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第一天出现在培训室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宝贝,你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香。”

    aaron的话正面肯定了梁德平的猜测,他的眼中尽是fork对cake本能的痴迷与食用的欲望。冰凉的手抚摸在梁德平脸上,带出了蛇类的恐怖触感。

    fork都很爱这种当着受害者的面来吃他们的身体组织的戏码,这能让他们从心理上也得到满足。

    “就是这个味道。”aaron忽然俯身在梁德平被划开的胳膊上闻了闻,微眯的双眼里皆是愉悦,“甜蜜的果酱以及恐惧的味道,完美的搭配。”

    伤口太深了,梁德平的脸色无比苍白,那条胳膊还在不停的流血,fork所能闻到的香味也越来越浓。

    aaron竟然就这样直接用舌头舔进了他的伤口里,强烈的诱惑让他从梁德平割开的皮肤上咬下了一块肉。

    “啊啊啊啊啊——”

    梁德平痛到浑身痉挛,额头的冷汗将他的头发全部打湿了,可面对准备充分的fork,他根本无法反抗,而如果将fork惹怒,下场会更惨。

    “看来面对cake,fork的意志力的确会越来越薄弱。我本来只是想要放一点血喝的,现在改变了主意,不如把你这条胳膊送给我,怎么样?放心,我一定会让它成为全世界最美味的味道。”

    aaron说着这话的时候,嘴里还在慢慢咀嚼着从梁德平身上咬下来的肉。

    看出来他一开始确实没有想把梁德平全部吃了,连那口肉也都咬得十分小。

    “味道还是有点欠缺,温度太高了,要再冷一点会更好。”

    将肉吞下去后,aaron像个美食家一样品鉴道。他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从旁边拿了一个医药箱过来,将梁德平被划开的胳膊从手腕处开始缝了起来。

    他没有给梁德平再打麻醉剂,因为那会影响cake的口感。

    这应该不是aaron第一次犯罪了,他拿着针的手异常稳。哪怕他正在缝一个活生生的人,对方痛苦不已的嚎叫,也还是面不改色,甚至还用有商有量的语气道:“等味道再好一点的时候,我会用最锋利的刀子把你的胳膊切下来。看在你这么美味的份上,宝贝,我不会让你太痛苦的。”

    aaron一点点地缝着,很快自己的手上也染满了血。他毫不介意,并且在缝好以后将手上的血舔干净了。

    合格的fork是不应该浪费cake的血的,地毯上那些不是浪费,而是艺术品。

    “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我很快会回来。”

    aaron将室内的温度调低了几分,然后就把人扔在了客厅,径直去了洗手间。他一点也不担心梁德平会逃跑,从容到在原地走了几个舞步。

    梁德平整个人因为痛苦瘫倒在了椅子上,被缝好的那只手还在往下渗血,不停的发抖。

    他另一只手在上衣口袋里摸了一下,没找到手机,裤子里也没有。好像他被扎晕之前,手机从口袋里掉下去了。

    该死!这个时候掉链子。

    aaron洗手的时候并没有关门,洗手间的水声淅淅沥沥地钻进梁德平的耳里。

    梁德平竟然奇异地领会到了对方的意思,aaron就是有意的,他在品尝着他的害怕跟恐惧。

    越是恐惧,对于他来说就越美味。

    不行,他不能死在这里,他才刚刚毕业,人生也刚刚开始。

    想到这里,梁德平就咬了咬牙,硬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结果两条腿跟没有知觉一样,整个人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如果不是铺了地毯,下巴会直接磕出一个洞来。

    受伤的那只手被这样砸在地上,锐利的痛苦让他身上也冒出了冷汗,眼前都模糊了许多。

    “忘了提醒你了,你现在走不了路,所以不要愚蠢地去逃跑,不然的话……”

    后面的话被一串笑声代替了,aaron人在洗手间,声音不紧不慢地传了出来,他对外面的情形了如指掌。

    梁德平正因为身上的痛抽气不已,听到aaron的话,心更是凉了半截。

    但就算这样,他也还是没有放弃。两条腿走不了路,他就开始用手撑着往外爬。

    梁德平用了自己生平最大的速度,地毯上逐渐多了一条蜿蜒的血痕。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aaron的脚步声。那种刀子就快要割破喉咙的恐惧让他浑身僵硬,再也不能往前半分。

    普通人在受到巨大惊吓的时候,是不能很快做出反应的。

    只是还好,aaron并没有出来。洗手间那边有楼梯跟二楼相连,作为一个浪漫主义者,是不能在狼狈的状态下品尝自己的猎物。

    他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慢条斯理地烹饪美食。

    梁德平在脚步声明确走到楼上以后,浑身都脱了力。但他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安置心情,客厅的门近在咫尺,他要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