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网衣罩在身上,网格将莹白切割成了无数块,若隐若现要比全部更加吸引眼球。

    范情深谙引诱之道,裤子也是正经的款式,唯独上衣如此。

    这就好像是一个端庄正经的雌虫不小心向你敞出了一个与平时不符的一面,这一面不但不会令你感到厌恶,反而还会令你由于发现了这一点而激动。

    军雌常年锻炼,身体本就比平常雌虫更加好看。上身的线条既被黑网衣暴了出来,又被那种隐约之态淡化了。

    偏偏他脱了外套以后,还要走过来,拉过郝宿的手放在自己的yao间。

    “雄主喜欢吗?”

    他在实打实的引诱,然而由于从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以至于跟神态淡然的郝宿相比,倒是有点处在了下风。

    范情既不好意思,又为此时此刻被郝宿注视着而激动。

    郝宿将他的衣服稍微拉了拉,明显的两处刚好就在空格中出现了。情绪上的作用使得它们也产生了变化,平面看上去,能够发现已经……

    “嗯,喜欢。”

    郝宿回答了范情,手指在上面不过轻轻扫过,就立刻让范情哼了一声,还让他的肩膀耸了又耸。

    紧接着,范情像提示一样:“雄主,我今天已经十八岁了。”

    上将大致清楚了郝宿先前对他态度的缘由,于是主动给自己的年龄又加了一岁。

    他已经十八岁了,能够做涩涩的事情。

    说完以后,范情主动往郝宿这边走近一步。郝宿的手还在范情身上,一下子压过去的力更多了。

    对方那里敏感过头,等郝宿收回手的时候,都能看到周边发红了。

    “前几天不是还十七吗,今天怎么长了一岁?”

    范情要回答,郝宿却又捏住了他的下巴,令他微微仰头,没能开口,向来温柔的眉眼此刻看起来竟有点危险。

    “情情这是在勾引我吗?”

    他将他的目的说出来,用那样波澜不惊,好似就算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也会无条件顺从着雌虫继续下去。他可能会亲他,会将他向后推倒,会为他失去自持。

    这给足了范情勇气,他原本想要点头,但下巴被捏住了不能动弹,于是轻轻哼出了一个音。

    “是。”

    下一刻,范情就见郝宿脸上的笑容溢开了些。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范情不自觉就看痴了。

    也不知道究竟谁才是计划的主动方,等回过神来以后,范情就发现郝宿的手已经没再捏着他的下巴,连身上都披了外套。

    “等会带你出去玩,衣服穿好。”

    想象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现,郝宿连亲都没有亲范情,他的态度令后者心底有些挫败。

    上将从来不是有什么话就闷在心里的性子,尤其是对郝宿,所以在穿好衣服之前他问道:“雄主,你有被我勾引到吗?”

    可惜郝宿没有回答他,只用那双已经收起了危险意味的眼睛看了看他。

    因为不清楚郝宿的想法,就连下午出去玩的时候雌虫都是心不在焉的。他试图将上午的氛围再拉回来,可惜努力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等晚上的时候他又想使出别的方法,然而郝宿简直看透了他,没叫他得逞。

    又是两天过去,郝宿有意对范情的打算置之不理,因此他猜到对方今晚肯定还会有所行动。

    果不其然,天还没黑的时候,范情就偷偷摸摸跑到了他的房间。也不知道躲在浴室里都干了些什么,好长时间才出来。

    雌虫总结了前两次的经验教训,觉得是自己选的时间不太对,还有方法也有误。这回他耐心十足,一直到郝宿上来以后才开口。

    “雄主,我背后有点疼,你能帮我看看吗?”

    他也不去牵郝宿的手,只拉着对方的袖口,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伤口不是早就好了吗?”

    “就是……有点疼。”

    “雄主帮帮我。”

    他看上去真的没有别的意图,仅仅是因为觉得难受才求助于郝宿。

    郝宿看着他,目光让范情有些坚持不住,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计划又被发现了。就在范情想要放弃的时候,就听到了郝宿的声音。

    他说:“转过去。”

    是那种毫无侮辱,但又夹杂着一点命令的语气。

    范情便眼尾一红,沉默地翻了个身。紧接着,郝宿就由后往前,穿过他的胳膊,将他领口处的扣子一一解开,从后颈处拉下。

    随着睡衣的褪离,只看见一片格外莹白的皮肤,以及……脖子上系着的皮质项圈。

    雌虫跟雄虫结婚当晚,房间里都会摆满各种供雄虫体验得更好的道具。范情现在戴着的项圈跟当初在地下交易所不同,这完全是出于qg趣设计。

    牵引链正好落在了背后,挨着郝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