戏的中学生,而首当其冲的爆豪胜己让他稍稍来了兴趣。

    “看来今天能玩的尽兴了。”

    勾起嘴角,云雀恭弥手里的拐子突然改变方向向爆豪胜己抽去。

    接下来本该是强者之间战斗的激烈场面。

    ——三秒钟前的沢田纲吉是这么想的。

    手已经伸向裤子后面的口袋准备拿出手套进入超死气状态去阻止那两个人,而眼尖的他注意到了云雀恭弥肩膀上那件随风飘起来的黑色外套。

    等等,那个扣子,是要掉了吧???

    “云雀学长!你外套里面的暗扣要掉了!”

    沢田纲吉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那次把对方的外套拿回去洗时不小心用力过度把里面的暗扣给洗坏了,他忘记把这件事告诉云雀恭弥了。

    听见沢田纲吉突如其来的这么句话,云雀恭弥竟奇迹的脚一滑,手里的拐子猛地又改变了方向,抽空了目标。

    而他肩膀上披着的黑色外套也掉了下来。

    一时间气氛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