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的身子猛的颤抖,他不得不用腿踢着郁理行让他放弃手上的动作。

    叶沉的反抗就像是勾起了郁理行的征服欲,他暗骂了一句,用身体控制叶沉的动作,一条腿伸到叶沉两腿之间。

    “住手,郁理行”他的话被颈间的疼痛打断,郁理行在他颈间热切的亲吻逐渐变成了舔嘬啃咬。

    “唔!”

    郁理行的手摩挲着叶沉后腰的皮肤,每一寸被抚摸过的地方都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烙过一样疼,他能感觉到郁理行下身抵在他小腹的东西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硬。

    “叶沉”郁理行浸满情欲的嗓音对于叶沉来说如同阿斯莫得的审判。

    五年之间不停幻想过的事情就发生在他眼前,但叶沉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他仰着头,郁理行的身体就像是一道坚固的城墙,无力的放弃抵抗。

    叶沉知道郁理行对他这么做,不是出于喜欢,仅仅是单方面的泄愤,或者泄欲。

    他从未在郁理行身上得到尊重,哪怕一丝一毫。

    郁理行就是一只只会掠夺的蝗虫,张开尖利的口器撕咬着叶沉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叶沉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甜腥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这才勉强抑制住澎湃的悲哀。

    泪水无声的从脸颊滑落,叶沉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我恨你”叶沉在心里说。

    温热的泪顺着叶沉的下巴流淌到颈上,感受到了咸涩的液体,郁理行的疯狂像是被骤然按下了暂停键。

    他喘着气,看着叶沉洁白的脖颈上那一片梅花似的殷红,眼球刺痛,陡然转醒。

    叶沉绝望的闭着眼,眼皮上的小痣刺目的要命。晶亮的泪宛如一把钝掉的刃,第一次割伤了郁理行的钢铁之心。

    郁理行看着叶沉原本因为扭捏害羞变得格外可爱的潮红的脸,逐渐褪去颜色,变成了一张苍白的白描。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郁理行后知后觉的松开禁锢着叶沉的手,踉跄的向后退去。

    “出去你先出去。”郁理行声音沙哑。

    叶沉如遭大赦,他慌张的站起身,拧开门锁的时候试了好几次才打开。

    他从来没一次,像现在这样想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充斥着郁理行气味的地方。

    他捂着耳朵,闭着眼,想要把刚才难堪的记忆从脑子里挖出来。

    耳朵开始嗡鸣,眼前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漩涡。叶沉脚下不稳,跌倒在地,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有力气站起来,狼狈的将自己锁进了洗手间。

    叶沉忍着身体的不适,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盒,用颤抖的手倒出两粒药片放进嘴里。

    直到苦涩的药片在嘴里化开,叶沉才从世界末日般的痛苦里清醒过来。

    他强打起精神,掬起水洗了一把脸。

    水滴从睫毛上低落,分不清这些液体是清水还是眼泪。

    叶沉伸手抹掉眼前模糊的东西,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

    少年苍白的脸上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病态,衣衫凌乱,狼狈的就像经历了一场逃亡。

    叶沉用颤抖的手触碰着自己颈侧刺目暧昧的红痕,指尖逐渐向下,他解开领口的扣子,让肩膀上的疤痕暴露在空气里。

    这都是郁理行给他的。

    郁理行只会一遍遍施暴,带给他绝望,带给他伤疤。

    但叶沉还是爱他啊,爱到发疯。

    经年的情愫酿化为最绵韧的丝,缠绕之后,成为没有下文的断袖。

    ——01织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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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柴!

    看看,看看,我家大王说的就是这玩意——海星!!

    第13章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论语·子罕》

    02破土

    “不好意思渠哥,今天放学晚了,我已经上地铁了。”叶沉用肩膀夹着手机,把从安检传送带里出来的书包捞起来背上。

    自打上次拍完了一组瑞莱的衣服,对方管事看到了叶沉的照片之后,觉得他很能体现品牌的形象,所以又给渠哥的工作室寄来了一组服装,时间紧任务重,一刻都不能耽搁。

    放学的时间是和下班晚高峰错开的,所以一般叶沉来到写字楼的时候,大厅基本没几个人。

    叶沉匆忙的转进大厅,结果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啊!”

    叶沉的头结结实实的撞上了对面那人的胸口,淡淡的烟草和男士香水混合的味道充斥鼻腔。