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耳边响来一阵浴室中洗漱的声音,中间夹杂着有些慌乱的男声,“谁!”

    “是我,哥哥。”

    那阵水声停了下来,宋遂宁似乎是咬着牙在说话,声线略有些不稳。

    “你先出去,谁准你进我房间的!”

    言念皱了下眉,倒是没被他这颇为愤怒的话吓到。

    只是怎么听着他这声音似乎有些奇怪。

    她放下手上端着的餐盘,将那个小袋子也堆在了一起,向着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被瞬间打了开来,宋遂宁走了出来,他侧着身,隐藏在身后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不知是被热水熏的,还是其他,他的脸颊分外红润,湿热的发丝贴在了额头处,浴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身上,隐约露出里面姣好的春?光。

    他眼尾通红,却仍强撑着气势望向言念。

    “没有人教你不要随便进别人房间么,言家大小姐便是这种教养么。”

    【快走吧,我快撑不住了,呜呜。】

    言念冷凝着的神情僵了下,就看见宋遂宁逐渐体力不知似的靠在了门上,喉结滚动了下,粗粗地喘着气。

    【快,快走,不可以。】

    骤然间,空气中爆发出一股甜腻的桃花味,直直扑向言念的神经。

    宋遂宁低头苦笑了一声,垂着眸子不敢看言念的神情,自暴自弃地任由这酸软发烫的身子跌落在地上。

    没等他跌在地上,身前的人拦腰将他抱了起来,走向了卧室。

    毛绒绒的床上,落下了一具修长的身躯。

    言念站在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眼神逐渐迷离的人,原本漠然的眸子里似乎泛起了一阵尘雾。

    她那个向来在外面儒雅端庄的哥哥竟然也有如此姿态,真是难见。

    只不过……

    “哥哥,你不该解释一下么。”

    言念俯下身子,微凉的手心贴上宋遂宁滚烫的面颊,床上的人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像猫似的呻?吟,攥着床毯的手上指节泛白。

    【不要,不要这样。】

    她看着底下的人,屈辱似的强迫自己别开脸,身子却是不自觉向她靠近。

    “哥哥,alha发情可不是向你这幅样子。”

    言念再一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直到整个身子压在宋遂宁上方。

    “或者说,哥哥一直在装a呢。”

    【念念,别。】

    言念眼神落在他水润的唇上,不觉暗了暗,这心音听得真是,让人想要欺负。

    她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柔和,反手将他抱在了自己身上。“别怕,哥哥。”

    宋遂宁紧绷着的最后一根弦终于在这一刻断了开来,他微张着唇,双眼无神地看着面前清雅的女a,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她,要做什么。】

    可下一秒,脖颈上胀红的腺体被微凉的指尖按了按。

    宋遂宁身子一震,瘫软在了言念身上,双手不自觉抱紧了她,唇上被自己咬出丝丝血珠,从喉咙里传来一阵让人心生怜意的呜咽声。

    意识模糊间,他只记得言念最后在他耳边落下了一句话。

    “哥哥没有抑制剂,不如用我吧。”

    之后,便是沉沉浮浮,一股清冽的莲花味被注入那处柔软的地方,宋遂宁头向上昂起,眼尾沁出颗颗珍珠,顺着挺拔的鼻炎,滚落在唇边没入言念的身前。

    原来被标记竟是这种滋味,身体上下都被灌注了他身前alha的味道。

    这一刻,他第一次觉得原来不用抑制剂,也不是那么糟糕。

    半小时后,言念将已经疲惫至极的人小心翼翼地抱在床上睡好,顺手把一旁的毯子裹了上来,替他紧了紧。

    她看着面上红扑扑的宋遂宁,垂落在身侧指尖捻了捻。

    方才那道细腻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萦绕着。

    言念低下头,神情柔和地看着身上被宋遂宁弄的一团糟的西服外套,单手解开了扣子,随意脱落在了淡蓝色的地毯上。

    待感受到袋子里的手机振动了下,她瞥了眼床上酣睡着的人,轻声走向了房外将门关了上去。

    “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你先处理,嗯,推到明天。”

    言念挂了电话,手指点在太阳穴上,闭着眼睛靠在了门框上。

    这房内寂静了许多,却突然传出一声细微的哧笑声。

    哥哥啊,那就别怪我。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了远处的餐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