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构思思路,一边让杏给真纪按摩眼部和胸口,眼部受到写轮眼血继的影响,而胸口则是那个变异了的阴封印,现如今也是苍炎的核心。

    这种程度的治疗虽然无法从更根本上解决问题,但真的非常舒服,就像是在大雪天跳到了温泉里。

    阴封印是真纪目前最大的消耗点,杏的查克拉就以此为起点,温柔地淌入真纪的血管经脉中,逐渐填满了真纪身躯的每个角落,这种温热的舒适感带来了轻微的酥痒,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真纪是有些生锈的器具,现在正在被打磨润滑。

    好、好棒啊!

    这实在是太熨帖了,我一边走神一边享受这短暂的美好时光,真纪忍不住舒服得哼唧出声,杏也是一脸陶醉……

    事后我才知道,这就是八岐当时所看到的惊悚场面。

    唉,一不小心就吓到了蛇蛇,我决定去扉间哥的实验室里摸小老鼠来安慰他——养得可精心了,细皮嫩肉的。

    宇智波族地。

    严冬来临,大家都猫在家里窝冬,除了采购、短期任务和族内事务外,没有人乐意出门。

    大冬天的,连真纪的姨妈都比平时痛了一倍,我在没有杏的冷被窝里滚了滚,赖床并不能让被窝变暖,遂决定起床。

    今天早上没有做日课,算是偷懒了一天,不过年关将近,再加上研究血继病又有了新的突破,所以我就放纵了一回。

    明天可不能再偷懒了。

    我一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就是刺骨的冷风,我立刻关上门披上最厚的衣服,然后通灵了黑羽抱在怀里暖手,这才有勇气再次出门。

    说起来每到冬天,真纪窝在家里的时候都有几分扉间哥的样子了,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领略毛领子的魅力,真纪号不像杏号,又惧冷又畏热。

    我一进入走廊就一路瞬身,在飘飘的雪花中快速地钻进了餐厅,室内的温暖和红豆的甜香瞬间把我包围,我幸福地蹭到泉奈哥身边,从他手里顺了一碗红豆汤。

    泉奈哥看到我竟下意识地躲了躲——唉,我懂的,毛领子条件反射,扉间哥要是看到杏穿一身黑也会皱眉头,彼此彼此,大家都不容易。

    我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泉奈哥把红豆糕推过来:“真纪……我记得你上次买了新的冬衣,怎么还穿着这件?”

    我挑着肉喂黑羽,义正辞严对泉奈哥道:“因为这件最暖和——斑哥呢?”

    “哥哥一早去神社了,现在还没回来。”泉奈哥摆弄着手里的瓷瓶,瓶中是一支嶙峋的花枝,枝头吊了一枚摇摇欲坠的赤色花苞。

    这大概是泉奈哥做早课后顺手折回来的,也不知道这种开在早春的花这么会出现在寒冬。

    我们家也就泉奈哥会有这种风雅的爱好,不,就算把我所有的哥哥们和我的两个号都算上,泉奈哥也是独一份,大概是继承了宇智波的妈妈……

    窗外的日光透过白雪折入窗内,照亮了室内的光景,也勾勒出了泉奈的轮廓和线条,他单薄的黑衣越发衬得肌肤苍白,黑眸黑发和白肤对比鲜明,浑身上下大约只有指尖的花苞是唯一的艳色。

    黑与红,真是最适合宇智波的颜色了。

    说起来泉奈哥也是哥哥里容貌最精致的,连杏都有所不如,只有真纪有望胜出,但外表阴柔的泉奈哥绝对和“温和”这样的词汇不沾边,他只是平时在家里会收敛起自己的气息。

    黑羽吃完了一整叠肉,整只鸟十分满足,于是像是融化了一般摊在我的膝盖上。

    黑羽真是太可爱了,不过小鹰也在不断地长大,等到硬一些的羽毛彻底覆盖了翅膀,黑羽将退出软乎乎的行列,正式成为猛禽。

    我撸着黑羽,突然想到八岐最近也长粗了不少,虽然他不是蟒蛇品种,但前途也是一片大好,没准他真的有一日能不负自己这个名字。

    大门推开,斑哥挟了一身风雪归来,今年斑哥十九岁了,但是身高却卡在一米七九,这是一个非常适合迫害的数据,不过对一米五的真纪来说在这话心里想想就好。

    说起来泉奈哥现在只有一米七……嘿。

    “哥哥,你回来了。”泉奈把花瓶搁到窗边,“神社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斑哥在我们对面坐下,也接过了一碗红豆汤:“石碑上的字出现了新的内容。”

    泉奈:“石碑?”

    我:“还有新的?!”

    这真是个令人惊讶的消息,宇智波一族是忍界豪族,祖先前辈已经不可考,那个神社的石碑上倒是记载了一些古老的事迹,只有开了写轮眼的族人才能看到其中的内容。

    因为记载的文字和如今不同,因此只有瞳力能辅助我们解读,而且解读出来的东西也只能意会,这就更抽象了。

    更神奇的是,这玩意儿非常智能,随着瞳力升级,每个人能看到的东西将会更多,最开始的一勾玉就只是语焉不详的上古神话,类似于人类起源之类的,二勾玉则是叙述含糊的查克拉来源,三勾玉就是阴之力和阳之力的详细叙述了。

    除了比较清晰可靠的阴阳之力内容外,其余的东西在我看来都挺扯的,尤其是人类和查克拉的起源,简直是大型猜谜现场,不说人话,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它想表达什么,只能拿来当神话解读。

    但要是万花筒能看到新内容的话——有没有可能是血继病的治疗方法!

    我激动起来,追问:“斑哥,新内容是什么?!”

    斑哥十分文化地复述了一下他得到的内容:“‘天下一神,欲求安宁,分级阴阳之势;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孕得森罗万象’——应该是这样解读。”

    泉奈哥怔愣了片刻:“这什么意思?又是神话……是阴之力和阳之力的结合吗?”

    我一听又是这种熟悉的调调,不由得大失所望,怎么回事啊我的老祖宗们,你们留给子孙后代的东西不配套啊,又是神话,万花筒能看到的内容难道不应该搭治疗方案吗……老祖宗里一定没出过医师。

    指指点点jg

    “我也不清楚什么是‘森罗万象’,但假如是阴之力和阳之力结合,那么我体内已经存在了阴之力与阳之力。”斑哥看起来也十分困惑,“难道是因为不够能来自同一个人么?”

    泉奈沉思:“我、真纪还有族人们都是阴之力,如果要寻找阳之力……”

    “泉奈,只是石碑里的只言片语而已。”眼看弟弟已经想着如何尝试,斑哥摇摇头制止了他,“石碑里记载的东西太过古奥含混,没必要按照它的内容行事,我们还没有山穷水尽到要把希望寄托在石碑上——真纪,你怎么了?”

    我松开了怀里的咕咕鸡:“没什么,我走神了。”

    等一下啊,阳之力和阴之力的结合……这、这不就是我正在做的事情吗?

    错怪你们了啊老祖宗,原来病就要这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