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自然的牵住伊思倦的手,抱怨道【宿主,昨天你们是不是我当时还没上床就被黑屏了,害我等到了凌晨四五点才拿回林依阳的操控权。】如果她们卧室的摄像头在晚上开着的话,就会发现诡异的一幕,昨晚林依阳竟然在床边站了一晚!

    “哈嗯,就和鹿饮溪一起活动了一下。”伊思倦表情不变。

    【唉不是,咱们的任务不是给男女主凑对吗?你上去凑什么热闹?】是委屈的语气。

    “傻统,上个世界的经验告诉我,让男主自己勾引是成功不了的,他的魅力不够,需要我的帮助。你看,这任务二只是要求他俩结婚对吧,那鹿饮溪被迫和陶濯结婚也是可以的吧?”

    【理论上可行?】

    “这不就容易了吗?我现在和鹿饮溪在一起,然后找个合适的机会挑明自己只是在玩弄她,然后一遍一遍提醒她她配不上陶濯,让她对陶濯印象深刻。当她对我的恨意达到了一个峰值,利用原主对陶濯的痴爱、接受陶濯的追求来报复原主就会是最解气的方式。”

    【好麻烦啊为什么不可以直接一点,非要这么弯弯绕绕的?】

    “这不是有趣嘛。别反对,反对无效。”

    【切,只知道欺负我。】

    伊思倦没再搭理系统了。

    不过她刚才提出的方案确实不是最优的。其实只要有人愿意花费心思,肯定可以挖掘出完美的方案。

    比如和平的让女主与男主相爱,比如巧妙的规避强制任务

    但是伊思倦不想过于精益求精。反正在小世界中,她没什么时间限制也没什么道德限制。她想怎样完成她的任务取决于她的心情,快穿局是不会过于干涉的。

    对快穿局的员工而言,小世界就像不同的游戏,而任务目标不过是需要他们去修复的bug。

    那么稍微迂回一点,稍微拉长一点时间,稍微采用不那么高尚的做法也不是不行。

    她从来都只把小世界的人当作无关紧要的人或者任务目标。这只是她的工作,生活和工作要分开。

    不过,她倒是不反对在工作的时候来一场短暂的恋爱。

    ……

    “好了大家,”坐在沙发上的伊思倦开口说话了:“因为接下来的内容涉及到jungle之后的工作,是要保密的,所以我和溪姐姐要暂时停止拍摄,现在就让羊羊来陪你们吧。”

    伊思倦说完挥挥手,把一脸懵逼的鹿饮溪拉到jungle别墅的公共书房里,锁上了门。而系统则是拿起设备开始录制她的shog日常。

    孤女寡女共处一室的,鹿饮溪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昨夜的荒唐。

    当她一觉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连起床都做不到,浑身酸痛的像是在地上滚了几百圈似的。

    明明自己有好好锻炼来着

    思绪回到当下,鹿饮溪见伊思倦从书房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

    “拿着吧,陶濯哥哥给你的。”伊思倦把本子递到她面前。

    伸手拿过,她大致的翻阅了一下,明白这是一个剧本。“给我的?”鹿饮溪将剧本放在桌子上,一点不留恋的样子。

    “嗯,这部剧的导演看了咱们的v,觉得你的长相很适合里面的角色,想让你去试一下。”伊思倦尽职尽责的解释了一下,才开始走剧情。

    她冷着个脸看着鹿饮溪,严肃的说:“不过你也别得意。我警告你,这是陶濯哥哥亲自去商议的,你最好给我认真对待。”拿起桌上的剧本重新塞回鹿饮溪书上,她转身坐在了沙发上讥讽道:“真不知道你有哪一点值得陶濯哥哥这么的亲力亲为。”

    面对恶意嘲讽,鹿饮溪并没有表现出诸如愤怒、伤心之类的表情。她低垂着眼,只是将视线聚焦在她手中的剧本上,看上去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不过,感觉自己心脏那里好像被人剜去了,好痛啊。

    “还有事吗?”鹿饮溪坐在了伊思倦对面,却没有与她对视。

    “没了。”

    “没了?”

    “嗯,不然呢?”

    “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鹿饮溪抬头望着她,底气不足地询问。

    伊思倦从她开始说话就觉得怪怪的,听到现在才明白鹿饮溪的意思。

    就是来询问昨晚的事。

    想法,关系,未来。类似的问题。

    “没有。”伊思倦忍住想笑的冲动,装作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样子。完了她还补充了一句:“我叫你来只是想商议一下剧本这件事。”

    “额”鹿饮溪忍不住了“昨晚”

    “嗯?你刚才有跟我说话吗?”伊思倦望向她,眼中的迷茫犹如实质。

    心里却在偷笑。

    伊思倦的迷惑不似作假,鹿饮溪又攒足了劲,小小声的说:“昨晚”再没听到她真的要退缩了!太羞耻了!

    “昨晚?你是说上床这件事?”伊思倦终于不装糊涂了,她歪嘴笑了笑:“这件事有什么好聊的?都是成年人了,难道还玩不起吗?”一副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模样。

    “你!”鹿饮溪一个激动,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在意。

    “哈。”伊思倦掩嘴轻笑。这下鹿饮溪是真的完蛋了。

    心中的焦虑让鹿饮溪鼓起勇气走到伊思倦面前,手臂撑在她肩膀上,难得强硬的询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都把自己吃干抹净了,竟然一点名分都不给自己?哪里有这么赖皮的人!

    “什么关系?噗,溪姐姐,不是吧,昨晚,你该不会真的当真了吧?噗哈,哈哈哈,真的假的啊,都22岁的成年人了你真的当真了?没逗我吧?”伊思倦实在憋不住了,放肆的笑了起来,甚至不由自主的笑的给面前人鼓起掌来。仿佛从来没见过这么较真的人。“我上一次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在上一次哈哈哈。”眨巴眨巴眼睛,看起来无辜极了。

    鹿饮溪见她笑的花枝招展的,心里越发委屈。她抿了抿唇,突然凑近作势就要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