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我没关系的。”

    比起不能跟郝宿在一起,这样算得了什么。

    “那……晚上还要穿吗?”

    范情被郝宿问得直接都要耳鸣了,脑子嗡嗡嗡嗡的。他很想装作听不懂,可他装不了。

    于是只能顶着一脸的热气又摇了摇头,眼里的潋滟更甚。

    “晚、晚上不用。”说话也有点结巴。

    但范情在回答完了郝宿的问题后,又有点迟疑起来。

    如果说之前两张床是分|开的,他的确不用穿,可问题是,等他出来以后,两张床是要并起来的,这样的话,不穿能行吗?

    还没想明白,郝宿就已经走开了,这让范情再想收回刚才的话也来不及了。

    浴室的门再次关上的时候,让范情觉得比刚才还要热。

    他看着手里的药膏,最后还是忍着强|烈的羞|耻,将衣摆往上|掀|了一些。

    过了一整天,被防护的地方不仅红了,还比往常更加敏||感。连范情自己轻轻碰一下自己,都要好半天才能缓过来。

    一开始的时候,他的喉|咙里还不小心冒了一丢声音出来。这把范情吓了一跳,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做什么,再后来,他就将嘴唇闭得严严的。

    两处都仔细|擦|过后,范情才将药膏收好。

    这回他没有再犹豫,直接就用冷水洗了把脸。因为|擦|过药后,他的模样看上去就好像是刚和人做过什么亲密的事情一样,眼角眉梢都是浓稠非常的情致。

    他泼着水的手都有些发|抖。

    浴室里一直都很安静,这也就导致范情的那一声显得有些|突|兀,它被郝宿准确地捕获到了。

    郝宿看了一眼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还有专门的挡帘。

    不过因为范情已经洗过了澡,所以挡帘就用不上了。

    同时,这也就能让人看到他模模糊糊的身影站在里面正在做什么。

    郝宿收回了视线,不一会儿,范情就从里面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才涂过药,让他看上去走路的姿||势也有些怪怪的。

    节目组给的药膏涂在身上有一种凉气,范情穿了衣服,可又感觉自己像没穿衣服一样。

    这样站在郝宿面前,尤其是还被对方注视着,就更让范情不自在了。

    但不自在的只有范情一个人,郝宿仿佛已经忘记了他们之前的对话,还问他:“现在搬还是等一下再搬?”

    “现在搬吧。”范情想早一点跟郝宿挨到一起。

    回答结束后,他不经意间看到了郝宿眼底泄露的一丝笑意。那笑有别于平常的温柔,带着一股坏坏的感觉。

    等再仔细看过去的时候,就又不见了。范情想,应该是他看错了,郝宿怎么可能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随即,两人就开始将房间里的家具重新摆放。

    因为两张床要拼在一起,所以郝宿建议将范情的床靠墙放着,这样空间也会比较大一点。

    对方当然没有任何异议,很快,床就摆放好了。

    当然,这个时候范情也发现了,自己如果想要上去的话,就要经过郝宿的床。

    对方人不在上面还好,人要是在上面的话,他岂不是要、要从郝宿的身上跨过去。

    他不是没有写过诸如此类的小作文,可看的时候是一回事,现在真的要发生了又是另一回事。

    范情想,他刚才不应该那么快回答郝宿,说晚上不用穿的。

    以郝宿对他的影响力,他应该直接把衣服焊在身上才稳妥。

    “先上去吧,我去关灯。”因为床移了位置,所以房间里面灯的开关也跟他们有了一段距离。

    范情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郝宿说一句,他就跟着做一句。

    将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床边后,他就到了自己的床上。

    人刚刚躺好,房间里就陷入了一团漆黑的状态。

    眼睛一时半会不能适应,在范情想摸索着找到自己手机,给郝宿照明的时候,陡然就感觉自己身边传来了一股温热的气息。

    因为两人是睡在同一头的,所以那气息直接就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是郝宿已经过来了。

    “在找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入夜的关系,范情觉得连郝宿的声音也充满了莫名的诱惑。

    他下意识蜷了一下,将还在找手机的手收了回来。

    “想找手机给你照一下。”

    “不用,就几步路。”

    距离太近了,这跟白天不同。

    在白天,就算他们脸贴脸,郝宿还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也会有摄像头随时随地提醒范情,他们是在录制节目。

    而现在没有摄像头,他们连彼此的脸都看不见。整个人|陷|到了一团混|沌的暧|昧里面,似乎轻易间,就能彻底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