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第一回 ,他这次倒有点悟了。

    这些年来,也没听说他们老板有什么亲戚朋友的,现在冷不丁让他买这么多东西放家里摆着,还不是范情自己要用的,一看就有鬼。

    难道是他们老板终于铁树开花,跟什么人交往了?

    心里再八卦,他也不敢直接去问范情。在将所有的东西都布置好,收到老板圣诞节特别的大红包后,卓社就马不停蹄离开了自己老板的家里。

    因为是圣诞节,所以范情家里也挂满了圣诞的装饰,卓社之前来的时候还特意把墙壁上的彩灯也打开了。

    室内的装修是偏冷淡的,却又被额外的装饰显出几分温馨的感觉。这是范情要求的,毕竟他现在要养一个娇气非常的cake,他想在最大程度上让对方喜欢。

    家里摆的橘子要比公司里更多,客厅有,厨房有,卧室也有。几乎是走到哪里,就能随手剥一个。

    郝宿还没来得及说话,范情就已经抱住了他。是在安全的地方,所以做的事情、说的话也要比在公司里的时候更放肆。

    忍耐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不需要再继续压制。

    “郝宿。”

    郝宿被范情推在了沙发上,他的耳朵在下一刻就被咬住了,耳畔打上湿意。

    对方咬着人不算,还要拉了郝宿的手一味往自己身上放。

    “摸摸我。”他早就想这样了。

    “要摸哪里?”

    郝宿没有抽回手,耳朵也没有躲开。

    “这里。”

    不是胸,是更直接的地方。fork不愧是fork,做事不但主动,还一点委婉都不会。

    范情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因为长了双单眼皮,此刻看上去有中呆呆的可爱感,可做的事情又下流到了极点。

    他一点也不觉得向一个还没相处多久,又仗着fork的身份才将人带回来的cake提出这样的请求有什么要紧。

    不仅如此,范情还将白日里藏起来的方巾拿了出来,眼泪已经干掉了。

    “白天吃的眼泪没有晚上的好吃。”

    事实证明,fork的变态属性都是一脉相承的,区别在于他们能不能遇到让自己心动非常的cake。

    好在郝宿并不会被吓到,如果是正常的cake,听到范情这样的发言,恐怕早就逃跑了。

    哪有人表面上看着正常地擦眼泪,实际上当别人下电梯后,会去尝眼泪的味道,还要当着他的面做一次类比。

    没有被范情拉着的手接过了对方的方巾,他们在同一个维度,又在不同的维度。郝宿成为了一块甜美的蛋糕,不断被范情享用着。

    他蓦地开口:“你想吃了我吗?”

    没有fork是不想吃cake的,尤其是当cake主动询问的时候。如果范情现在是蛇类动物的话,说不定眼瞳都要竖起来了。

    “我不想被别的fork吃掉,如果你能保护我的话,我可以允许你来吃我。”

    “并且在此之前,我能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秀色案的fork是个杀人狂魔,手段凶残可怕,郝宿不想被他吃掉是情有可原的。

    范情在听到那通电话的内容后,也已经让人暗中去调查了,他没想到郝宿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

    年轻的老板看着自己的职工,每时每刻脑海里都有两中截然相反的念头拉锯着——吃了他和留下他。

    此刻郝宿帮他做了选择,诱惑摆在面前,让人无法拒绝。

    “他被抓获的那一天,就是你吃掉我的那一天。”

    彩灯闪烁,声音缥缈,让范情的心脏蓦地开始剧烈跳动,瞳孔也放大到了极致。属于他的cake,现在在主动邀请他来吃掉自己。

    “好吗?”

    “好。”

    郝宿微微一笑,将方巾重新放回了范情的口袋中。

    “现在,你可以带我去洗澡,然后更粗鲁一点地品尝我,先生。”

    “还有,你可以给我重新挑选一条方巾,系在我的眼睛上。没有屏蔽贴的时候,味道会更好一点。”

    cake的使用权和占有权都被交付了出来,郝宿放纵范情更多的作为,他总能挑起对方最隐秘的激动。

    “郝宿。”

    df公司的老板,少年天才,精通几国语言,在面对心仪的人的时候,却连最笨拙的赞美都不会,只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

    而郝宿在被带去洗澡之前,脖子上戴了一天的玉牌终于被范情摘了下来,然后换上了一个更华贵精致的。是属于对方自己的那块玉牌,上面雕刻着更为明显的个人标记,一个大写的“f”。

    df再成功,也没有办法超过范情。公司的标记是小写的“f”,他个人却是大写的“f”,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这是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礼尚往来,郝宿给了他礼物,他也要送郝宿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